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声环节。
两个班的男生凑在一起,场面真是有够吵闹的。

“来,站好站好。”
谭舒同出声组织纪律。
我、陈家倩、龙意涵,钟晚甄和林路几人,就站在窗边看着他们。
谭舒同和秦淼淼站在一起。

“蔡泽,站回去。”
谭舒同抱着手臂看着蔡泽,蔡泽赶紧站到任意旁边。

“来,我们一起练一下。”
钟晚甄带头示范。
然而,最终呈现的效果却令人难以满意。每个人都竭尽全力,可每个人的表现都仿佛偏离了轨道,难以融合在一起。
我看着他们每个人都很努力找调的样子,但结果是乱作一团,就忍不住轻笑出声。
谭舒同和秦淼淼两人笑着看着他们。
秦淼淼凑近谭舒同道:

秦淼淼:“怎么说呢,这和当年我们班不相上下。”
听完,谭舒同都忍不住低头偷笑。
钟晚甄无奈对我们说:

“你们班男生也不行啊。”

“你们班男生也没声啊。”
钟晚甄不服气。

“我们班就四个男的。”
林路点头附和:

“就是就是。”
“唉,看来还是需要下点功夫啊!”

我叹口气扶额看着他们。
………………
练声环节结束后,两个班的人像是被霜打过一遍,蔫蔫地散开。
蔡泽瘫在椅子上,嗓子哑得像是含了一口沙子:

“我不行了,我这辈子没这么大声说过话。”
说着拿起身旁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吴一琛 “你那叫说话吗?”
吴一琛在旁边揉着喉咙。
#吴一琛 “你那叫嚎。”

“嚎怎么了?嚎也是一种态度。”
喝完水的蔡泽不服气说道。
任意没加入他们的讨论,坐在我旁边,手里拿着一瓶拧开的水,递过来。

“宝宝,喝口水。”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水是温的,不知道他在手里握了多久。
“你不喝?”


“你先喝。”
我又喝了两口,把瓶子递还给他。
他接过去,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陈家倩从前排转过身来,趴在椅背上,看着我们俩,嘴角带着一种“我看透了一切”的笑。

“阿悦,你们俩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撒糖?”
“我们没有啊。”


“你们有。”
龙意涵也转过来,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刚才偷拍的照片——任意递水给我的瞬间,两个人的手交叠在瓶身上,背景是一班教室里那面贴满奖状的墙。

“这张拍得不错。”
龙意涵把手机转过来给我们看。

“构图、光线、人物表情,都很到位。”

“删了。”

“不删。”

“我出一百。”

“两百。”

“成交。”
龙意涵麻利地打开收款码,任意扫了,钱到账的声音响起来,龙意涵把手机收回去,笑得眼睛弯弯的。

“照片呢?”

“什么照片?”

“我付了钱的。”

“哦,那个啊,”
龙意涵眨了眨眼睛。

“我删了啊。”

“你删哪了?”

“删我相册里了,但是有一个地方叫‘最近删除’,你得等三十天它才能彻底没。要不任总你再付两百,我帮你把‘最近删除’里的也清了?”
任意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是“你在跟我玩文字游戏”。
龙意涵一点都不心虚,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拉了拉任意的袖子。
“算了,让她留着吧。”

任意低头看我,眉头微微皱着。

“那张照片我表情不好。”
“哪里不好?”


“嘴歪了。”
“没有歪。”


“歪了。”
我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一下,
“行,歪了。但我觉得歪了也挺好看的。”

他的耳朵尖红了一点,把目光移开,拿起水瓶又喝了一口。
陈家倩和龙意涵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露出一种“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但我们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