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和凌久时一同进入门内,一进来两人就失散了。
凌久时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他和吴崎之间租的房子。
凌久时关上房门,看着屋内,内心疑惑,奇怪,他怎么又回到了这里?
凌久时很是疑惑,栗子在旁边玩着玩具,他拿出手机,拨通吴崎的电话号码,但吴崎只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凌久时随即来到黑曜石。
他按响门铃,出来一个陌生的男人。

“你是谁?”
那男人看着凌久时问自己这个问题,只感觉奇怪,他来自己家,还问自己是谁,自己也还想问他呢!

“我还想问你是谁?”

“我找阮澜烛。”

“阮澜烛是谁?你找错地方了。”
那人准备关门,但凌久时拦住。

“我和我朋友曾经住过这儿,怎么可能找错呢?”

“哎哎,这里啊,没有你说的这个人,赶紧走!”
那人关上房门,只觉得凌久时莫名其妙。
凌久时无奈,又只能回到租的房子里。
他拿出猫条,开始喂栗子。

“栗子,要不是有你在,还这么亲近我,我真觉得这是现实世界了。”
突然,周围的灯光闪烁几下。
凌久时注意到不对劲,他看向墙上的时钟,又看向手腕上的腕表。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定理咣啷”的声音,好像有人拖着东西在外面走一样。
凌久时小心翼翼上前,贴着门仔细聆听,而声音戛然而止的同时门上就多了一把斧头。
吓得凌久时差点魂都飞走了。
而门外的正是江英睿,他推开门朝凌久时扑来,凌久时急忙推开他,关上门跑了出去。
江英睿出来,拔着卡在门里的斧子,而凌久时躲在楼梯间的杂物后面。江英睿见找不到人,朝楼梯下面跑去。
待江英睿离开,凌久时才跑了出来,来到大街上,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大街上没有一个人。
手机铃声传来,凌久时接起一看,是阮澜烛打来的。

“喂,祝盟,你在哪儿?”

“我也不清楚,我还在走廊里,刚刚躲过崔学义。”

“崔学义?刚刚江英睿追杀我来着,看来这扇门里都是以前的故人!”

“白天联系不上你,晚上百鬼夜行!”

“确实,太危险了,我过来找你吧。”

“我也不知道在哪儿,这样,我们黑曜石见,你照顾好自己。”

“行,黑曜石见。”
还没到地方就看到了新的鬼,正是杨美树,她手中拧着一个画框。
一个画框过来,差凌久时点祭天,还好张海悦出现,拉过凌久时躲过攻击,两人随即在街上狂奔起来。
两人逃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凌久时停下大口的喘气。

“阿悦,还好你没事!”
张海悦轻轻拍了拍凌久时的背,递给他一瓶水,唇角带着那抹熟悉的淡然笑意:
“先喘口气。我刚从门里脱身就感应到你的气息,幸好赶上了。”

凌久时接过水猛灌几口,这才仔细看她。
月光下张海悦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长发随意束在脑后,整个人清爽利落,却隐隐透着一种难以忽视的气场——像是经历过无数风雨后的沉淀。

“阿悦,你这段时间……”
凌久时犹豫着开口。

“还好吗?”
“在一个特殊的地方修行。”

张海悦简略地带过,目光扫过凌久时略显苍白的脸。
“这门里的规则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白天是看似平静的现实世界,晚上却成了那些‘故人’的猎场。”

凌久时苦笑:

“而且这些‘故人’都是我们过往门里结怨的。江英睿、崔学义,现在连杨美树都来了。”
“走,我们去黑曜石见阮澜烛。”


“好。”
黑曜石客厅。
“阮澜烛。”

就在两人寻寻觅觅中巧了这不是严师河又出来了,张海悦很快跟他打起来。
严师河那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很快就被张海悦打败,并一脚把他踹飞出去。
阮澜烛也赶到了黑曜石,不出意外江英睿也到了,严师河和他对视一眼。

“今天我们的账也该好好算一算了!”
江英睿和严师河两人都不是张海悦和阮澜烛的对手,一分钟不到,两人直接被抹了脖子。
看到张海悦出现在自己面前,阮澜烛这些日子的思念爆发出来,阮澜烛的双臂收得很紧,仿佛要将张海悦彻底揉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以此来确认她的真实存在。
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埋首在她颈侧,低沉而沙哑:

“阿悦……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又要等很久。”
张海悦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剧烈的心跳,那份失而复得的悸动如此鲜明。
她心中一软,回抱住他,手掌在他背上轻轻安抚着,语气带着她特有的温和与力量:
“我答应过你会回来,就一定会。只是时机需要等待,澜烛,我从未离开。”

一旁的凌久时看着相拥的两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默默退开半步,为他们留出空间,同时也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以防还有别的“故人”偷袭。
片刻后,阮澜烛才稍稍松开手臂,但手依旧紧紧握着张海悦的手腕,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像是要将她的模样深刻心底。

“那个地方……还好吗?有没有受伤?”他仔细打量她,确认她是否安好。
“我很好。”

张海悦微微一笑,指尖轻轻拂过他微蹙的眉间。
“那里是意识的间隙,于我而言是修行,也是恢复。倒是你们,”

她看向凌久时,又环顾这熟悉又陌生的黑曜石。
“这门内的规则,似乎将我们过往的‘业障’都具象化了。”

凌久时走上前,语气凝重:

“没错,白天是伪装的现实,晚上就是追杀时刻。江英睿、崔学义、严师河、杨美树……”

“都出现了。这第十一扇门,比我们想的更诡异。”
阮澜烛此时已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只是牵着张海悦的手始终未放。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