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门外有人敲门,凌久时直接惊醒。
谭枣枣“凌凌,你怎么了?”
谭枣枣“开门啊!”
谭枣枣“你再不开门,我就破门而入了!”
凌久时终于听到了谭枣枣的声音,可他又不敢去开门,但他现在急需要有人来帮他。
凌久时走到门口:
凌久时“你叫什么名字?”
门外的谭枣枣只觉得凌久时很奇怪。
谭枣枣“你没事吧,你睡一觉把脑子睡坏了!”
凌久时小心翼翼的打开门。
凌久时“我叫什么名字?”
谭枣枣“余,余凌凌啊!”
在确认是谭枣枣后,凌久时才放下心来。
谭枣枣“你脸色好差,怎么了?”
凌久时“没事,其他人呢?”
谭枣枣“还在洗漱,等会儿就过来。”
这时,张海悦、黎东源和阮澜烛三人来到凌久时的房间,张海悦看着一脸惊魂未定的凌久时问道。
张海悦“怎么了?”
凌久时一副惊魂未定的解释道。
凌久时“昨晚,我差点死了!”
谭枣枣震惊。
谭枣枣“什么?”
凌久时“昨晚那个超级无敌恐怖的你,就在那儿砸门,然后还尖叫挠门。”
谭枣枣听着凌久时的讲述,都很害怕。
谭枣枣“你又看见一个我,那你是一晚上都没睡?”
凌久时“眯了一会儿。”
张海悦“啧啧啧,凌凌你这运气真不错!”
凌久时“这运气,我可一点都不想要啊~”
阮澜烛“先去吃饭吧,避免脑供血不足。”
阮澜烛“什么也想不起来。”
张海悦“也是,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黎东源“走,带阿悦吃饭最重要。”
凌久时“果然,不愧是两口子。”
谭枣枣“不是吃就是睡,你们能不能想想办法怎么出去啊?我的命可不想交代在这儿!”
凌久时“我也有点饿了,要不咱去吃吧?”
谭枣枣“不是,你们……”
来到餐厅,女主人生气的瞪了凌久时一眼就走了。
谭枣枣“要是我昨天遇到那种事情,肯定什么都吃不下。”
凌久时,“万一是最后一顿呢?”
谭枣枣“怎么连你都这样啊!”
张海悦“小橘子,听话,吃吧。万一真是最后一顿至少下去不是饿死鬼哈。”
张海悦“哎!”
张海悦凑了凑凌久时。
张海悦“女主人昨天晚上应该是要杀你,但你没有触发真正的禁忌条件,所以她没得手,所以她很生气瞪你一眼就走了!”
张海悦“昨晚你看到的,应该是画里的世界,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门是反的。”
凌久时“哎,等会我想再去看看小素的那张画。”
阮澜烛“好。”
谭枣枣“姐,那个叫杨美树的,老是往咱们这边看。”
张海悦“不错小橘子,你在门里的经验越来越高了。”
谭枣枣高兴的笑着点了点头。
张海悦“吃饭。”
吃完饭,五人回到顶楼的画室,仔细研究那副画。
谭枣枣“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呀?”
阮澜烛“再找找看。”
凌久时“熊漆他们昨天在外面活动,不如去问问他?”
黎东源“去问他,他未必会说什么,因为濛濛,他认为是我们害的。”
阮澜烛“去试试看吧。”
几人离开了房间,找到熊漆他们。
路人“找是找到了些东西,我凭什么告诉你们啊?”
凌久时“熊哥,咱们不是朋友吗?”
熊漆冷笑一声。
路人“这门里,有永远的朋友吗?”
阮澜烛“可以分享线索,我们找到了一个禁忌条。”
路人“你先说说看。”
张海悦“这样,写在纸条上,同时交换,公平公正。”
张海悦将线索仔细誊写在纸条上,用的是她一贯的瘦金体。
那字迹瘦硬有力,笔锋如刀,却又带着几分恣意洒脱,一行行写得飞扬纵横,几乎要从纸面上跃起。虽不似寻常闺秀那般工整娟秀,却自成一派风流气度,丝毫不显杂乱,反倒透着一股落拓不羁的潇洒。
阮澜烛几人围拢过来,一眼瞥见那纸上笔墨,均是微微一怔。
阮澜烛嘴角无声地向上扯了扯,几乎能想象出熊漆待会儿展开字条时,会是怎样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想必是眉头拧着,对着这龙飞凤舞的笔迹哭笑不得。
黎东源则是一脸赞赏,老婆的字写得真好看!
待字条写完,彼此交换。
谭枣枣看着张海悦的字迹夸道。
谭枣枣“姐,你这字写得也太好看了吧!”
阮澜烛“没想到,我们阿悦还会瘦金体。”
黎东源骄傲抬头。
黎东源“我的阿悦的字,写得真好看!”
看他那骄傲的样子,好像那字是他写得一样。
张海悦“我闲的没事练的。”
熊漆接过属于他的那一张,展开一看,上头赫然写着:“你们中有人心存不轨”。而更让他目光凝滞的,是那扑面而来的字迹。
果然,他盯着纸条,表情有些勉强,连旁边的小柯也露出了相似的神色。任谁也难以想象,一个模样如此清丽俏皮的小姑娘,手下写出的字,竟是这样气势张扬,几乎要破纸而出。
路人“谢了啊!”
熊漆离开后,他们看着字条。
谭枣枣“这算什么?这也太应付了?”
谭枣枣“如果画框有用的话他们不早就拿下来了嘛?”
凌久时“我昨晚打开窗帘,看到女主人站在灌木丛里,不知道和这个有没有关系?”
黎东源猜测。
黎东源“难道女主人杀人,和这个画框有关?”
谭枣枣“那能说明什么?”
张海悦“先去看看。”
五人来到灌木丛,大家看到了灌木丛的黑色相框,而那画框对着的就是凌久时的房间。
张海悦“这个画框,对着的是你的房间!”
张海悦看向凌久时。
阮澜烛“这个画框摆放的角度时分刁钻,从其他角度看都是遮挡物,唯有你的房间被框在了画框里。”
谭枣枣“你们是说,女主人就是用这个画框,把人变成画的?”
张海悦“嗯。”
凌久时“我先拿下来。”
凌久时拿下画框。
阮澜烛“你的房间接连出事咱们绝对被盯上了,他们一定还会下手!”
阮澜烛“他们对禁忌条件十分的了解,咱们一定要小心!”
谭枣枣“小心有什么用啊!这防不胜防啊!”
张海悦“杀人跟画框有关,但是没有画框就杀不了人!”
黎东源“所以,把画框藏起来。”
张海悦“看看谁会来找,把这个消息放出去。”
阮澜烛“既能表面我们的立场,也能引蛇出洞。”
谭枣枣“嗯!这样好!都明着来,免得躲躲藏藏磨磨唧唧的!”
藏好了画框,大家就离开了。
餐厅。
阮澜烛“等会,把大家召集到沙发那,我有话要说。”
谭枣枣小声抱怨。
谭枣枣“真当我是你助理了。”
阮澜烛“你说什么?”
谭枣枣立即认怂。
谭枣枣“我说,很高兴为大佬服务。”
张海悦“好了,别一直欺负人家小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