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和一万三在一起了,那种感觉让人恍惚,仿佛置身梦中。
远处的夕阳一点点下沉,天边被染成了一片温柔的橙红色。微风悄然拂过,带来一丝凉意,令人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一万三从远处走来,手里拿着一件外套,步履轻盈得几乎没有声响。他走近方觉夏,将外套披在她肩上,直到那温暖的触感落在肩头,她才察觉到他的存在。
她微微一怔,转头看向身后的一万三,目光里带着些许疑惑。
方觉夏“你怎么来了?”
一万三“看你一个人坐在这儿,怕你无聊嘛。”
方觉夏“谁说我会无聊啊!”
一万三听了这话,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故意站起身,假装准备离开。
一万三“哦,那你继续坐着吧,我先走了。”
“诶!”方觉夏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足以让他停下脚步。
方觉夏“你怎么还真要走啊。”
一万三重新坐下,顺势握住了她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人心安,他低声说道:“这双手还挺暖和的。”随即又补充,“心也是暖的。”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方觉夏稍稍别开视线,声音轻飘飘的。
方觉夏“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一万三想了想,语气认真却夹杂着几分调侃。
一万三“刚来聚散随缘酒吧的时候,你笨手笨脚的,不过倒也挺能干的。”
一万三“后来发现,你不知不觉就已经住进了我的心里,怎么赶都赶不走。曹胖胖总说我不可能找到女朋友,可那时候,我脑海里全是你的样子,好像……我的心就是你的了。”
“我的心就是你的了。”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湖面,在方觉夏胸口泛起层层涟漪。她的心跳陡然加快,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胸膛。而他只是轻轻一笑,眼中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一万三“聚散随缘,缘来是你。”
这是方觉夏第一次感受到爱,一种真挚而深沉的情感。她垂下眼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方觉夏“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鼓励过我。无论我做得多好,他们总不满意。我说我喜欢探险,可他们却总是摇头,说‘一个女孩子探什么险啊’。那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不配得到爱,觉得爱是奢侈品,需要用多少金钱才能换来的。”
话未说完,她伸出手指轻轻擦了擦眼角,语气里透着几分倔强与不甘。
方觉夏“表面上看,我好像很坚强,但其实我也会害怕。我每次第一个冲在前面,并不是因为勇敢,而是……因为我只能这样。”
看着她眼底藏着的破碎与坚韧,一万三的胸口涌上复杂的情绪。他心疼,但他更愿意用行动好好爱她。
方觉夏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方觉夏“不过后来,木代姐出现了,她给了我重新面对生活的勇气,还让我去聚散随缘工作,我真的特别开心。”
方觉夏“再后来,你不就来了吗?你身高那么高,肩膀宽宽的,腰又窄,还挺招女孩子喜欢的。每次来酒吧的人都围着你拍照呢。”
她顿了顿,嘴上虽说得轻松,但语气里还是带着一点酸意。
方觉夏“而且你还有点渣。”
一万三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万三“噗,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呢?”
空气中的宁静被打破,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更加轻松。
方觉夏“当然是夸你啦,夸你有魅力不行吗?”
一语落下,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万三忽然靠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
一万三“你转过来。”
方觉夏迟疑了一瞬,不解地问道:
方觉夏“嗯?干嘛?”
她刚转过身,便看见一万三的脸越靠越近。耳边只剩下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脸颊上的热度。他的手掌轻轻贴在她的耳畔,将彼此的距离拉得更近。额头轻轻碰触,温热的触感瞬间传递开来,全身似乎都被点燃了一般。
一万三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像是蛊惑人心的咒语。
一万三“你心跳好快。”
一万三“是为我跳动的吗?”
方觉夏的脸瞬间涨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她试图反驳,但结巴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方觉夏“我……我才没有……”
一万三满意地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他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
一万三“这样的氛围,是不是应该做点别的……?”
方觉夏紧张得思维停滞,只是顺着他的语调脱口而出:
方觉夏“做……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倾身,两人的距离缩短至五毫米。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嗓子干涩得发疼,大脑彻底宕机。她睁大双眼盯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整个人如坠迷雾。
一万三的目光同样深陷,喉结滚动,咽了一口口水。理智与欲望交织,最终败下阵来。他收敛了片刻,轻轻吻上了她的唇瓣。
片刻之后,他稍稍退开一些,声音沙哑而暧昧。
一万三“喜欢吗?”
一万三“要不要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