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进去之后,里面是古色古香的房间,已经聚集不少人了。
严师河他们就开始关注了,看着人都来得差不多,严师河装作一副老好人的样子,笑容和蔼可亲。

“严师河,七次过门,多多指教,哈哈哈。”

“我叫小浅,第四次过门。”
两人介绍完了之后,其他人都没说话,他们也不生气,而是选择了一个角落站着。
小浅看向凌久时他们,小声道。

“就是他们?”

“我看不像啊,我听说黑曜石老大应该是一个很精明的男人啊。他们三个看着有点傻,还有点low,就当中的那个女人看起来不像善茬。”
而处于他们话题中心的四个人,正在吃着吴琦刚刚递过来的棒棒糖,除了张海悦,三人傻里傻气的。
过了一小会,一位婀娜多姿的妇人款款而来,手上还端着一个木制的盘,上面放着房间的钥匙。
她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黎东源看着她眼睛发光,笑着道。

“这姐妹身材真棒,靠近一点看看。”
凌久时一脸你有毛病啊,你不怕阿悦生气啊!
张海悦没说话,只是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黎东源的耳朵,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他“嘶”了一声。
“再看?”

张海悦挑眉,声音不高,带着点危险的意味。
黎东源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赔着笑脸,声音都软了几分:

“错了错了,阿悦,我错了!我就是……就是纯粹的艺术欣赏眼光!在我心里你才是九天玄女,日月同辉,她连你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他这话说得又快又溜,显然是求生欲爆发下的即兴发挥。
凌久时和吴琦在一旁看得直乐。
吴琦小声对凌久时说:

“没想到白鹿的老大,还是个妻管严。”
凌久时忍着笑:

“习惯就好。”
张海悦这才松开手,淡淡瞥他一眼:
“油嘴滑舌。”

眼底那点不悦却散了些。
黎东源顺势揽住她的肩膀,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真的,阿悦,你吃醋的样子真好看。”
张海悦耳根微热,用手肘轻轻顶了他一下,没再理他,目光转向那位端着钥匙盘的妇人。

“大家好,本人于付氏。”
四人都是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于付氏接着道。

“你们想要参加的河神节还剩七天,不过从今天开始献祭就开始了。”

“镇上的活动会越来越多,大家不必拘束,正镇上的人会越来越少,七天之后,你们的愿望就会实现。”
于付氏看着大家都表情,淡淡笑了笑,侧身抬手让他们可以看清楚背后的建筑。

“这边就是你们住的地方,现在大家可以自由活动了。”

“谢谢,谢谢……”
严师河很自觉的接过盘子。
于付氏转身离开了,严师河便充当了领导的角色,只不过是那种看起来很温和事实上有毒的。

“来来来,大家分一分,这钥匙最好是两个人或三个人,一间人多了就容易出事。”
严师河拿了一把之后递给了黎东源他们。

“保重啊,我们先休息了。”
严师河说完带着小浅离开了。
黎东源拿了钥匙又传给下一个,大家都有了钥匙之后便离开了。
黎东源大手一揽告诉凌久时。

“这扇门,我罩着你们。”
凌久时一脸无奈,吃着棒棒糖。

“别这么冷漠嘛,好歹也是老熟人了,别跟那家伙似的。”
凌久时挣扎着。

“想事情,别烦我。”

“哎呦,想什么事呢?有我在,这都不是事儿。”
凌久时叹气,这家伙是开屏了也不能对着他开不是。
阿悦不是在旁边吗?
吴琦则是觉得挺好玩,新奇得很。
这时,外面有鼓声响起。

“好像说是有什么活动啊,出去看看?”
几人出来了,寻着声音看到了,就看到一群人站在街上,似乎在祭祀,队伍中还有两个带着猪脸的人抬着什么,一个被红布包起来的东西看起来应该就是祭品了。
吴崎指着那被抬着的东西问。

“凌凌,那是什么?”

“好像还是活的?”

“估计是祭祀用的。”
“走吧,看看去。”

后跟着的是百姓,四人也跟着百姓在后边,想看看那祭品的是什么东西。
来到河边人更多了。

“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个哭儿郎,过往恩客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光。”
那群百姓念了出来。
吴琦大大眼睛瞪圆了,凑近凌久时低声询问,

“这难道不是线索吗?”

“难道河神是个爱哭鬼?”
黎东源不解的道。

“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个哭儿郎,过往恩客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光。”
祭祀的巫师将供品高高的举着,然后把那个祭品扔到河里了。
吴琦被吓一跳。

“怎么……怎么还扔到了河里去了?”
凌久时给了他一个噤声的动作,黎东源便看向身边的一个村民。

“老乡啊,往里边扔的是什么呀?”

“别说话,不知道别瞎问,千万不能冲撞了河神。”
那人什么有用的都没有说出来,黎东源无语。

“那个这个没什么见识,我再问问其他人。”

“有没有可能他就是单纯的不待见你。”
凌久时扎心的道。

“怎么可能就哥这魅力等着啊!”
黎东源便去问了,两人耳朵边总算是清净了。
凌久时看着他找了一个年轻姑娘,便跟吴琦道。

“我跟你说这才是他的真本事,撩妹~”
那女子跟黎东源说完之后,他听完之后大为震惊,然后回到凌久时他们那边。

“你们猜我问出了什么?”
吴琦很是诚实的道。

“人家姑娘的联系方式呗。”
黎东源无语,然后把手搭在凌久时肩膀上。

“不是啊你不会是在背后诋毁我了吧?”
他又看向张海悦。

“阿悦,我真的只是去打听消息!”
张海悦摸了摸他的脑袋。
“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我。”

黎东源傻傻笑道,像个大狗狗一样点头。

“嗯嗯,我心里只有你。”
凌久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而吴琦显然是还不习惯,凌久时对他说。

“习惯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