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屋内。
大家长听完我对他的身体情况,提出的治疗方案问道:

“先中毒再解毒,以身试毒?”

“嗯~倒是有种,不疯魔不成活的意思!”

“只是我不太明白,为了几张银票,神医愿意为我以身试毒?”
我扯了扯嘴角,看向一边小声嘟囔道:
“自然是不愿意啊!我又不傻!”

毕竟我又不是傻子,虽然我的身体跟本不在乎这点毒,但我也不想用自己的身体当成实验品。
我随即又看向大家长说道:
“不过大家长放心,我有一个方法,既能感同身受地了解大家长体内的毒,但同时又不会死!”

大家长问:

“什么方法?”
“移魂大法。”

在我的话刚说完,大家长旁边的剑便有出鞘的趋势,大家长拿住躁动的剑,说道:

“药王谷的秘术,移魂大法!”

“若是一旦,对某人施用此法,就能和他五感共识,他的过往和此刻的想法,都无法逃脱。”
在他说话的时候,我只是拿起桌上的茶杯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

“施用者的眼睛,若是遇到意志薄弱者,甚至能彻底占据,他的意识。”

“我初听到此门功法,还曾感慨,这哪里是医术,分明是邪术!”
我内心道,想知道你内心的想法,我根本不需要靠什么移魂大法,自己的神识一查看,非常简单的就把你从娘胎里到现在所经历的所有事情,到知道的一干二净,根本逃不过我的法术。
我放下茶杯,看着大家长微微一笑。
“确实,医者行医,治的是人身体里的毛病,而移魂大法,却能治人心病。”

“不过我这次对大家长施用移魂大法,为的是彻底去除你体内的毒,至于大家长你心里想什么,我可以试着不去看。”

大家长沉默了一会儿才说:

“若是一旦施用移魂大法,那我的性命……”
我自然是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自然是全在我白鹤淮的掌控之中!”

“届时只要我想,可以随时杀死大家长!”

大家长哈哈大笑出声。

“我想试试!”
另一边,苏昌河抛着手中的石子说道:

“大家长能活几日,就让他活几日吧。”

“反正,我们抓紧时间找机会,先把那小神医给杀了就是!”
苏昌河话音刚落,手中的石子便滑落下去,扑通一声坠入河面,荡开一圈微弱的涟漪。他整个人也随之怔住,目光久久停留在那片水波之上。
心底深处某个声音清晰地回响着——他并不想杀我,也从未有过这样的念头。
这份认知让他眉宇间浮现出一抹复杂的情绪,似是迷茫,又夹杂着几分释然。
苏喆像是知道了什么笑了笑。

“你真的舍得杀了那个神医?”
苏昌河也没料想到苏喆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停下玩水的手看向苏喆。

“喆叔,你这话什么意思?”
苏喆没有说话,只是淡淡抽了一口烟,随即吐出烟圈说:

“你自己心里知道,我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苏昌河摸着自己的心口,内心道:
“是啊,那是自己一见钟情的女子,自己怎么下得了手。”
苏昌河把手从心口放下来,又捡起一颗石子,在指间转了转。
石子掉进河里,扑通一声,溅起一小朵水花。
苏喆一直在看他,烟枪里的火星子明明灭灭。

“喆叔,”
苏昌河忽然开口,他转过身,面朝着河面,河水浑浊,流速不急不缓,把天上的云影子揉碎了拖着走。

“她提着的那个药箱,看着有些年头了。”
苏喆嗯了一声。

“边角磨得发亮,铜扣也换了新的,但木头的颜色是旧的。”

“你看得倒仔细。”
苏昌河没接话。
过了半晌,苏喆把烟枪从嘴里拿出来,在树干上磕了磕烟灰。

“她看着咱们的时候,眼神不太对。”
苏昌河转过头来看他。

“她看见我笑了一下,”

“像是认识我。”
苏昌河没有说话,又把脸转向河面。
风吹过来,河边的芦苇弯了弯腰,又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