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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苏暮雨189

综影视:君心为我倾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时间匆匆的流逝着,走的无影无踪。

就像荷叶上的水珠,滑落到水里的瞬间,走的那么的敏捷,那么的干脆。

时间很快来到一年后。

这一年里,南安城的桂花开了又开。

但,今年的花比去年开得晚些,一开便是满树的金黄,香气漫过院墙,飘到街上。

卖糖葫芦的老汉从门口过,总要停下来吸吸鼻子,说一句“好香”。

苏暮雨站在桂花树下,手里攥着一样东西。

他在那里站了很久。

白鹤淮从药圃里出来,看见他的背影,脚步一顿,又缩回去了。

她跑到厨房,压低声音:

白鹤淮
白鹤淮

“师姐,苏暮雨在院子里站着,站了快半个时辰了。”

我放下手里的药杵,往窗外看了一眼。

桂花树下那个身影笔直,肩上的银纹云饰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垂着手,看不清握了什么。

白鹤淮
白鹤淮

“他手里攥着什么?”

白鹤淮问。

张海悦

“不知道。”

张海悦

白鹤淮又想往外看,被我拉回来。

张海悦

“让他站着。”

张海悦

白鹤淮缩了缩脖子,继续捣药。药杵一下一下,把药材碾碎,发出细碎的声响。

又过了一阵,萧朝颜从外面回来,提着菜篮子,推开院门。

她看见苏暮雨,愣了一下。

萧朝颜
萧朝颜

“雨哥?你站这儿做什么?”

苏暮雨没答。

萧朝颜还想再问,被白鹤淮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叫住了。

白鹤淮
白鹤淮

“朝颜,进来帮忙。”

萧朝颜看看白鹤淮,又看看苏暮雨,提着篮子进了厨房。

萧朝颜
萧朝颜

“师父,雨哥怎么了?”

白鹤淮没答,只说了句“别管”。

日光从槐树叶间漏下来,在苏暮雨肩上落了几点碎光。

他把手里那样东西换了只手,掌心出了一层薄汗。

他在袖子上蹭了蹭,又攥回去。

厨房里,我洗净了手,在围裙上擦干。

白鹤淮看了我一眼。

白鹤淮
白鹤淮

“师姐,你出去看看?”

张海悦

“不急。”

张海悦

白鹤淮咬着嘴唇,又往窗外瞟了一眼。

白鹤淮
白鹤淮

“他怎么还不进来?”

我没接话。

该进来的时候自然会进来。

苏暮雨又在树下站了一会儿,终于迈步了。

步子不快,走到厨房门口,停了一下,抬手敲了敲虚掩的门。

白鹤淮差点把手里的药杵扔了。

白鹤淮
白鹤淮

“进来。”

他推开门,站在门口。

日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整个人笼在光里。

白鹤淮看了他一眼,很识趣地放下药杵。

白鹤淮
白鹤淮

“我去看看朝颜的鱼买回来没有。”

说完侧身从他旁边过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厨房里只剩我们两个人。

灶上炖着汤,咕嘟咕嘟地滚着,白汽从锅盖边冒出来。

我靠在案台边,看着他。

张海悦

“站够了?”

张海悦

他耳根红了,没接话,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

我从袖中掏出帕子,拉过他的手,把掌心那层薄汗擦干。

张海悦

“什么东西,攥这么久?”

张海悦

他摊开手掌。

是一枚簪子,银质的,簪头雕了一朵桂花,很小,花瓣却刻得细致,连花蕊都一根一根分明。

日光从窗棂里漏进来,落在银簪上,泛着柔和的亮。

我看着那枚簪子。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松开。

苏暮雨
苏暮雨

“自己打的。”

苏暮雨
苏暮雨

“打得不好。”

我拿起来看。

簪身磨得很光,但仔细看能看出有几道细痕,是打磨时留下的。

桂花的花瓣有一片薄了些,另一片厚了些,不像铺子里卖的那样规整。

银料在簪尾收得有点急,留下一个小小的结。

我握着簪子,指腹从那片薄花瓣上擦过。

张海悦

“什么时候打的?”

张海悦

我问。

苏暮雨
苏暮雨

“夜里。”

苏暮雨
苏暮雨

“你睡着了。”

我看着簪尾那个小结。

他夜里起来,在灯下一点一点地敲,怕声响吵醒我,动作放得极轻。

张海悦

“打了多久?”

张海悦
苏暮雨
苏暮雨

“一个月。”

我没说话,把簪子插进发间。

银簪没入发髻,桂花的纹样正好露在外面,日光一照,亮晶晶的。

我问他:

张海悦

“好看吗?”

张海悦
苏暮雨
苏暮雨

“好看。”

他唇角微微扬起。

我伸手把他衣领上沾的一根线头拈掉——大概是夜里做簪子时蹭上去的。

他忽然握住我的手。

苏暮雨
苏暮雨

“阿悦。”

张海悦

“嗯。”

张海悦

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着什么。

苏暮雨
苏暮雨

“一年前唐怜月成亲那天,我说等他们成了亲,我们也……”

他没说完,耳根的红漫到了脖子。

我等着。

灶上的汤滚得厉害了,锅盖被热气顶着,一下一下地跳。

他伸手把那枚簪子正了正。

苏暮雨
苏暮雨

“我想娶你。”

四个字,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窗棂漏进来的日光,有我的影子,还有一点很淡的、藏在深处的紧张。

张海悦

“好。”

张海悦

我说。

他愣了一下。

苏暮雨
苏暮雨

“你答应了?”

张海悦

“嗯。”

张海悦

他站在那里,像是不敢信,又像是不知道怎么接。

我笑了。

张海悦

“怎么,以为我会说不?”

张海悦

他没说话,只是把我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灶上的汤还在滚,锅盖跳得更厉害了。

他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很轻,被汤的咕嘟声盖了大半。

我没听清,但没问。

厨房门被敲了两下。

白鹤淮的声音在外面,压得很低。

白鹤淮
白鹤淮

“那个……鱼买回来了……我能进来了吗?”

苏暮雨松开我,退后一步,耳根还是红的。

张海悦

“进来。”

张海悦

我说。

白鹤淮推开门,先探头看了看苏暮雨,又看了看我,最后目光落在我发间的银簪上。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白鹤淮
白鹤淮

“师姐,这簪子……好看。”

苏暮雨站在旁边,没说话。

白鹤淮看看他,又看看我,把鱼放在案板上,蹦着出去了。跑到院子里喊:

白鹤淮
白鹤淮

“朝颜……你雨哥求婚了……”

萧朝颜的惊叫从厨房外传来,然后是白鹤淮的笑声,和苏喆在廊下咳嗽的声音。

苏暮雨站在我面前,耳根的红还没褪。

我把他衣领上另一根线头拈掉。

张海悦

“去吧,该做饭了。”

张海悦

他点点头,转身去收拾鱼。刀落下去的时候手很稳,但我看见他嘴角翘着,压都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