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候外面也传来了守门人和孩子的声音。

“谁你过来这里偷东西了?”

“你怎么又来了?”

“我……我没有偷东西!”
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四人下去便看到了手那晚的孩子,守门的人揪着他的衣领子,语气也不算太好。

“小乞丐,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看我不……”

“住手!”
黎东源把人从守门人手里救下来了。

“你没事吧?”

“大爷是您。”

“你个小乞丐你……”
黎东源一把推开了还想上来的守门的。

“你……你要是再敢来这里你我怎么收拾你!”
吴琦都看不下去了。

“你凶什么,欺负一个眼盲的小孩子。”

“他只个乞丐,他还偷东西,这种人就不能对他客气。”
黎东源则是声音放缓一些。

“你又偷人的东西?”

“我没有,如果上次我不是饿的受不了了,我也不会……”
黎东源便明白了,一个小孩子能说什么谎,看向守门的。

“他偷你们什么东西了?”

“没有。”
守门人一愣。

“没有你凶个屁啊,以后你们谁也不许欺负他!”

“夫人说了现在是河神节……”
守门的话还没有说完,那小孩子就晕过去,浑身还止不住的颤,守门一看这个情况便感觉撇清关系跑进去了。
凌久时看着他的样子。

“怎么看着有点熟悉啊阿?”

“癫痫发作了?”

“那可得小心,千万不能让他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不是癫痫而是癔症。”
黎东源掐着他的人中说道。

“你确定吗?”
张海悦的指尖抚上小孩的手腕把脉。
“的确是癔症。”

“癔症是现代医学(精神病学)的一个诊断名称,在中医古典医籍中并没有完全相同的病名。”

“而癔症的表现多种多样,中医通常根据其主导症状,将其归类于以下几种传统病证,脏躁、梅核气、郁证、奔豚气、厥证几类。”

“中医认为,癔症的发生与情志内伤密切相关,其核心病机在于脏腑功能失调,尤其是心、肝、脾三脏,以及气机的紊乱。”

“我给他进行针灸,治疗癔症效果显著且迅速。”

随后,张海悦出去针灸治疗的工具,在他的内关、神门、百会、水沟(人中)、太冲、三阴交、丰隆上进行施针。
黎东源看着张海悦为小孩针灸时那专注沉静的侧脸,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与悸动。
他的阿悦,不仅身手不凡,竟还有这般妙手回春的医术。那纤细的手指捻动银针,动作娴熟而稳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能驱散一切病痛阴霾。
“好了,等三十分钟后他就没事了。”

看着这个小孩,凌久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黑曜石也有。”

“易曼曼,我知道。”

“这是什么祸害游戏嘛这是!”吴琦再一次骂这个无良游戏,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了。

“他这应该是受了刺激才发病的……”
黎东源说着,三十分钟后症状有所缓解,孩子也慢慢醒过来了。

“你醒了,没事吧?”

“我没事。”

“在休息一会儿。”

“对了,你年纪这么小,怎么就开始四处流浪了,你家呢?”

“我小的时候被人拐走了,本来是想把我卖给有钱人家,可我身体不好,卖不上价,他们就打我,让我去偷去抢,不给我饭吃。”

“有一次我急了,咬了他们,他们就把我眼睛打瞎了,让我出来要饭。”

“每天早上有人送过来,每天晚上有人叫我回去。”
这一番话让在场的人都心里不是滋味。
吴琦有感而发。

“看来你也是个小社畜,咱俩一样。”

“你是被拐卖来的,那你知道你是从哪被拐来的吗?”
凌久时弯下身子,语气温柔的道。

“不知道,小时候的事都忘记了。”
凌久时听了之后叹一口气,真的太可怜了。

“那你刚刚是为什么发作了呢?”
吴琦问道。

“我一听到河神节就莫名的害怕,一害怕就犯病。”

“河神节……”

“闭嘴!”
看凌久时有些凶凶的,吴琦明白自己又说错话了,赶紧闭嘴,不过也没有闭太久。

“你们先看着他,我去趟药房。”

“你去药房干什么?”

“我们之前那个人吃过中药调理,我记得药方我去给他开一副药。”
黎东源便站起来,去药房了,凌久时和吴琦便守着孩子。
不知道凌久时在想什么,有些发愣,吴琦喊了他一声。

“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就是经历多了,会更加的珍惜吧!”
等一切都弄好了,虽然不知道黎东源到底是怎么弄到药的,但最起码解决了问题。他送孩子回去应该是想做点什么,凌久时没问,带着吴琦回到住的地方就看到了于付氏抱着孩子。
凌久时他们吓一跳,于付氏看着他们想眼神算不上是好的,凌久时和吴崎面无表情的进去。
而于付氏看着他们的背影,笑得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