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起来的大家也发现了外面一直在下雨,在活络多心思此刻也没地方发了。
林星萍看着这,又想着昨天严师河的警告。
路人“今天这雨一直下,看来今天是出不去找线索了。”
崔学义倒是满不在意,拍了拍林星萍的肩膀,
路人“饿不饿,饿的话房间里面还有鸡蛋。”
路人“真的。”
林星萍一喜。
路人“嗯,走。”
严师河简直要被他们两个气死了,一个就只知道会剥鸡蛋,另一个有事张扬跋扈,他得自己为自己做打算了。
这时候,凌久时靠在栏杆上,叫住了严师河,
凌久时“哥们,今天找到什么线索没有啊?”
严师河手舞足蹈,咿咿呀呀的表示自己不会说话,凌久时这才装作刚刚反应过来。
凌久时“不好意思,忘记了。”
凌久时“一个残疾人玩这个游戏是挺困难的,你这个啊啊啊的和我找的一个人很像,他……应该不可能这么巧的。”
严师河咿咿呀呀的跟他表达要走了,凌久时也没拉着不让走,转身后他刚刚看起来纯良无害的样子便变了。
凌久时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逐渐冷下来,大声喊道。
凌久时“严师河!!!”
他没有一点停顿的离开了,回到了房间里面,崔学义他们还在甜蜜的吃东西。
路人“都什么时候了还干这个!”
他看到这两货他就来气。
路人“怎么了?”
崔学义道。
路人“还怎么了。”
严师河坐下来,神情紧张。
路人“那三个人要对我们下手啦。”
路人“真的假的,为什么呀?”
林星萍不明白。
严师河指着林星萍。
路人“还不都是因为你吗,总是招惹人!”
张海悦“咱们趁着有这把伞,抓紧时间找到钥匙!”
张海悦“等我们找到钥匙,到时候严师河他们就装不下去了。”
阮澜烛点点头,示意了解,既然送上门来了,没道理放过。
而另一边严师河也在胡编乱造的说着他们的计划,林星萍的暴脾气就要去找他们,严师河拦下了。
崔学义可不想因为自己害了自己女朋友当即要去道歉去,被严师河拦下。
路人 “那总不能干等着啊?”
林星萍道。
崔学义热血上头,一拍桌子。
路人“我跟他们说去。”
崔学义起身,被自己女朋友拦下。
路人“道什么歉呀?!我们有什么错呀?”
严师河也被两人整烦了。
路人“有什么用啊?”
路人“他们只是找个借口而已。”
崔学义害怕问道。
路人“那怎么办啊?”
路人“怎么办?”
严师河拿出匕首。
路人“还是我说的那一句话,先下手为强。”
夜深人静的时候,崔学义手里拿着刀出门,虽然有点颤抖,但是这是白天他们说好的,而他也想保护林星萍。
来到了阮澜烛他们房间,轻轻用刀把房门打开,摸黑进去,颤抖着走到一张床上,握紧匕首就是一顿捅。
可是却发现了不对劲,原来床上只是用被子做出来有人在的样子。
凌久时“谁!”
崔学义见暴露便想跑,张海悦挡在崔学义面前,崔学义拿刀指着张海悦。张海悦一脚踹开崔学义,拿起地上的拿把刀。
阮澜烛“崔学义,大半夜跑到我们房间里来,该不会是梦游了吧!”
路人“我……我没有我以为是别人的房间我……”
崔学义简直快要哭了,实在是太吓人了,果然这种事情他就是做不了的。
阮澜烛“没事,你慢慢编,我们有的是时间!”
路人“不是,我不是,是他让我来的!”
凌久时“严巴郎?让你过来的?”
凌久时“他怎么知道我们进了这扇门?”
崔学义摇手,话都说不利索的道。
路人“什么严巴朗,我……我不认识严巴朗。”
凌久时冷笑一声。
凌久时“你一个X组织的成员竟然不认识你们的老大。”
路人“我不知道什么X组织!”
张海悦“不知道?”
张海悦“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
张海悦蹲在崔学义面前。
张海悦“行吧,你害我们在先,还不说实话,我只能把你丢在雨里喽~”
张海悦一把抓起崔学义。
路人“我说!说说说说!”
张海悦把他扔到一边。
张海悦“说吧!”
路人“我不是崔学义,我被他强迫过来杀你的!”
张海悦“那个哑巴是崔学义吧?”
路人“是,是!”
路人 “我是古原思!”那个哑巴才是崔学义,我和星萍让他带我们来过门。“
路人”刚进门的时候,他在NPC做自我介绍之前,他让我假冒他,他要装哑巴。“
阮澜烛“他想做什么?”
路人“他说你们……他说你你们是坏人,专门骗那些刚进门的菜鸟当炮灰的,然后他在暗中可以更好的保护我们。”
古原思一咬牙干脆全部都说了。
凌久时觉得这两人也太蠢了吧,这都相信。
凌久时“保护你们?现在却让你们铤而走险?”
路人“他今天看见你们拿了一把伞,说你们要拿伞去找钥匙。”
路人 “那我,我们就会被这个雨困死在门里边。我不能让星萍出事啊!”
古原思说完好像是放松了一些,阮澜烛和凌久时当然不会为难他,真正的坏人还躲在后面呢。
阮澜烛在前,凌久时一把拎着古原思起来。古原思还在道歉,可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啥呢。
路人“我,我就自己来了!”
阮澜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