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带着大家来到档案室,黎东源打开门,江信鸿一棍子打向众人,黎东源将江信鸿按住。
路人“牟凯已经死了,下一个就是我!”
阮澜烛“那你就准备在这里躲一辈子吗?”
凌久时“你欺负佐子的时候,你就没有想过她会害怕,她会绝望吗?”
路人“我什么时候欺负过她?我没欺负过她!从来没欺负过他!”
路人“是谁说的,谁说的?是不是牟凯?是不是牟凯!!”
江信鸿有些绝望自嘲的坐在地上,江信鸿终于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江信鸿和路佐子从小就认识,她家会往江信鸿家送一些新鲜的鱼。后来他们长大了,江信鸿被送到贵族学校上学,路佐子去了普通高中,但周末的时候他们还是会见面。
路佐子的父母被刚学会开车的牟凯撞死,不治身亡了,牟凯的父母私了,拿了一笔钱然后把路佐子送进来贵族学校上学。路佐子的祖父祖母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含泪答应。
路佐子成了他的同班同学,江信鸿很开心,但是牟凯害怕被报复就带头欺负路佐子,给路佐子造谣。
牟凯开始怀疑路佐子和江信鸿的关系,牟凯在学校很有势力,江信鸿怕被孤立,于是说他也讨厌路佐子。
江信鸿被威胁,牟凯把信给江信鸿捉弄路佐子。
路佐子信以为真,给江信鸿回信。江信鸿怕得罪他,但只能按照牟凯说得做,但他好多次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诉路佐子,但是每次都会碰到牟凯。
江信鸿的父母在牟凯父母手底下工作,所以江信鸿不敢得罪牟凯。于是江信鸿没有把事情告诉路佐子。
在郊游的时候,牟凯欺负路佐子,读了路佐子的回信,路佐子难以置信的看着江信鸿。
路佐子去抢信却被推到在地,泼了一桶水,江信鸿去追路佐子,两个人吵架。而后牟凯追上来,三个人推揉之间,将路佐子推到了公路上一辆车压断了腿。
江信鸿想去救路佐子,但牟凯拉走了江信鸿,路佐子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张海悦“还真是一群顽固子弟!”
张海悦“啧啧啧!”
凌久时“那首嘲讽佐子的歌也是你写的吧?”
路人“我写哪首歌本来不是想嘲讽她,我是想怀念她。但是这首歌歌词后来被牟凯改了。”
江信鸿擦了擦眼泪从书包里拿出了原版的歌词。
庄如皎“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些?”
凌久时看过原版歌词问。
凌久时“你不想见见她吗?”
路人“见了有什么用?”
凌久时“那你就想在这躲一辈子?”
路人“你们就没有那种想见但是不敢见的朋友写?”
路人“我是真没有勇气。”
张海悦“你可以逃避现实,但你无法逃避这么做的后果!”
张海悦“江信鸿,这不是你一手造下的吗?怎么,还要让别人为你承担?”
凌久时将本子和万花筒还给江信鸿。
凌久时“佐子死后一直把这个带在身边,现在还给你。”
凌久时“但你江信鸿没有资格,被她惦记。”
众人准备离开的时候,江信鸿突然抬头拉住了张海悦的手。
路人“你能帮我,再见一次佐子吗?”
江信鸿说完这句话,万花筒上的笑脸尽然神奇般的笑了。
张海悦几个人来到了高一二班。
江信鸿出现,路佐子看向江信鸿。
路佐子来到江信鸿面前。
路人 “路佐子从小就叫自己佐子,好可笑哦,她很喜欢吃香蕉,却每次只能吃半根,好可怜哦,佐子去了远方,应该会忘了我吧?好寂寞佐子”
路人“这首歌是你写的吧?”
江信鸿点了点头。
路人“真好听。”
江信鸿摇头解释。
路人“它本来不是这样的。”
路人“我不信。”
江信鸿唱了出来。
路人“路佐子从小就叫自己佐子,她是一个自立的女孩,教会了我许多事。现在我想给她写一首歌。”
路人“他很喜欢香蕉,总会留下半根给她的父母,她的生活有些艰难,可她总微笑面对。有一天佐子会去到远方,那时她会不会把我遗忘。”
路人“也许她会寂寞彷徨,就像我每次想起她一样。”
路人“对不起,我那么做是我不对,我要是在有些勇气就好了。”
路人“你知道最后一句歌词写的是什么吗?”
路人“我知道,你会问我,我的腿没有了,你的给我好吗?”
路人“我江信鸿现在会毫不犹豫的跟你说好!”
阮澜烛四个人看到这个场景有些许的触动,可是张海悦看到这个场面却是怎么看都觉得讽刺。
迟来的感情比草都贱,这句话用在他们身上在合适不过。
现在才忏悔,当初早干什么了?
见死不救,现在道歉,路佐子的疼痛遭受了,命也没有了,可江信鸿呢?
什么都没有失去,只是张嘴道个歉或许江信鸿现在忏悔,后悔,羞愧,可未来二十年后,三十年后呢?
他当真还能记得住路佐子吗?
还会记得住这份亏欠吗?
谁也不知道。
只是张海悦知道,现在的道歉,忏悔什么都弥补不了!
最终,路佐子还是原谅了江信鸿。
这也是张海悦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张海悦却为路佐子感到不值。
路人“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路佐子最后的释怀一笑,看了看张海悦,走到张海悦的面前,抱住张海悦。
路人“姐姐,再见。”
张海悦也回报住她。
张海悦“佐子,希望你幸福。”
佐子点头。
路人“我会的。”
最后佐子消失了,那张照片也变成了路佐子和江信鸿小时候的照片,那张照片自燃,变成了钥匙。
教室的门变成了游戏的门。
阮澜烛“这路佐子倒是个实在人。”
张海悦“人,不应该是是在鬼吗?”
阮澜烛“好吧,实在鬼。”
凌久时“江信鸿,希望你以后,一切都好。”
江信鸿点了点头。
路人“我会带着佐子的思念好好走下去。”
江信鸿走到原本属于自己的那个位置坐下。
凌久时“看来真的不要再感情上随意开玩笑,也不要随意捉弄人!”
凌久时“不然痴情的人容易当真!”
凌久时看着阮澜烛说道。
张海悦盯着江信鸿。
张海悦“这一幕,有点讽刺!”
阮澜烛“我觉得他说得对。”
黎东源“我觉得他说得也对。”
阮澜烛“给。”
阮澜烛把钥匙给了黎东源。
庄如皎“那其他过门人怎么办,我们要告诉他们门的位置吗?”
黎东源“放心吧,他们肯定会发现出的门的,更何况,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在守门了。”
黎东源把钥匙给了庄如皎,庄如皎打开门,得到了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