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蓟并没有跟着过去,这时候夏姐也下来了,看到小蓟。
路人“你在这里干什么?”
路人 “哦哦,他们……好像找到了四个数字去开保险箱了。”
小蓟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谎道。
路人 “有四个数字没有顺序,也想开箱?”
路人 “我……我这也是刚到,听了一个尾巴,要不我们去看看。”
路人 “在他们屁股后面干什么,先找道具,我有计划。”
夏姐说完便走,小蓟也跟着她一起离开。
张海悦和凌久时两个理科生蹲在前面。
严巴郎质疑。
路人“他俩行不行?”
黎东源看了一眼严巴朗,然后坚定的说道。
黎东源“我老婆他们肯定行。”
阮澜烛对黎东源竖了一个大拇指。
凌久时“这落地钟和保险箱是一体的,这落地钟是停摆的。”
凌久时“说明保险箱的数字密码跟落地钟的时间有关。”
张海悦“八三七一……”
张海悦“那么第一位数,就是一。”
路人“为什么?”
张海悦“密码是四位数,跟时间有关,那么八和七就不可能在二和四位。三不可能是第一位,那第一位就是一。”
路人“有点东西。”
路人 “那就是一三七八。”
程千里吐槽。
程千里“比我还傻,十三点七十八,那不就是十四点十八了吗?”
张海悦“如果数字一在第一位,七和八不可能在第三位。”
凌久时“那就只剩两种组合了。一七三八,和一八三七。”
路人“对对对,接近了。”
阮澜烛“我说了吧,他们肯定行!”
张海悦想到这扇门的背景,说道。
张海悦“可是凌凌。你别忘了,这扇门的背景是在十九世纪!”
凌久时和孙元洲几个人有些不解的看着张海悦。
路人 “什么意思?”
张海悦“十九世纪,还没有普及二十四小时制度。只有十二时辰。”
张海悦“二十四小时制从专业领域走向全民普及,是一个伴随着工业革命、交通运输和通信技术发展而逐步完成的过程,这个过程的决定性阶段发生在二十世纪。”
张海悦“所以现在我们要拨动的时间是零六三。”
张海悦“而我们还得让钟摆的时间跟密码一直才好。”
张海悦拨动了时间,果真钟表摆动了起来,打开了保险箱。
凌久时“开了!”
凌久时“太厉害了吧!”
保险箱打开,里面确实有钥匙。
黎东源“我老婆就是厉害!”
程千里“阿悦姐!你也太牛了吧!”
路人“佩服佩服!”
路人“但是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在这个一七三八和一八三七中选呢?”
张海悦“直觉,这箱妖毕竟是女的吧,她觉得1738可能不好听。”
程千里想去拿,被程一榭呵斥回去了,阮澜烛看向严巴朗。
阮澜烛“那这个钥匙怎么办?”
路人“钥匙……你们开出来的,算你们的吧。”
阮澜烛“谢谢,不过这个钥匙我不能带在身上。”
路人“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不带在身上,你还能放在哪?”
阮澜烛“在门里面人一旦死了,他身上的道具会随之一起消失,这钥匙钥匙在我身上,那我就成了相邀的目标。”
阮澜烛“我是怕我一旦出事情,要是没了怎么办?”
路人“那……不然我们把钥匙放回箱子里,等我们找到门之后再来拿钥匙。”
田谷雪提议道。
张海悦“行不通的保险箱一旦关上密码,就会重置了,到时候我们就需要找新的密码。”
张海悦否定了这个提议。
阮澜烛看了一眼田谷雪。
阮澜烛“算了,我还是带在身上吧。”
阮澜烛把钥匙取出来,放进衣服口袋里面。
路人“钥匙找到了,只要找到门,哪怕打不过相妖,找到门也一样可以出去。”
这一下又有了希望了,严巴朗看向阮澜烛。
没办法这里面就阮澜烛玩过,比较熟悉。
阮澜烛直接打破他的希望。
阮澜烛“游戏里面的门是在地下通道,而地下通道的入口,在箱子里,咱们还得继续开箱。”
路人 “还要在开箱啊!”
严巴朗真是怕了这个箱子了,鬼知道里面是什么。
阮澜烛“对!”
阮澜烛给了严巴朗肯定的答案。
严巴朗不禁骂道。
路人“这什么破游戏啊!”
阮澜烛“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有希望的,我是那句话,我于出去的线索,咱们私下沟通。”
路人“箱妖的内应还没有找到,如果箱妖的内应,如果说他已经把地下通道开出来了,怎么办?比如,他已经开出了地下通道,但是贴上了其他标签,怎么办?”
严巴朗摊开手看着大家问道。
张海悦“不是,你们看我干什么呀?地下通道我总不能靠运气开吧!”
张海悦心里腹诽,虽然她的确可以开,但是也不能说出来不是。
阮澜烛“你跟我出来一下。”
阮澜烛突然call严巴朗。
路人“啊?又去厕所啊!”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身体自然而然的跟着阮澜烛出去了。
路人“很安全,说吧。”
严巴朗看着已经坐在一个箱子上面的阮澜烛道。
阮澜烛“你可以确定我不是内应,我也……可以确定你不是内应,对吧?”
阮澜烛说这话的时候看向严巴朗。
路人“对,我们是同伴。”
严巴朗肯定都不是回答道。
阮澜烛“所以找出内应还需要你的帮忙。”
路人“好啊,可是我怎么帮呢?”
阮澜烛没有说话,将裤子口袋里面的便利贴拿出来对着严巴朗。
严巴朗有点懵圈。
路人“什么意思?”
阮澜烛 “我之前说过,你是高手,怎么还需要我说的更清楚吗?”
阮澜烛显然知道他一定懂自己的意思。
严巴朗笑了,双手抱胸,偏过头去,从衣服口袋里面里面掏出来一个东西,照在便利贴上,上面有一个数字九。
路人“我的确是在这上面动了手脚,这是我从门外带进来的道具,以防万一。”
严巴朗也稍微摊牌了一些。
阮澜烛“在这个起了作用,抓内应还是靠它推断出来的。”
严巴朗皱眉。
路人“你已经确定谁在是内应了?”
阮澜烛“大概吧,不过证据不足,那个人看起来智商不高的样子,怎么会被箱妖选中了,哼~是选我的话,这扇门估计会有趣的多,说不定说不定分分钟把你们弄死!”
阮澜烛看向严巴朗,他都听不下去了,他知道黑曜石的老大,阮澜烛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路人“停停停,你不是那种人,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阮澜烛“很简单,把他开过的箱子重新再开一遍。”
路人“那岂不是很浪费时间?”
阮澜烛“你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
严巴朗摇摇头。
路人“那倒也是没有。”
阮澜烛“办法虽然是个笨办法,但至少可以确定我们不是在做无用功。”
阮澜烛说完就进去了。
严巴朗推了推眼镜,也没有犹豫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