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易卜找来的三人出现在了这里。
而苏昌河也刚好赶到。
张海悦“大家长终于到了。”
苏暮雨“来了。”
苏昌河“是责怪我来晚了。”
路人“你们二人便是暗河现在的掌事人?”
路人“看起来很年轻啊!”
苏昌河双手环胸说:
苏昌河“暗河大家长苏昌河,见过三位前辈。”
苏昌河“旁边的这位是苏暮雨,是如今的苏家家主。”
苏昌河“而他旁边的这位美人儿,是药王谷的神医。”
苏昌河话音落下,那三人中为首的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抬眼看了看我,目光里有些什么,一闪而过。
路人“药王谷的神医。”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平,听不出褒贬。
我没接话,只是朝他微微颔首,算是见过。
苏暮雨往前踱了半步,肩侧恰好挡在我与那三人之间。动作很轻,像是无意。
苏昌河瞥了他一眼,嘴角那点笑意深了些。
苏暮雨“敢问前辈们尊姓大名?”
路人“谢辟又。”
路人“慕浮生。”
路人“苏子言。”
苏昌河“你们姓谢、慕、苏,是暗河三家之姓。”
苏昌河“你们是?”
苏子言笑道:
路人“他们听了我们的姓氏,很是惊讶呀!”
路人“不错,我们和你们暗河那三支,本就是一脉而成。”
路人“当年,我们的先祖,有些人去了江湖,而有些人则留在了这里。”
路人“我们三个人,就是留在这天启城这一脉的后人。”
苏昌河“是你们的先祖罢了,并不包括我们二人。”
苏暮雨“我与昌河皆是无名者出身,身上并未流着三族的血脉。”
路人“暗河三家,已经被你们这些外族人掌控了!”
路人“难怪你们会闯到这里,要与我们影宗作对!”
苏昌河不屑地笑了笑。
路人“新旧更迭,本来就是这世间的规矩。”
路人“年轻人,你们今夜来此,是要闯这万卷楼?”
苏暮雨“是。”
路人“可这万卷楼,没有金银财宝,也没有武功秘籍,只是藏着那天下的隐秘之事。”
路人“你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苏昌河“既然藏着天下隐秘,自然也包括暗河的隐秘。”
路人“你们,想毁掉万卷楼?”
苏昌河“是又如何!”
苏昌河“不仅要毁掉万卷楼,也要斩断影宗与暗河之间所有的牵扯和关系!”
路人“看来,开国时期,先祖想用影子来守卫天下的愿望,终究是破灭了。”
苏暮雨“早就破灭了。”
苏暮雨“暗河和影宗早已不是守卫天下的影子,而是站在阳光下的那些人,争权夺利的棋子!”
谢辟又觉得两人是在痴人说笑。
路人“可斩断联系,就凭你们两个无名者吗?”
苏暮雨“凭我足矣!”
苏昌河有些震惊地看着苏暮雨。
话音刚落,苏暮雨主动展示自己最拿手的绝招十八式剑法。
夜色如深海,古巷的灯火在檐角下明明灭灭,像沉在水底的星子。
苏暮雨立于虚空,玄色广袖被无形的风掀起,衣摆垂落如墨。
他掌心向上,一柄素白的伞自虚空中凝出,伞骨流转着冷冽的光。
身后,层层叠叠的银蓝色法阵如星轨般展开,环环相扣,从他脚下向天际无限延伸。
阵纹上镌刻着繁复的秘符,每一道都在幽暗中泛着冷光,仿佛是从亘古岁月里苏醒的巨兽,正随着他的呼吸缓缓吐息。
空气因这磅礴的力量而扭曲,周遭的屋舍、灯火都在阵光里变得模糊,唯有他的身影清晰如刀,立于风暴之眼。
伞尖微垂,似在引动天地间的灵脉,又似在等待那致命的一击。
路人“十八剑阵!”
慕浮生冷笑一声:
路人“那便让我会一会!”
苏暮雨“荣幸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