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立马装出一副柔弱可怜的小白花模样。

“这里好压抑,好让人害怕啊凌凌哥!”

“啊?”

“凌凌哥,我也害怕~”
阮澜烛也顺势开启了绿茶技能。
张海悦看着他,心中暗想,一个男人,怎么这么绿茶啊!
黎东源看着张海悦。

“曦月,我也会保护你的。”
张海悦笑道。
“那就多谢我们蒙钰了。”

张海悦靠近他说话时,灼热的呼吸喷洒到他的颈间,让他浑身一颤。
黎东源因张海悦那句带笑的“多谢”和颈间温热的气息,耳根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悄悄爬了上来。
他强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目光却舍不得从张海悦含笑的侧脸上移开。

“不用谢,应该的。”
徐瑾回道。

“你一个大男人,怎能胆子也这么小?”

“谁规定男人就不能胆小了?”

“是不是凌凌哥?”
张海悦看着阮澜烛这种非常绿茶的技能,佩的五体投地。
程千里嚼着糖,含糊不清地指着壁画。

“你们看这壁画。”

“这画的,应该是当地的风俗,讲的是两个姐妹完捉迷藏的故事。”

“姐姐藏起来了不见了,妹妹一直找不到姐姐。”
“这不会是,人皮鼓的故事吧?”


“很有可能。”

“妹妹,一直找姐姐的故事。”
徐瑾脸色明显有变化,张海悦看着徐瑾,对黎东源小声的说。
“这徐瑾在听到这个故事时,明显脸色有异常,看来我们得多加注意她。”


“嗯。”

“小哥哥,小姐姐,你们懂得还真多。”
阮澜烛笑了笑,张海悦就知道又要作妖了。

“你还不知道我们的年纪呢,就叫我们小哥哥?你芳龄啊?”
“还怪有礼貌的嘞~”

张海悦小声的朝黎东源说了说。

“我,二十五。”

“哦,可我才二十四,那应该是我们叫你大姐…姐。”
阮澜烛故意延长语调,就是想气徐瑾。
张海悦捂住脸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

“那边有声音,过去看看。”

“我怕我在这等你们。”
五人人从展馆后门出来,一条小路上有一个正在磨药的NPC,向他们推荐自己的药。

“古方奇药,驱病墙体,妙手回春,去伪存真,几位,来一方?”

“不用了老人家,我想问一下,展馆里壁画上画的是怎么一个故事?”

“妹妹和姐姐去参加葬礼,妹妹喜欢上了参加葬礼的男青年。”

“回家后,姐姐就死了。”

“你说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不要乱喜欢人。”
程千里答案一出,张海悦闭了闭眼,要死了的感觉。
NPC听到他的答案,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
阮澜烛吐槽。

“你那脑子还是别动了,养着吧。”
“说的很好,下次别说了。”

而我们的黎东源,则是一直看着张海悦,那眼神一刻都不想离开。

“客人,来一方我这个药吧?”
奶奶从地下拿出两根骨头,把凌久时和程千里吓了一跳。

“身体虚的人,这一吃就好。”
程千里来到阮澜烛身边,故意打趣。

“祝盟来一方吧,奶奶说你虚。”
“噗嗤!”

张海悦听了程千里的话,之间笑出声,意识到不妥,赶忙捂着脸。
软澜烛现在被程千里气得咬牙切齿的:

“我刚刚就应该让你看天花板。
张海悦笑得一抽一抽的。
凌久时眼看着祝盟要生气了,赶紧伸手拉了拉软澜烛的胳膊。

“他身体挺好的,谢谢老人家。”
张海悦听到凌久时的话,瞪大眼睛仿佛再说“你怎么知道”,凌久时和阮澜烛注意到张海悦的眼神,阮澜烛一把手捂住张海悦的眼,拉着张海悦走了。
众人来到一个梯子旁。

“这个梯子能上到屋顶,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
“好。”

凌久时看向一旁的程千里还在生气。

“还生我气呢?”

“那个徐瑾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了她你竟然把我都抛弃了!”

“她就是一个新人,她说要一起,如果我拒绝了她,又来接受你们,那不摆明了我们是一伙的。”

“再说了,你跟曦月和蒙钰住,还能搞点线索。”

“那说明我还是有点作用的,对吧?”
“那可不是!”

张海悦看着上面。
“一会儿我上去,你们在下面,有什么情况也好提醒我。”

黎东源一听。

“不行,曦月你一个人上去太危险了,我和你一起上去吧。”
张海悦点头。
“好。”


“注意安全。”
张海悦随即后退几步,一个冲刺,直接一脚踩在梯子上,直接跃了上去。
正在爬梯子的黎东源,看着张海悦的操作,眼中满是欣赏,这才是自己仰慕的大女主。
张海悦轻盈地落在屋顶上,几乎没发出什么声响。
黎东源紧随其后,动作也相当利落,但相比张海悦那近乎飘忽的身法,还是重了些。
他站稳后,第一反应就是看向张海悦,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
屋顶上视野开阔,除了积年的灰尘和几片枯叶,然后就是满地的骨头。
张海悦皱着眉,仔细搜寻。
黎东源发现了一根骨头很特别。拿着那根骨头,突然被推了一下,好在张海悦及时抓住了他,不然就掉了下去。
张海悦问他。
“怎么样?”

黎东源摇头。

“没事。”

“刚刚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背后推了我一下。”
“这里有点诡异,我们先下去。”

黎东源点头。

“好。”
张海悦对黎东源说。
“抱紧我的腰,我带你下去。”

黎东源一听,可以近距离接触自己喜欢的人,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黎东源几乎是屏住呼吸,手臂有些僵硬地环上张海悦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其下蕴含的力量与温润。
他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就觉身体一轻,张海悦足尖在瓦片上一点,便带着他如一片羽毛般翩然落下,稳稳站在地上,甚至没有扬起多少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