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晚的玉兰街上空星稀月明,淅淅沥沥的小雨不知何时下起,雨滴敲打着地面和瓦片,打破了此地原有的宁静。
“还能站起来吗?”倾勿望深蓝色的眸子垂下,问地上摔倒的少女。
“可以!”不知名的少女从湿漉的地面站起身,冲两人道,“谢谢你们!”
说罢,她飞快跑走,身影逐渐被朦胧的雨幕遮住。
倾勿望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转过身来和燕凤一起面对眼前这群一看就不善的人。
她漫不经心地打量几眼,语气懒散:“你们是楚雍新收的狗腿子?奉命来找事儿的?”
她佯装不解般问道:“他一天到晚怎么这么闲,跟条精力充沛的狗似的。”
燕凤被她的话逗笑:“这么说都侮辱狗了,他分明是连狗都不如。”
“好大的胆子!”
几乎是燕凤刚说完,对面的那帮人就愤怒地嚷嚷道:“哪来的杂碎!楚少的坏话也敢说!”
倾勿望从嘴里拿下狗尾巴草,在手中悠悠转了两圈:“我们不仅敢说他的坏话,还敢管他的事呢。”
“你!找死!”
对面为首之人听后,气冲冲地命令身后的人:“兄弟们上!给他们一个教训!”
倾勿望面无波澜,眼帘都没掀一下。
不过,她还是语气夸张地接话道:“我好害怕呀。”
“安心,有我在,谁都别想碰到你。”燕凤配合她表演,没有让倾勿望加入战斗。
对于收拾楚雍的狗腿子这件事,他更要轻车熟路些。
片刻后。
燕凤单方面的碾压结束,最后一人尚留有一口气,他心有不甘道:“你……你坏了楚少大事,楚少绝对饶不了你。”
“我燕凤生平最爱坏他大事。”燕凤不屑嗤笑,他收回长枪,任由那人的尸体落到湿滑的地面,接连滚了好几圈,“他不开心,我就高兴。”
血顷刻间染红了一片,又很快被雨水冲刷掉。
倾勿望正站在一旁的屋檐下躲雨,听到这声动静后她探出头,明知故问:“结束了?”
燕凤回头对上她的眼睛,应道:“嗯,结束了。”
倾勿望扫了眼那满地的尸体,眼神就像看一群杂草。
她张开手掌接住从天而降的雨滴,雨水淌过手指间的缝隙,冰冰凉凉:“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能停——”
突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倾勿望一顿。
两人同时警惕地望向传来声音的方向,身着鲜艳红衣的女子手持一柄红色油纸伞,步伐轻盈地走来,她半张脸隐匿在伞檐下,稍稍露出点下巴,叫人看不真切。
“不愧是与楚雍,并称大周王都双杰的不死将,燕凤。”女子真心称赞道。
倾勿望觉得她的声音很耳熟,应该是在哪里听过。
燕凤:“你认识我?”
女子嘴角勾起:“当然。”
翌日,众人来到主考场。
倾勿望听见一些人在讨论孟川的事。
“哎,你们听说了么?那个东宁府的孟川,被人打残了!”
“谁干的啊?”
“阎家啊,除了阎家,谁还敢在这元初城内如此猖狂!”
这些话一字不漏地传入倾勿望耳朵,她抬头看向大门,优哉游哉道:“唉,只可惜,楚雍的算盘又要落空了。”
因为没过一会儿,孟川的好朋友晏烬便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完好无损的孟川。
倾勿望想笑,她的嘴角弧度也确实上扬了几点:“孟川不会是专门克楚雍的吧?怎么每次都不能让楚少如愿啊。”
话里话外满是幸灾乐祸。
“楚雍坏事做尽,被人这般收拾也是应该的。”燕凤双手抱臂,笑道。
楚雍震惊地眼睛都直了。
孟川走到他面前,挑起笑容:“哟,楚少,一日不见甚是想念啊。”
“怎么还一副臭脸,我这不是来了吗?”
楚雍仔仔细细端详着孟川,像是要把他看出个洞来。见看不出不对,他将头转向另外一人:“白晓生,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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