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初开,清浊定序。
世间有两大亘古至圣,执掌天地本源,分判昼夜阴阳。
其一为太阳烛照,万阳之宗,煌煌明火,主生、主昼、主光明、主世间蓬勃生机,一身纯阳神力浩瀚无匹,普照四海八荒,是天道最盛的正向本源。
其二为太阴幽萤,万阴之祖,泠泠幽光,主寂、主夜、主晦暗、主万物归藏沉寂,一身至阴灵力亘古绵长,覆尽山河万古,是天地最深的逆向根源。
自天地成形,阴阳两分,二圣便恪守天道秩序。
阳升则阴隐,昼盛则夜息。烛照代表新生浩荡,幽萤代表寂灭归虚。
一始一终,一生一灭,本是制衡天地的两极,本该永世对峙、永不交汇。
可万古岁月漫漫,星辰轮转无尽,千万年遥遥相望,寒凉孤寂终究磨破了天道桎梏。
至阳炽热,终恋至阴清冷。
两大亘古至圣,逆天道而行,坠入一场天地不容的禁忌爱恋。
阴阳相缠,昼夜同栖。
可情爱无天道,执念无尊卑。
千万年禁忌相守,终诞下一胎——曦月神女。
她是天地间唯一一个,身兼阴阳二力之神。
从诞生的根骨起,她就违天而生,逆道而来曦月降世那一日,天地骤变,四海倾覆。
亘古不变的昼夜时序轰然崩塌,烈日不落,寒月不升,朝暮颠倒,四时紊乱。
至阳与至阴两股极致本源同聚一身,相互冲撞、相互撕裂、又相互纠缠。
她尚未睁眼,周身溢散的阴阳之力便已冲破鸿蒙结界,席卷三界六道。
阴阳乱序,乾坤倒转。
山林崩摧,星河错位,日月无光,苍生哀嚎遍野。
天道震怒,降下灭世天罚。天地所有劫难、乱世、覆灭,皆系于刚出生的曦月一身。
太阳烛照与太阴幽萤立在崩塌的天地中央,看着满目疮痍、生灵涂炭,看着漫天倾覆的星河、哀嚎湮灭的万灵。
他们是创世之圣,本该护佑苍生、稳定乾坤。
可偏偏,是他们的情爱,造就了这场灭世浩劫。
弑女,于心不忍,那是他们唯一的骨血、万古唯一的牵绊。
不弑,三界覆灭,万灵俱灭,天地重归混沌。
进退皆是死局。
万古圣尊,第一次体会何为两难,何为绝望。
最终,二圣含泪决断,以自身半数圣元为祭,逆天改局,舍情护世。稚童曦月,尚在襁褓,懵懂纯净,不谙世事。
她眼底无善恶,无心念,只因所有悲欢爱恨、贪嗔痴念,尚未成型便已成为乱世根源。
为保天地安稳,为留女儿性命,为止苍生浩两大至圣联手,以鸿蒙古法,硬生生剥离了刚出生的曦月神女全部七情五念。
喜、怒、哀、惧、爱、恶、欲,尽数抽离。
心念、执念、私欲、情根、凡思,寸寸斩断。
凡人生灵赖以存活的七情六欲,爱恨悲欢,她一丝不剩。
所有被剥离的情念、杂念、执念、残存阴阳心绪,被二圣以圣力熔炼、禁锢、封铸,最终凝成一颗通体剔透、空寂无尘的无念石。
此石之内,封存曦月一生所有情爱可能、凡尘心绪、人间悲欢。
同时沉淀了她最纯粹、最原始、不被杂念干扰的完整阴阳神力。
自此——
曦月神女无欲无情,无悲无喜,无爱无恨,无心无妄。
天地乱序,因七情剥离骤然止息。
颠倒昼夜重归正轨,崩塌山河缓缓复原,灭世天罚渐渐退散。
天地得救,苍生安稳。
可他们的女儿,永远失去了拥有喜怒哀乐的资格。
他们自知触怒天规,余生将被天道禁锢,永镇日月两极,永世不得相见,不得再近彼此半步,更无法再护佑女儿分毫。
二圣将襁褓幼曦月与封存情念神力的无念石一同交付夜族世代守护。自此,双圣归位,永镇日月,相思隔天地,余生不得见。1
这剧情好虐,太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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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
瑾曦自由意识起,就知道自己无父无母,偶然被人族的散仙教授仙术,在其身边长大,但是那个散仙有一天突然不见了,就像是从未出现一般,曦月又是自己一个人了,
散仙的不告而别,如同晨曦中悄然散去的薄雾,留给瑾曦的,只有一片空旷与寂静。那日,阳光依旧温柔地洒在瑾曦的小屋前,金色的光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陆离地映在地上。
然而,在这宁静而美好的景象中,瑾曦的心中却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她习惯性地走到小屋旁的那棵老树下,那里曾是她与散仙共赏夕阳、畅谈心事的地方。但此刻,树下的石凳上,只有她一人静静地坐着,目光空洞地望着远方,仿佛在期待着什么。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那个熟悉的身影却始终没有出现。
瑾曦的心中开始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那是她从未有过的感受。
她回想起与散仙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欢声笑语都如同昨日重现般在脑海中盘旋。
但现实却是如此残酷,那个曾经陪伴她度过无数日夜的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她的世界。
突然她感觉有什么从眼眶划出,抬起手在脸颊上触摸,湿润了,
眼泪?为什么会流泪,抬手抚摸上自己心口的位置
“这感觉……老头会不会是你说过的难过的情绪呢?”
然而,当她再次抬头望向天空时,却发现那片曾经属于他们的天空,此刻也变得如此陌生和遥远。
夜幕降临,瑾曦独自坐在小屋中,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冷清和孤寂。
她点燃了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映照着她孤独的身影。她拿起笔,试图将自己的心情记录下来,却发现文字在此刻变得如此苍白无力,无法完全表达她内心的感受,因为教她感受的人不在了,无法形容这到底是不是难过呢?
就这样,瑾曦在孤独与迷茫中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漫长的夜晚。
无聊的瑾曦在仙族正巧路过一个树林,感觉前方有打斗立马来了兴趣,正巧看见一个身穿黑红衣服的妖和全黑衣服的妖在打,旁边还有一个万能神龟
瑾曦收敛了气息来到离他们不近不远,观感极佳的地放观看
“极域妖王,皓月殿主——梵樾!”老龟激动的叫
瑾曦坐在树上,往下看去,梵樾听到老龟的话语后缓缓转身,那一刻,阳光恰好从树叶的缝隙中洒落,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瑾曦的视线忍不住投在他的身上,这人脊背挺直,下颚锋利,鼻梁和薄唇一起构成极其完美的线条,配上玉寺的面皮,真的美的勾魂摄魄……
瑾曦惊讶与他的皮相,想到刚才那个老龟的称呼,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极域妖王吗?
(不愧是极域妖王啊……)
“梵樾,你不好好的待在你的极域,跑仙族来做什么!”那个黑衣的妖看着来阻止自己杀老龟的人就来气
“瑱宇,本殿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堂堂一个妖王,竟追着一个乌龟跑”梵樾脸上满是嘲讽。
“是千年玄龟”老龟强调
“兰陵那只”梵樾倒是记得兰陵有只
“他知道我!”老龟开心极了
“本座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怎么?今日你想出手帮助仙族?”瑱宇开口
“帮了又如何,静幽山沉寂多年,妖族都传三王相争,在本殿看来,不过是本殿与你之争,凡是你要杀的人,本殿皆救,你要做的事,本殿皆反!”梵樾戏谑的语气,挑衅
“好啊,本座今日就看看,你这个妖界的新王是否能配得上你今日的狂傲?”瑱宇话落率先出手
梵樾身形如电,出手便是杀招,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而瑱宇也不甘示弱,他身形灵活,如同一条在水中游弋的蛟龙,不断躲避着梵樾的攻击,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然而,梵樾显然并不打算给瑱宇太多喘息的机会。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瑱宇的身前,一拳轰出,力量之大,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瑱宇见状,心中一惊,连忙运起全身功力,试图抵挡这一击。
梵樾的实力实在是太过强大,瑱宇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数步。他心中惊骇,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保持人形,于是果断化作本体,一条威风凛凛的蛟龙。
化作本体的瑱宇实力大增,他张开血盆大口,喷吐出一道道炽热的火焰,试图将梵樾淹没在火海之中。然而,梵樾却仿佛早有准备,他身形一闪,轻松躲避了火焰的攻击,并趁机接近瑱宇。
两人一来一回,战斗愈发激烈。梵樾手中的斩荒链如同一条灵动的毒蛇,不断在瑱宇的周身游走,寻找着下手的机会。而瑱宇则凭借着蛟龙的强大肉身与梵越周旋,试图找到反击的破绽。
就在这时,梵樾突然身形一转,手中的斩荒链如同闪电般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接斩向了瑱宇的尾巴。瑱宇只觉一股剧痛传来,尾巴竟然被斩荒链生生斩断!
梵樾站在原地,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断了尾巴、痛苦挣扎的瑱宇。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那笑容中充满了对瑱宇的不屑与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瑱宇,你老了。”梵樾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刃,深深地刺进了瑱宇的心中,“在本殿看来,妖界已经不再需要所谓的三王。有本殿一人,便足矣!”
瑱宇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愤怒地瞪视着梵樾,眼中闪烁着不甘与屈辱的光芒。
瑱宇 深知此刻的自己已经无力再与梵樾抗衡,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准备离开。
在转身离去的那一刻,瑱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与不甘都化作前进的动力。他冷冷地留下一句话:“梵樾,别得意太早!终有一日,本座定会报这短尾之仇!”
梵樾听着瑱宇的狠话,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他并未将瑱宇的威胁放在心上,因为他深知自己的实力远非对方所能企及。
然而,他也明白,瑱宇作为妖界的三王之一,绝非等闲之辈。今日虽败,但日后必定会卷土重来。
不过,梵樾并不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