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石客厅。
三人回来后,阮澜烛就径直回了房间,而程千里把自己的嘴封住,抱着抱枕,蜷缩在沙发上看恐怖片。
两人看着他这瑟瑟发抖的样子,忍不住在内心吐槽,明明很害怕。却还要看的行为。
凌久时直接无语拿过茶几上的遥控器,关掉电视。
程千里因为封住嘴巴,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张海悦上前,死掉他嘴上的胶布。
凌久时坐下问。

“大白天干吗呢?”

“以为你被绑架呢!”

“你们不懂,我这是一种特殊的训练方式。”
张海悦笑了。
“就是把自己嘴粘住,然后看恐怖片?”

“千里,你看恐怖片是因为第七扇门快开了?”

程千里叹气。

“是啊!马上就开了。”

“半个月吧大概。”

“准备好了吗?”

“准备?”

“准备啥呀!”
程千里心虚说道。

“我,其实也没啥好准备的,纸条都在我哥那儿呢!他都没给我看。”

“他可能准备了吧?”
“就你们两个进去?”


“阿悦姐,你要不跟我们一起吧?”
“我倒是想,但我得带枣枣过第六扇门。”

程千里有些失望。

“啊!”
他又看向凌久时。

“那,凌凌哥你跟我们一起进去吧?”

“我倒是想,但是我经验还差点,就不添乱了。”

“第五扇往后的门,确实越来越难了,不能让你冒险。”
凌久时认真叮嘱道。

“所以啊,你进门以后,一定要听你哥的话,平安回来。”
“对了,千里,你哥呢?好久没见他了?”


“他?”
这时,传来程一榭和阮澜烛的对话。
天台上。

“程一榭,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命在开玩笑!”

“你为什么总是不肯听我的话?”

“阮哥,抱歉。”

“你这是饮鸩止渴你知道吗?”

“只要能成功,我来饮鸩!”

“千里能止渴就行!”
阮澜烛见劝解不了,离开天台,来到客厅。

“阮哥。”
阮澜烛拿起桌上的水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张海悦知道阮澜烛这是生气了,急忙岔开话题。
“唉,千里,你刚刚说你想吃什么来着?”


“吃?”

“嗷嗷,我想吃火锅呀!”
“火锅。”

“你哥好像在楼上,你问问他想吃什么,去。”


“哦,行。”
程千里起身上天台找程一榭。

“程一榭要带程千里过门了,过门的方法非常极端。”

“什么方法?”

“他要直接带千里过第十扇门。”
听到第十扇门,凌久时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这是跨门啊,还是从第七扇直接夸到危险的第十扇门。

“不,这太危险了,那他根本就不是进第七扇门了!”
“程一榭是想走捷径吧?”

阮澜烛点头。

“嗯。”

“他太冲动了!”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像你这么冷静的,但他们是亲兄弟,你要相信他们。”

“他们之间比朋友,更要在乎彼此。”

“越危险,就该越冷静!”
张海悦劝道。
“这个我们都知道,但有些时候,冲劲比冷静,更能解决问题。”

“这次,我们也陪他们一起过第是扇门,这样就不会有太多的危险。”

阮澜烛沉思了一会儿。

“好。”
因为要过第十扇门,大家在这两天里查找,根据程一榭手中的纸条,查找第十扇门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