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白厄,我们不如比一比谁更会吃辣,怎么样?
白厄比吃辣么?好啊,我可不会轻易认输的!
穹输的人……要承包一个月的家务活。
白厄可以啊。
穹点了火锅店里爆辣锅底,特意跟服务员提了多放辣椒,如果可以,死里放也是没有关系的。
这是为了不做家务!
穹喝饮料就算输。
白厄看起来很自信嘛,穹觉得自己能赢?
穹那当然了,我很会吃辣的,人称“xx大学第一吃辣王”。
吃辣比试,一触即发。
两人视线相撞,空气里噼里啪啦溅着火星。
穹率先涮了片毛肚,还特意夹了根辣椒示威。
啊,想这一口真是太久了。
穹夹起一筷子毛肚送进嘴里。
入口瞬间——
卧槽!怎么这么辣?!
辣味轰地炸满口腔,毛肚的鲜味被碾得一干二净。穹强装镇定地嚼着,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好……
好辣。
比想象中的辣。
但被白厄直勾勾看着,穹不能流露出任何表情。
穹嗯咳……不过如此,拿捏了。
辣辣辣……
【冒汗了冒汗了】
【我刚才看见附近有医院,刚刚好吃完左转去医院】
【哇,我看着都感觉胃里火烧一样】
白厄慢条斯理涮着牛肉,也学着跟辣椒一起夹起来,还多夹了一根辣椒。他抬眼看了看穹逐渐绷紧的下颌线,忽然笑了。
明明被辣到汗水都冒出来了,还硬撑着。
没他想象中的那么能吃辣吧。
白厄要不要喝点饮料?
穹不要!
白厄刚咽下一口牛肉,辣得猛咳起来,眼角都泛了泪花。
好辣!
穹冒汗了吧,白厄,喝饮料不。
穹得意地推过饮料。
白厄穹不也汗流浃背了,你喝吧,我不会笑话你的。
白厄抹了把汗,反手把饮料推回去。
穹你喝。
白厄你喝。
他们互相推着饮料,还不停的往爆辣火锅里夹肉。两个人吃到最后,嘴巴都辣的红通通的。
穹捂着嘴,辣得指尖发颤,左手不受控制地伸向饮料,右手突然狠狠拍下左手手背!
死手,住手!
我不想做家务!
白厄抿了抿红肿的嘴唇,终于拿起饮料灌了一大口。
白厄啊啊,好辣啊,我撑不住了。
非常敷衍的捧读一样的话。
白厄把饮料往穹面前一推。
白厄我输了,家务只能我做了。
穹哈哈哈,你终于认输了。辣辣辣!!!
穹得意不过三秒就被辣得跳脚,直接凑过去就着白厄的手猛喝。
唇瓣精准压在了瓶口的湿润处。
白厄盯着看,下意识舔嘴唇,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是间!接!吻!】
【我去,磕到了!】
【哇哇,小白这副势在必得的小表情……嘿嘿】
【白厄这分明是故意认输的】
【厄穹99!】
穹呼……辣死我了,完全是被辣饱了。
穹喘着气抬头,正撞进白厄深不见底的目光里。
穹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白厄那个……之前穹问过我有没有喜欢的人,现在轮到我来问,只有我告诉你私人问题什么的……有点不公平。
白厄盯着穹。
穹嗯哼哼,我这么棒的人,有人喜欢不是很正常嘛。
穹自恋的抽出一张纸擦嘴。
白厄不是这个,我想知道穹有喜欢的人吗?
【他问了!】
【谁说厄穹没可能的!这不是主动出击了】
【穹宝,快说没有】
穹真的很想对弹幕翻白眼。
你们够了啊。
他干咳一声,正色道。
穹有。
此话一出,穹看见白厄嘴角还维持着上扬的弧度,可眼里的光像被风吹熄灭掉的蜡烛般,一寸寸暗了下去。
我嘞个豆,这跟被打击到似的。
【他快碎了啊】
【穹宝骗人的吧】
【我不信】
白厄这样啊……那一定是很好的人吧。
白厄垂下眼眸,微低垂着脑袋,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之中,让人看不透眼中翻涌的情绪。
穹怔怔看着。
白厄这什么反应,跟平常元气满满不太一样,像……变了一个人。
穹不是人,是垃圾桶。
穹看了一眼时间。
这个时间点刚刚好可以去附近逛一逛,卫生纸好像没了。
白厄抬起头,呆滞一瞬。
白厄拉、垃圾桶???
【???】
【不是,哥们???】
【这是……桶穹???】
【别太离谱?!】
穹嗯,你不觉得垃圾桶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东西吗?跟我很相配,只有垃圾人,才配得上垃圾桶。线条流畅,配色高级,容量还大,里面还可能找出宝贝。
白厄???
【我笑了,白厄回头一看,情敌居然是垃圾桶】
【小白:情敌竟是垃圾桶】
【啊,垃圾桶,这么抽象】
白厄长长舒了口气,肩膀明显松弛下来。
白厄果然……你还是老样子。
这个回答就有点让穹觉得奇怪了。
什么叫老样子?
因为喜欢垃圾桶这件事情,他可从来没有告诉别人。难不成是屋里放着垃圾桶抱枕被白厄看到了?
不能吧,他可是好好的用被子盖起来的。
穹你……早就知道我喜欢垃圾桶了?
白厄啊,没,是不是吃饱了,我去结账。
白厄猛地弹起来,带倒了调料碟都顾不上扶,马上去结账。
穹?
穹托着下巴看白厄离开,指尖在桌面敲了敲。
这人在心虚吧。
知道就知道呗,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又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
只是……
老样子?
不对吧,他跟白厄是合租认识的,以前绝对没见过白厄,他们甚至也不是什么校友。
穹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出车祸失忆忘记什么的桥段。
白厄……很奇怪。
现在仔细想来,白厄对他的确有些热情了。
……
他们两个在外面逛了一会儿,就准备回去,走到一半,穹突然想起来卫生纸还没有买,就让白厄站在原地等自己。
要不要再买点零食?
穹看见零食就走不动道,花了一段时间在挑选零食上,等穹抱着薯片巧克力出来时,路灯下等着的白厄不见了。
穹左顾右盼。
穹白厄呢?不会没耐心走掉了吧?真是的,走掉也不打电话说一声。
【肯定是穹宝你让如家等太久了】
【没错没错】
穹呃……好吧,是我的错。没,回去就道歉。
【可是白厄也没有打电话说不等啊】
【我觉得白厄也有错】
穹说的很有道理,我决定生个气。
穹有点不高兴,巷口突然传来一声响。
嗯?
出于好奇心的作祟下,穹向着那条漆黑的小巷子里走去。
似乎有什么声响。
【我嘞个豆,感觉不应该因为好奇心进去】
【就是,男孩子出门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啊】
【赞同】
走的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楚,穹隐约可见一些光亮。
就在前面了吧,走过拐角就能……
穹猛地停住脚,睁大眼睛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
在拐角处站着个他极为熟悉的人,但身上的奇装异服显然不是今天跟他出门多穿的常服。手上还拿着一把剑,剑锋没入一团扭曲的阴影。
黑雾嘶吼着消散时,那人侧过脸,溅到血的额发下,那双蓝眸如同寒冰一般。
穹白、白厄?
白厄转过身,提着那把滴血的剑步步逼近,剑尖在石板路上刮出刺耳的长音。
穹你……
穹下意识往后退,后背重重撞上墙壁,眼睁睁看着那道寒光向自己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