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谭枣枣他们离开后一会儿,黎东源和庄如皎两人,提着过年的礼品来了。
大家的家人都不在身边,就聚集在一起过年。
打开房门,就看见提着礼物的两人。
黎东源“新年快乐,阿悦!”
庄如皎“新年快乐,阿悦姐!”
张海悦“新年快乐!”
两人进来后,便把礼品放在客厅,随后来到厨房。
厨房。
凌久时在包饺子,阮澜烛坐在旁边看着。
黎东源“大舅哥,新年快乐!”
庄如皎也说道。
庄如皎“阮哥,新年快乐!”
阮澜烛“嗯,新年快乐!”
凌久时看着黎东源和庄如皎。
凌久时“来了,一会儿就可以开饭了!”
张海悦看着饺子问道。
张海悦“久时,这都有什么馅儿的饺子?”
凌久时“白菜馅儿的,猪肉馅儿的、韭菜馅儿的。”
阮澜烛看了看腕表。
阮澜烛“还有一分钟,新的一年就要开始了。”
凌久时“过年也会过门吗?”
阮澜烛“过年会阻止生死吗?”
凌久时“死生,昼夜事也,只要死不了,都是小事。”
张海悦“好了,大过年的就不要说这些事了。”
餐桌上是满满的年夜饭。
有生鱼片、饺子、等等。
张海悦、黎东源、凌久时、庄如皎和易曼曼几人坐在餐桌上,阮澜烛拿来红酒。
阮澜烛“开一瓶珍藏的红酒,庆祝新年。”
年夜饭的气氛热闹而温馨。
窗外是此起彼伏的烟花炸响和隐约传来的鞭炮声,窗内是满桌佳肴和围坐在一起的伙伴。
黎东源几乎是下意识地,把所有他认为好的菜都往张海悦碗里夹,不一会儿她碗里就堆成了小山。
张海悦“够了够了,”
张海悦看着碗里快堆成山的菜,哭笑不得地按住他又想伸过来的筷子。
张海悦“你自己也吃,我又不是小猪。”
黎东源嘿嘿一笑,这才收回手,但眼神还是黏在她身上,自己没吃几口,光看着她就觉得饱了。
庄如皎在对面看得直撇嘴,小声跟旁边的凌久时嘀咕:
庄如皎“没眼看,凌凌哥,蒙哥这眼睛都快长阿悦姐身上了。”
凌久时笑着摇摇头,给庄如皎夹了块鱼。
凌久时“习惯就好。”
阮澜烛慢条斯理地品着红酒,看着黎东源那副模样,淡淡开口:
阮澜烛“黎东源,黑曜石的粮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光看不吃,是打算用眼神给阿悦下饭?”
黎东源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扒拉两口饭,含糊道:
黎东源“吃,我正吃着呢大舅哥!”
那声“大舅哥”叫得是越来越顺口了。
张海悦在桌下轻轻踢了阮澜烛一下,示意他少说两句。
阮澜烛挑了挑眉,没再继续,转而跟凌久时讨论起红酒的年份。
吃完饭,大家一起收拾了碗筷,移到客厅守岁。
电视里放着喧嚣的春节晚会的节目,但没几个人认真看,更多的是凑在一起聊天、玩游戏。
黎东源好不容易找到个空档,凑到张海悦身边,神秘兮兮地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
黎东源 “阿悦,送你的。”
他眼睛亮亮的,带着点期待和紧张。
张海悦打开一看,是一条很精致的银色手链,链坠是一朵小巧的莲花,花瓣层层叠叠,做工十分精细。
张海悦“怎么突然送这个?”
她有些惊讶。
黎东源“新年礼物啊,”
黎东源挠挠头。
黎东源“而且……我觉得这莲花很像你,干净,好看。”
他话说得直白,耳根微微发红。
张海悦拿起手链,指尖抚过那朵莲花,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她活了几万年,收过的奇珍异宝不计其数,但这样带着笨拙真心的小礼物,却很少收到。
张海悦“帮我戴上?”
她把手链递给他。
黎东源愣了一下,随即狂喜,手忙脚乱地接过,小心翼翼地给她扣上。
他的手指碰到她纤细的手腕,像过电一样,赶紧缩回来,心跳得飞快。
黎东源“好看。”
他看着手链在她白皙的手腕上,傻傻地说。
张海悦抬起手腕看了看,唇角弯起:
张海悦“谢谢,我很喜欢。”
接近零点,外面的烟花声愈发密集。
黎东源低声对张海悦说:
黎东源“阿悦,我们去阳台看看?”
张海悦点点头。
两人悄悄走到阳台,寒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与屋内的温暖形成对比。
夜空中,绚烂的烟花不断绽放,将他们的脸庞映照得明明灭灭。
黎东源“又一年了。”
黎东源看着天空,语气有些感慨。
黎东源“以前过年总觉得没意思,今年不一样,”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张海悦。
黎东源“因为有你。”
烟花在他身后炸开,形成一片璀璨的背景。
张海悦看着他被烟火照亮的侧脸,那双总是盛满热情和专注的眼睛,此刻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
她忽然觉得,这凡尘的热闹喧嚣,因为这一个人,也变得有趣起来。
张海悦“黎东源。”
她轻声叫他。
黎东源 “嗯?”
他凑近了些。
张海悦“新的一年,也请多指教了。”
她的声音混在烟花的轰鸣里,有些模糊,但黎东源听清了。
他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像是把所有的星光和烟火都装了进去。
他重重地点头,想说什么,却因为太过激动而有些语无伦次:
黎东源“嗯!一定!我……我会一直……”
“当当当……”
零点的钟声透过电视传来,屋内爆发出程千里通过视频传来的欢呼和凌久时、庄如皎他们的祝福声。
在旧岁与新年的交替声中,在漫天烟花的见证下,黎东源鼓起勇气,紧紧握住了张海悦的手。
这一次,张海悦没有推开,反而轻轻回握了一下。
她的手微凉,他的掌心滚烫。
温度交织的瞬间,黎东源觉得,这大概是他过得最圆满的一个年了。而张海悦望着这片被烟火点亮的夜空,心中那片亘古的寂静里,似乎也悄然落下了一颗温暖的星火。
阳台玻璃门内,阮澜烛瞥了一眼外面并肩而立的两个身影,收回目光,对着凌久时举了举杯。
阮澜烛“新年快乐,凌凌。”
凌久时笑着和他碰杯:
凌久时“新年快乐,澜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