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
路人“走!”
女护士也被这变故惊住,但求生本能让她反应过来,用力推了黎东源一把。
黎东源不再犹豫,弯腰从那个被强行破开的、还在冒着青烟的缺口中钻了出来。
他出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查看自己的情况,而是一把抓住张海悦鲜血淋漓的左手,声音都在发颤:
黎东源“你的手……”
女护士将孩子交给了谭枣枣。
路人“我的孩子就交给你了,带他离开这里帮我照顾好他。让他过上好的生活!”
谭枣枣“放心吧,我一定会带它出去!”
谭枣枣“让他过上快乐、健康的生活。”
路人“拜托了!”
路人“你们快走!快!快走!一会毒气马上蔓延下来了!来不及了!快走!!!”
阮澜烛“走吧!”
众人朝后跑去。
路人“拜托你们了!”
众人来到隧道,那些尸体一蹦一跳的来到众人面前。
这时,张海悦怀里的娃娃开始哭闹,那些尸体停了下来。
张海悦“走!”
谭枣枣抱着娃娃,五个人小心翼翼的躲开了那些尸体,来到门的面前。
阮澜烛打开门,五人回来了。
……
再次脚踏实地时,他们已经回到了黑曜石基地阮澜烛的房间。
黎东源小心翼翼地将张海悦放在沙发上,单膝跪地,捧着她那只依旧血流不止的手,声音沙哑得厉害:
阮澜烛“药箱!快拿药箱!”
他的眼睛赤红,里面满是后怕、心疼和无法掩饰的惊悸。
他从未见过那样的阿悦,决绝、强大,却又脆弱得仿佛随时会碎裂。那一刀,像是割在了他的心上。
张海悦靠在沙发背上,脸色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静,只是带着一丝疲惫。
她看着黎东源慌乱的样子,轻轻动了动被他紧握的手指(没受伤的那几根):
张海悦“没事,小伤。”
黎东源 “这还叫小伤?!”
黎东源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看着那深可见骨的伤口,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他想问那匕首,想问那白光,想问她是如何做到的,但所有的问题在看到她虚弱的样子时,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无边的心疼。
阮澜烛默默递过来药箱,看向张海悦的眼神也充满了探究和深思。
凌久时和谭枣枣站在一旁,脸上也写满了担忧和未尽的好奇。
张海悦任由黎东源动作轻柔却又笨拙地给她清洗、包扎伤口,消毒药水刺激伤口的疼痛让她微微蹙眉。
黎东源立刻放轻了动作,吹气都带着颤音:
黎东源“忍一忍,马上就好。”
包扎完毕,黎东源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手,仿佛一松开她就会消失一般。
他抬起头,直视着张海悦的眼睛,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和恳求:
黎东源“阿悦,答应我,以后……别再这样了。别再为我……或者为任何人,这样伤害自己。”
张海悦看着他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感,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抽回被包扎好的手,就在黎东源眼神一暗时,她却用那只没受伤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张海悦 “看你被困在里面,”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张海悦“我做不到。”
黎东源浑身一震,猛地抓住她抚在自己脸上的手,贴紧。
所有的话语都哽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一个紧紧拥抱,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闷闷地、一遍遍地叫她的名字:
黎东源“阿悦……阿悦……”
凌久时和谭枣枣对视一眼,悄悄退出了房间,并贴心地带上了门。
阮澜烛看着相拥的两人,眼神复杂地闪了闪,最终也默默离开,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劫后余生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