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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同光10

综影视:吾我

激烈的厮杀中,掉落在地的火把引燃了车厢,浓烟滚滚。

朱殷也寻机放出带火的鸣镝,鸣镝拖着尖利的尾音窜上了夜空。

校场上守将吴谦看到鸣镝,意识到是李同光发令求援,连忙传令士兵集合。

客栈里,使团众人也看到了鸣镝,当即也都赶去院子里确认。

金媚娘见如意和宁远舟一道奔过来,连忙上前说道:“是安国军中的样式!”

于十三也立刻道

于十三离此大约三里。

安国军营在十里以外,

如意凝眉一算,目光霎时一凛,

任如意(任辛)是鹫——李同光!

宁远舟飞快思索着

宁远舟谁会在这时候袭击他?不可能是我们的人,难道又是山匪流民?

如意显然已有些急了,鹫儿竟然在她不远处遇险!她尽量镇静:

任如意(任辛)他的武功我清楚,比孙朗只高不低。山匪流民不会迫到他要发鸣镝求救。

宁远舟立刻做出决定

宁远舟我们马上赶过去。

如意一怔。

钱昭也抬眼看去,向宁远舟确认道

元禄救他?

元禄有些迟疑

元禄需要我们出手吗?那个鸣镝,安国人肯定也看得到啊。

宁远舟解释道

宁远舟我们更近,安国人没我们快,而且高手来袭,就算安国的寻常士兵也帮不上忙。如果我们不管,长庆侯出了事,势必影响和谈。如果我们救人,安国人就会欠我们一个天大的人情。还有什么问题吗?

众人一凛,都应道:“没有!”

宁远舟立刻分派任务

宁远舟于十三、孙朗,你们各带三个人跟我走!钱昭、元禄留守,护卫好殿下!

众人当下各自领命。护卫杨盈的前去回防,出行救援的飞奔向马厩。如意也跟着宁远舟一道跑向马厩,上马前她飞快地在宁远舟耳边说了一句

任如意(任辛)谢谢!

谢谢你没有多说一个字就理解了我的焦灼,谢谢你愿意出动手下,去助我一臂之力。

宁远舟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托上马背,自己也翻身上了马。

一行八人出了院子,向着鸣镝发射的方向策马飞奔而去。如意连番催马,奔跑在最前方。

琉璃怀疑是朱衣卫。

琉璃却道:“他们的阵形很象朱衣卫的飞花阵,西南位一般最弱。”

李同光眼神一闪

李同光朱衣卫?!

琉璃道:“奴婢只是直觉,不敢确定。”

李同光冷笑道

李同光先杀了再说

宁远舟为不暴露任如意身份,带于十三等人前去救援,可刺客身着软甲,他又恰巧毒发。任如意只好现身相助,元禄等人也赶来支援,最终任如意斩杀刺客首脑,化解危机,而李同光此前也被宁远舟救下。

​宁远舟昏迷后,任如意说明他中了一旬牵机毒,因行程耽搁没拿到解药,只剩半个时辰可活。她想起自己体内有万毒解,便割血救治宁远舟,使其暂时清醒。

李同光看着任如意如此在意宁远舟,满是嫉妒,但是宁远舟毕竟救了自己,后来李同光拿出更始丹,宁远舟服用后脉象平稳。

众人彻夜守护,次日宁远舟苏醒,任如意这才放下心来。

马车颠簸着返回军营时,雨已经停了,夜色依旧深沉,营地里的火把摇曳不定,映得四周光影斑驳。

沈予沐被绿萝扶着下车,刚站稳脚步,便双腿一软,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她顺势往绿萝身上靠了靠,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予沐吓、吓死我了……刚才那些刺客好吓人……

她刻意放缓了脚步,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一副受了极大惊吓、惊魂未定的模样。路过的士兵见状,都不由得露出了同情的神色——流萤郡主素来娇弱,哪里见过这般血腥的刺杀场面,怕是真的被吓坏了。

李同光身上带伤,正被侍卫搀扶着处理伤口,见她这副模样,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刚想开口询问,却被沈予沐抢先说道

沈予沐我、我没事,就是有点怕,想回营帐休息……

她说着,不等李同光回应,便催促着

沈予沐绿萝,快带我回去,我想躺一会儿。

绿萝会意,立刻应

是,郡主。

说着,便小心翼翼地扶着沈予沐,快步朝着她的营帐走去。

回到营帐,刚关上帐门,沈予沐脸上的怯懦与惊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隐忍的痛楚。她推开绿萝的搀扶,踉跄着走到床榻边坐下,双手紧紧攥着衣襟,额头上很快便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一股尖锐的痛感从四肢百骸传来,顺着筋脉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着她的骨头,又像是有烈火在经脉中燃烧,灼热难耐。

沈予沐该死的

沈予沐低咒一声,牙关紧咬,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痛呼咽了回去。她太清楚这是什么感觉——是那枚藏在她体内的慢性毒药发作了。

当年入宫,陛下为了让她乖乖听话,便逼她服下了这无解的慢性毒药。每隔几个月都要去宫里服药,这钻心的痛楚便会如期而至,且一次比一次猛烈。

不就是想让自己乖乖听话吗,一想到安帝,沈予沐满眼都是厌恶,想到那间密室更是恶心

沈予沐蜷缩在床榻上,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冷汗浸湿了她的衣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寒凉。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保持着一丝清明。

沈予沐看来,那杯茶的药量增加了,想让我早点回去,我偏不!

就在这时,帐门被轻轻推开,绿萝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刚一进门,她便看到沈予沐蜷缩在床榻上,脸色惨白如纸,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滚落,神情痛苦不堪,顿时吓得脸色大变,连忙快步上前,将水杯放在一旁的矮几上,急切地问道:“郡主!”

她伸手想去触碰沈予沐的额头,却被沈予沐微微侧身躲开。绿萝心中一沉,瞬间便想明白了症结所在,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心疼:“难不成……这次进宫,陛下又让您服了那个药?平时最少也是一个月,如今根本不到,怎么会呢!可现在军营里根本没有解药,我们也不能贸然回皇宫求药啊!”

沈予沐缓缓睁开眼睛,眼底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无奈。她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地说道

沈予沐无妨,没事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痛楚,缓缓坐起身,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神情已经平复了许多:

沈予沐只是刚才受了点惊吓,又颠簸了一路,有些累了。我想休息一会儿,谁也不见,你也下去吧。

绿萝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心中满是担忧,却也知道沈予沐的性子,她不想说的事情,再追问也无用。

而且她也明白,这毒药发作的痛楚,旁人根本无法分担,只能靠郡主自己硬扛。

绿萝只能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地说道:“那郡主您好好休息,若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嗯。”沈予沐轻轻应了一声,便闭上了眼睛,重新靠在床榻上,眉宇间依旧萦绕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

绿萝见状,悄悄退了出去,轻轻关上了房门,将所有的喧嚣都隔绝在外。

次日

李同光处理完刺客遗体的初步清点事宜,一想到任如意和宁远舟的相处,两人关系本就不一般,心情烦闷

他转身就走,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一间房门前——那是沈予沐的住处。

昨日刺杀时的混乱再次浮现眼前,沈予沐那般娇生惯养的性子,平日里连路颠一点都要抱怨,骤然遭遇那般血腥的场面,怕是真的被吓坏了。

马车里她红着眼眶说要和离的模样,还有那句“本就是奉旨成婚,散了也好”,此刻竟莫名地在耳边回响。

他明明已经答应了和离,明明认定了自己心中只有师父,可那份担忧却像藤蔓一样疯长,压都压不住。犹豫了片刻,李同光终究还是抬手,轻轻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屋内光线昏暗,沈予沐蜷缩在床榻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额角还沾着未干的薄汗,连呼吸都带着一丝微弱的急促。

李同光沈予沐?

李同光放轻脚步走近,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入手一片滚烫。

李同光 你发烧了?

沈予沐被他的触碰惊醒,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带着几分惺忪的迷茫,看清来人是李同光后,眼底瞬间掠过一丝不耐,声音沙哑得厉

沈予沐李同光?我不想和你吵,你现在就算骂我娇气也没用,我想睡觉。

体内的毒性虽已稍稍压制,但余痛未消,再加上高热缠身,她实在没力气再与他争辩什么。

李同光却误会了,只当她是昨日受了惊吓,又淋了些雨,才发起高烧。想起她平日的娇气,此刻这般虚弱的模样,心中的烦闷竟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李同光 谁要骂你,

他沉声道

李同光你躺着别动,我去叫医师。

不等沈予沐回应,他便转身快步走出房门,吩咐侍卫立刻去请营中的医师,语气急切得不容置疑。

医师很快赶来,仔细为沈予沐诊脉,指尖搭在她腕上许久,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他反复诊查了几遍,又查看了沈予沐的舌苔、眼底,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对李同光道:“侯爷,郡主脉象虚浮,瞧着像是受了惊吓、外感风寒所致的高热,只是……脉象中似乎还有些异样,却又说不出究竟是何缘故。”

那毒药本就是宫中特制,极为隐秘特殊,寻常医师哪里能察觉端倪。李同光闻言,也没多想,只道是医师水平有限,催促道

李同光 先开退热的方子,务必尽快让她退了烧。

“是,是。”医师不敢耽搁,连忙提笔写下药方,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退了出去。

侍卫很快煎好了药,李同光端着药碗走到床榻边,沈予沐却偏过头,不愿喝。

沈予沐 我不想喝,苦。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病中的娇弱,却依旧透着骨子里的娇气。

换做往日,李同光或许会忍不住说她两句,但此刻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他却只是放柔了语气

李同光 喝了才能退烧。喝完我让绿萝给你拿些蜜饯。

他拿起汤匙,舀了一勺药汁,递到她唇边。沈予沐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张了张嘴,将药喝了下去。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延,她忍不住皱紧了眉,眼眶微微泛红。

李同光耐心地喂她喝完了整碗药,又替她掖了掖被角,才在床榻边的椅子上坐下。他没有离开,就那样静静地守着,目光落在她沉睡的脸上。

昏暗中,沈予沐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褪去了平日的娇纵与锋芒,只剩下纯粹的脆弱。他忽然想起两人成婚以来的点点滴滴,她会缠着他陪她去街上买糖葫芦,会在他处理公务时悄悄在一旁捣乱,会在他失控时不顾一切地拦住他……这些画面,以前只觉得是麻烦,此刻回想起来,竟带着一丝莫名的暖意。

他就这样守了整整一个上午,直到日头升高,沈予沐的高热渐渐退去,呼吸也平稳了许多,脸色终于恢复了些许血色,李同光才起身,轻轻带上房门,转身去处理刺客的后续事宜。

中军帐内,朱殷正等候着回话。见李同光进来,连忙上前禀报:“侯爷,属下已经查验了几具刺客的尸体,但他们的武器、衣饰上都没有留下任何能指明身份的痕迹,显然是有备而来。”

李同光走到案前坐下,眉头紧紧蹙起

李同光阵法呢?有没有看出什么门道?

“属下瞧着,那阵法倒是与朱衣卫常用的有些相似。”朱殷迟疑道。

李同光不是相似,是一模一样。

李同光带我去看看尸体。

空地上的木板上,整齐地摆放着十几具刺客的尸首,负责查验的军官们正弯腰仔细查看,见李同光过来,纷纷起身行礼。

李同光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转头对朱殷道:

李同光 最先向我们进攻的,有好几个是女子。她们的尸首在哪里?

朱殷连忙领着他走到另一侧,指着几具身形相对纤细的尸首

“侯爷,都在这里了。”

李同光走上前,弯腰掀开蒙在最上面的一具尸首上的白布。那是一名蒙面女子,脸上的黑巾已经被取下,露出一张普通的面容。

他没有看脸,而是伸手按住女子的小腿,指尖在胫骨处轻轻摩挲了片刻,沉声道

李同光 是朱衣卫没错。

“侯爷如何确定?”朱殷疑惑道。

李同光师父说过,朱衣卫里的女子若完不成任务,就要受重罚。

李同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指尖依旧停留在那处,

李同光刑堂最常在这里下手,用刑过重,久而久之,她们的胫骨,往往都要比寻常人更歪一点。

朱殷凑近一看,果然见那女子的胫骨处有细微的变形,恍然大悟道:“难道是因为上回您将朱衣卫赶出合县,他们怀恨在心,才派人来报复?”话音刚落,他又皱起眉,苦恼道,“可单凭这一点,也没法正式找他们麻烦啊。”

李同光对付朱衣卫,不需要真凭实据。

李同光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李同光朱殷,带人去把朱衣卫最近的两个分堂砸了,传话给邓恢,告诉他三日之内,若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直接禀报圣上,参他一个纵容下属、意图谋害朝廷命官之罪!

“可是侯爷……”琉璃下意识开口阻拦,“邓大人他可是您的岳丈,是郡主的父亲啊!这么做,会不会太不妥了?”

李同光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厉色瞬间凝固,眼神闪过一丝茫然。岳丈……他差点忘了,沈予沐的父亲,正是如今执掌朱衣卫的邓恢。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众人转头望去,只见沈予沐披着一件厚厚的披风,缓缓从房间走来。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步伐也略显虚浮,显然还没完全恢复。

她的目光落在李同光身上,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

沈予沐 你怀疑我父亲,认为是他派人来杀自己的女儿?

李同光回过神,看着她清冷的眉眼,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坚持道

李同光 他没有这个胆子,也没有这个理由。但他手下的左使陈癸,就未必了。

他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李同光 这一年来,陈癸与河东王来往密切,没少眉来眼去。更何况,在我心里,朱衣卫的左使从来只有师父一个。

李同光陈癸鸠占鹊巢,早就对我心怀不满。如今能调动上百个朱衣卫对付我的,除了他,还能是谁?

沈予沐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她知道李同光说的并非没有道理,陈癸的野心,父亲并非一无所知,只是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不再看李同光,转身走到一旁,目光落在那些冰冷的尸首上,神色淡漠,不知在想些什么。

营帐前的气氛再次陷入沉默,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沈予沐心里憋着气,自己也不知道在气什么……

而李同光看着沈予沐的背影,心中竟莫名地有些失落。以前的沈予沐,若是听到他怀疑自己的父亲,定会跳起来和他争辩,会娇蛮地反驳,会逼着他收回话。可现在,她只是平静地接受,连一个眼神都不愿再给他。

那种被冷落的感觉,竟比昨日被任如意戳破秘密时,还要让他难受。他明明已经决定了和离,明明认定了心中只有师父,可为什么看到沈予沐这般模样,他的心会莫名地失落,烦闷呢

李同光皱紧了眉,将这份异样的情绪强行压下去,只当是自己习惯了她的吵闹,一时不适应罢了。他转身对朱殷吩咐道

李同光按我说的做,立刻去办。

“是,侯爷。”朱殷应声,不敢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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