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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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号默默离开了， 走前幽怨的看了一眼4号，并给了叶隐透一个“想知道真相就来找我”的口型。（接）

〈我对这个组织，似乎有着必要的作用……〉

随着14号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实验室里刺耳的警报声也戛然而止，只留下红色警示灯明灭的光影在墙面跳动。

4号转身面向叶隐透，琥珀色的眼眸在阴影中泛着冷光，她抬手扯下束发的皮筋，垂落的长发在冷风中轻轻晃动，倒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抚。

“抱歉，来晚了。”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语气里却难得地带了几分歉意。

她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零件，动作利落得像是在手术室缝合伤口，“影山催也那人，你别放在心上，他就爱用些下三滥的手段试探新人。”

叶隐透垂眸盯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指尖，那些残留的记忆碎片还在脑海里横冲直撞。

听到“试探”二字，他突然轻笑出声，带着几分自嘲：“所以，这整个基地的参观，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戏？”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撞进4号的眼睛里，“包括那些炸弹，还有他说的……萩原研二？”

4号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继续有条不紊地整理着工作台，金属零件碰撞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他说得没错，你的身体记得一切。”

她忽然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但真相往往比想象中更残酷。萩原研二的确已经‘死’了，在那场爆炸里，你是唯一的幸存者。”

叶隐透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跳动，记忆深处的气浪和火光再次翻涌上来。

他扶住桌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所以，我现在是谁？叶隐透，还是……”

“你是叶隐透，也是萩原研二。”

4号转过身，手中拿着一个小巧的注射器，淡蓝色的液体在针管里轻轻晃动，

“组织需要一个顶尖的爆破手，而你需要活下去的理由。”

她将注射器放在桌上，推到叶隐透面前，“这是抑制记忆混乱的药剂，你可以选择接受，也可以选择……”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的城市夜景，“继续被过去的阴影折磨。”

叶隐透盯着那支注射器，喉结上下滚动。

良久，他伸手拿起注射器，却没有立刻注射：“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4号沉默片刻，转身打开实验室的窗户，夜风卷着城市的喧嚣涌进来，吹散了室内浓重的消毒水味道。

“因为我也是个‘幸存者’。”

她轻声说，声音被风声揉碎，“在这个组织里，我们都在寻找活下去的意义。”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叶隐透，“这是你昏迷时，一直攥在手里的东西。”

照片上，几个穿着警校制服的年轻人勾肩搭背，笑得灿烂。

叶隐透一眼就认出了自己——那时的他还留着清爽的短发，眼神明亮而坚定。

站在他旁边的，是满脸桀骜的松田阵平。

“他们都以为你死了。”4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或许，这对你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叶隐透握紧照片，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窗外的霓虹灯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映得他的表情忽明忽暗。

他将注射器狠狠扎进手臂，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流遍全身，记忆的刺痛却丝毫未减。

“我会成为叶隐透。”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决绝，“但我也不会忘记，我是萩原研二。”

4号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她转身走向门口，在即将离开的那一刻，她回头说道：

“如果有一天，你想知道更多真相，就来找我。毕竟……”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在这个吃人的组织里，我们总得互相帮衬着活下去。”

门缓缓关闭，实验室再次陷入寂静。

叶隐透站在窗前，望着城市璀璨的灯火，仿佛看到了无数个相似的夜晚——那些他和松田阵平在警视厅熬夜拆弹的夜晚。

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等着我，松田。”他对着窗外轻声说，“总有一天，我会亲自告诉你，萩原研二，还活着。”

……

另一边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转身离开的4号唇角勾起一抹笑。

4号：不就是飙戏吗？我的演技可不是盖的。

随后她冷下脸来，径直走入14号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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