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烛火从雕花窗棂间漫溢出来,将雅间晕染得温柔而沉敛。
青灰帷幔垂落两侧,灯架上的烛火轻轻摇曳,在木柱与窗格间投下细碎的光影,空气中似乎还飘着菜肴的温热香气。
一张铺着深灰桌布的长桌横亘在中央,青瓷酒壶与白瓷碗碟错落摆放,各色菜肴冒着若有似无的热气。
苏昌河率先介绍:
苏昌河“苏家家主苏暮雨,诸位很是相熟了。”
苏暮雨和李心月两人互动点头回应。
接着,苏昌河侧头介绍慕青羊。
苏昌河“这位,是慕家家主慕青羊,青龙使应当见过很多次了吧。”
两人依旧是相互点头。
最后,苏昌河看向我和白鹤淮。
苏昌河“这两位呢,是我们暗河的至交好友,手足姐妹,是来自药王谷的神医,张海悦,以及白鹤淮。”
我向李心月颔首道:
张海悦“见过青龙使。”
李心月也点头回应。
李心月“见过神医。”
白鹤淮“药王谷白鹤淮,见过两位守护使。”
唐怜月只是点头回应,并不多言。
李心月“若真论起辈分来,这一桌上,两位神医的辈分最高,不必客气。”
唐怜月“谢家家主,谢七刀没有前来?”
苏暮雨“暗河本堂亦需要有人坐镇,七刀叔德高望重、行事果决,他留在本堂,代行大家长之责。”
李心月闻言点点头。
苏暮雨接着问道:
苏暮雨“琅琊王何在?”
李心月“苏家主很着急?”
苏暮雨“这桌菜,再不动筷可就凉了。”
苏昌河低头偷笑。
见苏暮雨是这个答案,李心月都有些尴尬。
她端起面前的酒杯道:
李心月“心月先敬诸位一杯。”
李心月“王爷并非刻意怠慢各位,只是突然有事耽搁了。”
苏暮雨和苏昌河两人互相对视一眼。
苏暮雨“能留住王爷的事,自然是事关天下的大事,那我们就先等等。”
苏昌河“是啊,”
苏昌河也拿起酒杯。
苏昌河“总不会是一些儿女情长,可以理解。”
苏昌河你这话说的没毛病,确实是因为儿女情长。
毕竟我们的琅琊王和他的琅琊王妃,许久不见,自然是要要好好说说话的。
李心月“请。”
我们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时间又过去了很久,琅琊王还是没有来。
李心月也焦急地不停望向门口,就是没见琅琊王的身影。
苏昌河“看来琅琊王已经做了决定,”
苏昌河的指尖搭在酒杯上,一下一下的敲着,接着抬眼看向苏暮雨。
苏昌河“那么暮雨……”
苏昌河“我们走吧。”
李心月也看向苏暮雨,好似在等苏暮雨的答案。
苏暮雨对身旁的我道:
苏暮雨“阿悦,看来我们来不及让鹤悦药庄名震天启了,明日便离开吧。”
苏昌河“走。”
我们说完,就准备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萧若风推门进来。
苏暮雨“殿下,你来迟了。”
苏昌河双手环胸道:
苏昌河“殿下是因为什么国家大事才来晚了?”
苏昌河 “若是说出来,不足以让我们等上这么久,我们依然会走。”
萧若风淡淡地笑了笑。
萧若风“不是什么家国大事,只是一些,儿女情长罢了。”
他此话一出,让刚刚还为他解释的李心月啪啪打脸。
尬尴的李心月只能低头,咽了咽口水。
苏昌河笑了。
苏昌河“那便值得等,很值得等!”
萧若风咳嗽两声。
我突然面色一沉。
苏暮雨附在我耳边低声询问:
苏暮雨“阿悦,怎么了?”
我摇摇头。
张海悦“没什么。”
说着看向萧若风。
张海悦“只是王爷,看起来似乎有些疲惫,需要我为你开些调息的方子吗?”
萧若风“多谢神医,不必了。”
萧若风“诸位,请。”
我们纷纷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