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黎东源找到众人,黎东源找到了徐瑾,把徐瑾绑了起来。

“你怎么抓到她的?”

“经过我抽丝剥茧,目光如炬,炯炯有神的推理,终于,抓到她了。”

“这人真的假的?”

“人还能有假的?”
张海悦挑了挑眉,来到徐瑾面前,把毛巾拿下来。
“你不知道人皮面具吗?”


“啊?”
阮澜烛翻了个白眼,看着徐瑾。

“喂!你倒是说句话啊!”
徐瑾转向一边。

“带她去屋顶吧。”
张海悦解开绳子,拉着徐瑾去了屋顶。

“真希望你的痛苦能短一些。”

“真的可惜你不是阿辉。”

“我永远成不了阿辉,你也永远成不了你姐姐。”

“如果不是因为遇见你,我永远也不会暴露。”

“现在应该怎么办?”

“叫她出来。”
张海悦上前将鼓放在中间,然后退回到阮澜烛身边。
“鼓给你带来了,你妹妹也来了。”

天上开始打雷了,但没有下雨,穿着红色喜服的小姑娘出现了。

“我好疼啊,我的腿好疼啊,你……你终于来了,我的好妹妹!”

“你终于来了,你是不是去找他,你要跟他一起走!”
徐瑾现在就算是再害怕也没办法已经见面了,她也躲不掉。

“他不是阿辉,阿辉已经死了。”

“能实现愿望的人皮鼓必须要用自己的皮来做。”

“当我忍着剧痛,剥下自己的皮做成鼓,阿辉竟然还是不爱我!”

“所以你就剥下你姐姐的皮,穿在自己身上了?”

“谁让他只喜欢姐姐的?”

“可是,为什么我已经变成了姐姐的样子,阿辉竟然还是不爱我?”

“我又有什么错!我为什么要遭受这些!”

“错的不是你,是你妹妹。”
“现在我们把妹妹给你带来了,可以告诉我们,门的位置了吧?”


“把鼓槌还给我,那是我的骨头”
张海悦从阮澜烛手里接过鼓槌,小姑娘在一个地方用鼓槌划了一下鼓,门的位置就显现出来了。

“快走呢,再也不要回来了。”
徐瑾看向凌久时,眼中的偏执从前她得不到,现在她必须得到。徐瑾挣脱开绳子,掐住了凌久时的脖子。

“你不许走!你给我留下来!”

“都别过来!”

“只要你的皮给阿辉穿上,阿辉就能活过来了!”

“这个仪式就能完成了!”

“你看仔细,他就是阿辉,难道你要伤害他吗?”
徐瑾慢慢放下凌久时。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为什么还是不喜欢我?你留下来好不好,你留下来陪着我,我就不害怕了!”

“我不会留下来,你知道为什么无论是我还是阿辉都不喜欢你吗?”

“因为你太自私了!”

“可是我喜欢你!!!”

“你喜欢的不是我,只是我这张皮。你太肤浅了,你永远也得不到爱情!”

“难道我一开始就错了?”
徐瑾卸了力,张海悦立即拉过凌久时,小姑娘过去扒皮,她的皮终于回到了她的身上,徐瑾痛苦的哀嚎,但是没有人同情她,毕竟这本就是姐姐皮。
王小优跑上去,要打开门。

“那钥匙是你偷的?”

“那是因为你们笨!”
凌久时好心提醒她。

“这钥匙是假的!”
但现在的王小优根本不相信这些,她只想出门。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下扇门的线索是我的了!”
但钥匙是假的,打开门天上降下来一道雷,王小优死了。
阮澜烛打开门,拿走纸条,拿走王小优的手机,大家出了门。
凌久时在走之前,徐瑾又扑了上来准备在在凌久时的背上狠狠砸一棒子,但张海悦发现了她的意图,一把拉过凌久时,那棒子直接落在张海悦头上。
徐瑾还在嘶吼。

“你不能走。”
脑袋上挨的那一下着实不轻,饶是张海悦本体强横,在这门内世界被规则压制,又用的是这具凡胎肉身,也只觉得眼前一黑,嗡鸣声瞬间淹没了其他声响,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滑落。

“曦月!”
黎东源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水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怒。
他一把将几乎软倒的张海悦牢牢接住,手臂环住她的肩膀,支撑住她大部分重量。那眼神瞬间锐利如刀,猛地刺向状若疯狂的徐瑾,若不是扶着人,他恐怕已经冲上去了。

“阿悦!”
凌久时也吓了一大跳,满脸愧疚。

“你怎么样?”
阮澜烛眉头紧锁,迅速上前一步,挡在几人身前,冷冷地盯着徐瑾:

“执迷不悟。”
程千里赶紧帮忙扶着张海悦另一边胳膊,声音都带了哭腔:

“阿悦姐!你流血了!”
张海悦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股眩晕感。
额角的刺痛让她下意识蹙眉,多少年没体会过这种纯粹的、物理性的伤痛了?
自从修行几万年,寻常伤害早已不能近身。这感觉……倒是久违的“生动”。
“没事,”

她声音有些发虚,但语气还算平稳。
“皮外伤,死不了。”

她借着黎东源的力道站稳,抬手抹了一把额角,指尖染上鲜红。
净世白莲的本能让她体内一丝微不可察的清气流转,试图驱散不适,但在此界收效甚微。
门就在眼前,光晕流转。

“走!”
阮澜烛当机立断,不再看那边还在纠缠的姐妹灵体,而徐瑾,或者说妹妹,则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发出不甘的哀嚎。
黎东源半抱着张海悦,几乎是将她护在怀里,快步冲向门。
凌久时和程千里紧随其后,阮澜烛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