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两人看了一会儿电视,张海悦便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何苏叶熟稔的拿起吹飞机给她吹头发。
时间穿过她的发丝,身上的莲花洗香气随着吹飞机的暖风,进入何苏叶的鼻腔,让何苏叶身体发热,喉结不停的上下滚动。
吹风机的嗡鸣戛然而止。
空气中只剩下她发间清雅的莲香,和他骤然变得清晰的、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他的指尖还缠绕着她半干的发丝,那柔软的触感仿佛带着电流,一路窜向心底。
张海悦似乎察觉到他停顿的异常,刚想回头,却被一股温柔而坚定的力量揽住了腰肢,带入一个温热坚实的怀抱。
何苏叶低下头,准确无误地攫取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往日的温柔缱绻,带着一丝压抑已久的急切和滚烫的渴望。
像是干燥许久的原野,终于迎来了星火。
张海悦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便彻底沉溺在他灼热的气息里。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与她如鼓的心跳共振。
他的吻沿着她的唇角下滑,落在她纤细的脖颈,留下细密而湿热的触感。
她下意识地仰起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柔软的棉布被揪出褶皱。
莲花清气与他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中药淡香交织在一起,氤氲出独属于他们的、令人意乱情迷的氛围。
暖黄的灯光在他深邃的眼底跳跃,那里翻涌着她熟悉又陌生的情潮,像是要将她彻底吞噬。
他托着她后脑的手微微收紧,另一个手掌则稳稳地熨帖在她腰间,隔着睡裙柔软的布料,传递着灼人的温度。
意乱情迷中,不知是谁碰倒了沙发上的靠垫,发出一声闷响,却无人理会。
窗外的月光悄悄漫进来,与室内的灯光交融,勾勒出沙发上紧密相依的身影,投射在墙上的影子缠绵悱恻,仿佛再也分不开。
(此处省略N个字,留给读者想象……)
夜深了。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空气中弥漫着旖旎未散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莲香和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
何苏叶侧躺着,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颌抵着她的发顶。
张海悦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逐渐平复却依旧有力的心跳,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只剩下一种慵懒而满足的倦意。
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像在安抚,又像是不舍的流连。
何苏叶“累了?”
他低声问,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性感得致命。
张海悦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连抬眼的力气都吝啬给予,只是用鼻音发出一个模糊的“嗯”。
他低低地笑了,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将她搂得更紧。
何苏叶“睡吧。”
他在她发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如同盖下一个永恒的印章。
窗外万籁俱寂,唯有月光温柔地注视着这满室静谧的春色。
第二日早晨。
何苏叶做完早餐来到床边,亲了亲张海悦的额头,声音温柔的能掐出水来。
何苏叶“阿悦,起床吃早餐啦~”
张海悦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的说。
张海悦“不要~我还没睡够!”
何苏叶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
何苏叶“昨晚,我的阿悦还没睡够啊!”
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张海悦脸红的推开他,不料直接扯到全身,直接出声。
张海悦“啊——!!!”
张海悦这一声痛呼,让何苏叶脸上的坏笑瞬间转为紧张和心疼。
他急忙俯身,手已经下意识地、极其熟练地探向她的后腰。
何苏叶“扯到哪里了?这里?还是这里?”
他的指尖隔着轻薄的睡衣,在她腰背的几处关键肌群上轻轻按压,力道精准而温柔,带着医者的专业和情人的关切。
张海悦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又羞又恼,没好气地瞪他,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委屈:
张海悦“都怪你!”
何苏叶“怪我,都怪我。”
何苏叶从善如流地认错,眼神里却含着藏不住的笑意和餍足,手上按摩的动作一刻未停。
何苏叶“是我不对,累着我们家阿悦了。放松,我给你按按,疏通一下经络,会好很多。”
他温热的手掌和恰到好处的力道,确实缓解了那股突如其来的酸痛。
张海悦哼唧了两声,算是接受了他的“将功补过”,整个人像只被顺毛的猫,又懒洋洋地瘫软回去,只是耳根依旧红得剔透。
何苏叶看着她这副娇憨又可怜兮兮的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了蹭她微烫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何苏叶“那……尊敬的作家女士,是选择先享用何医生特供的舒缓按摩,再享用何医生特制的爱心早餐,”
他顿了顿,气息拂过她的唇瓣。
何苏叶“还是……先把早餐端到床边,让您边享用边接受服务?”
张海悦被他逗得想笑,又强行忍住,努力板起脸,拍开他还在作乱的手:
张海悦“少来这套!扶我起来……先去洗漱。”
她指挥道,语气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点撒娇的意味。
何苏叶 “遵命。”
何苏叶笑着应道,动作轻柔地将她扶起,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看着她慢吞吞、略显别扭地走向浴室的背影,他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空气中投下斑驳的光柱,照亮了空气中尚未完全消散的、属于昨夜的特殊气息,也照亮了这平凡晨光里,流淌着的、浓得化不开的亲密与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