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房间后,大家长先是四处观察了一番后,确认没有危险,早已撑不住的身体,这才表现出来。他强忍着痛苦,靠在一旁的桌子上,额头上都是爆出的青筋。
我和白鹤淮注意到大家长的异样,急忙扶他到椅子上坐下。
张海悦“大家长!”
大家长摆摆手。
白鹤淮话语中带着嘲讽。
白鹤淮“真是一个倔强的老头。”
慕名策“我还没晕,神医不必急着嘲讽我。”
张海悦“大家长,我师妹没有嘲讽的意思,只是担心您的身体。”
白鹤淮不解地问道:
白鹤淮“我只是觉得,方才那位老先生对您是忠心的,您为何还要在他面前强撑着?”
白鹤淮“装做是一副安适如常的样子?”
慕名策“若你见过他杀人的样子,便会明白了。”
慕名策“我的确信任他,但毕竟—我们有三十年未见了。”
我点头,能明白他心中的想法。
张海悦“可以理解大家长您的做法,毕竟人心难测,谁都不知道对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三十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大家长点头。
慕名策“神医说得没错。”
白鹤淮双手环胸感叹道:
白鹤淮“做大家长,可真累!”
大家长看了一眼我们后,便把眠龙剑放在桌子上。
与此同时,另一边。
苏暮雨带着卯兔坐着马车赶路,不过唐怜月还是追不上来,卯兔还是决定留下来挡住唐怜月,让苏暮雨赶紧追赶大家长。
苏暮雨担心卯兔不是唐怜月的对手,为卯兔留下了一道护命真气之后便匆匆离开。
卯兔也知道自己并不是对手,于是就故意利用自己的魅术吸引唐怜月。
唐怜月的确不忍心杀卯兔,甚至还为卯兔疗伤。
——入夜——
我和白鹤淮便对大家长疗伤。
随着最后一根银针没入他的身体,大家长看了一眼后说:
慕名策“神医今日,便为我施展移魂大法?”
张海悦“今日怕是不行,大家长早先才经历过一场大战,精神上还是很虚弱的。”
张海悦“而移魂大法,又极为损耗施用者和受用者双方的精神力。”
张海悦“若是此时强行使用移魂大法,怕是你的小命不保。”
我内OS:我是死不了的,但你的小命可得去阎王爷那报道了。
虽然我有办法把你从阎王爷那弄回来,但我可不想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去床地府啊!
张海悦“今日大家长,便先好好歇息吧。”
白鹤淮点头。
白鹤淮“我师姐说得没错,大家长今晚先好好休息,只要这蛛巢,真有大家长说的那般铜墙铁壁,那我们自然一切无忧啊!”
大家长思索了一番话,叹气道:
慕名策“也罢,那便再等一等。”
张海悦“那大家长好好休息,我们便先回房间了。”
大家长点头。
慕名策“好。”
说完,我和白鹤淮退出房间,关上房门。
随后往我们的院子走去。
走在路上,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挂于空中,洁白的月光洒下,衬得整个院子在月色下,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白鹤淮看着月色感叹:
白鹤淮“师姐,今晚的月色真没啊!”
我看着天上的明月点头。
张海悦“嗯。”
这时,旁边响起一个声音:
苏昌河“是啊!”
我们立即警戒起来。
苏昌河“今晚的月色是很美!”
张海悦“谁!”
张海悦“别装神弄鬼了,出来吧!”
只见下面,那人戴着斗笠拔剑朝我们而来。
只不过对方没料到我们武功高强。
苏昌河“鬼踪步,暗河苏家的武功。”
白鹤淮“你看错了!”
白鹤淮 “我就随便躲一下。”
苏昌河“有意思!”
苏昌河“本以为一招就能杀死的小丫头,倒是给了我不少惊喜。”
张海悦“惊喜!”
张海悦“只会也来越多。”
我轻轻一抬手,苏昌河便向被困住一般,动弹不得,而他头上的斗笠也飞了出去。
苏昌河愣在了原地,他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厉害,看来是他轻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