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琦四处看看,有没有其他的东西,结果就在垫子下面找到了族谱。
路人“凌凌,你看这个。”
凌久时 “族谱。”
路人 “严师河不是说过他找到一本族谱吗?”
凌久时正在装灯,还有灯罩啥的。
凌久时“你先把它装在你包里。”
吴琦点头,塞包里里面了,主打一个听话。
路人“那我们来了这儿,我们来的事情是不是就暴露了?”
黎东源“他偷了咱们的油灯,就算他不找咱们,咱们还得我他算账,还担心暴露干嘛!”
黎东源冷冷的道。
要不是考虑到这两人,黎东源都打算直接把人弄死得了,反正以前也不是没有干过。
#黎东源“这个装包里带着备用,其他的找个角落藏起来。”
黎东源拉着凌久时的手道。
路人“那剩下这一些灯,我们藏在哪?”
凌久时环顾四周之后,把灯藏在了床下面,保证他们不会知道。
回去开始翻看族谱,凌久时翻着翻着就觉得不对了。
凌久时“这看着不太像族谱,密密麻麻的倒好像是账本。”
路人 “账本?是钱太多了吗?”
凌久时“你看这些名字很眼熟,像是我们在祠堂见过的那些牌位的。”
凌久时指着其中一个道。
黎东源也给了肯定的回答。
黎东源“有几个我还见过,的确是牌位上的名字”
路人 “那这些数字是什么?”
黎东源 “假设这些孩子没有被献祭,她会不会把这些孩子给卖了,这些数字就是收入?”
路人“你这个假设倒是挺大胆的?”
黎东源“难道她把这些孩子给养起来了?”
黎东源 “想把这么多孩子给藏起来,应该不容易吧?”
凌久时“看来我们还得把问题聚焦在这些消失的孩子身上,再去找找线索吧。”
黎东源 “你真是…….”
凌久时“你们真是越来越像我了。”
凌久时抢答道。
黎东源“第一次独立进门都有领导能力了~”
黎东源赞赏。
路人“哎呀行了,该吃饭了,吃完饭再去走走走”
出门便看到了严师河他们回来,吴琦还有点心虚来着,但是不论如何,不论如何吃饭最大,当然是先吃饭再说咯。
而不一会严师河和小浅进来了。
路人“哟,你们一上午都在院子里面待着?”
凌久时呸了一下。
凌久时“有脏东西,有什么事情吗?”
路人“啊,没什么事情,就是随便问问。”
这时候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严师河没有发难。
小浅小声的问严师河。
路人“哥,是不是就是他们把灯和族谱带走的?”
路人“还能有谁啊,在门里面,其他人都是废物,包括你,要不是你不愿意带上油灯和族谱,哪有那么多事!”
严师河骂道。
路人“那……咱现在该怎么办啊?”
小浅也后悔啊,但是这事情都发生了,只能接受了。
严师河笑了笑,瞬间变得阴毒道。
路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们再一次来到了祠堂,守门的这一次还在喝酒。
黎东源开门见山。
黎东源“你好我想问问于家和河神节的事。”
凌久时“您自己喝酒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凌久时看着守门的人似乎不是很高兴,反而有些悲伤。
路人“唉,四年前我的孩子被献祭了,今天是他的忌日。”
守门的说完就喝了一杯。
黎东源 “自个儿喝酒,多没意思。”
黎东源便坐下来和他一起喝。
黎东源“于家有个孩子叫于才哲,你知道吗?”
路人“我当然是知道的,你怎么知道的?”
凌久时 “我们在里面看到的,所以他已经死了吗?”
凌久时问。
守门往后面看了一眼道。
路人“不知生死!”
路人 “这孩子比我儿的命还要苦,出生没多久就已经患上惊厥之症,后来吃药调养,三岁才见有好转,于家奶奶满心欢喜,正巧镇上也是河神节,张灯结彩。”
路人 “于家少奶奶带着孩子上街,街上有个玩具摊,于家小少爷对那个万花筒啊是爱不释手,少奶奶没太在意,一眨眼的功夫,孩子就不见了。”
路人 “是被拐走了吗?那后来呢?”
吴琦道。
路人“现在就是后来。”
凌久时 “儿子被拐走了,于家少奶奶有做些什么吗?”
路人 “思儿心切大病,一度精神恍惚,后来调理有见,每年呢都资助河神节,也是希望能够精诚所至,在河神的庇护下,孩子能够早日归来。”
黎东源 “她只是出钱吗?献祭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路人 “为了保平安,我们都得献祭。”
这个话题实在是太过沉重,守门人又喝了一杯,此刻已经有泪花了。
路人“这些孩子都是命薄之人,能够献祭给河神,也算是为他们来生积点福吧!”
黎东源似乎想到了什么。
黎东源“如果于家的孩子还活着的话,现在多大了?”
路人“大概十岁吧!”
黎东源看向凌久时,凌久时若有所思。
晚上,三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黎东源“所以于付氏就是典型的从被害者到加害者的角色,她自己的孩子丢了,她就想着去拐卖别人的孩子。”
凌久时“但这肯定是一个过程,至于这个过程很痛苦。”
黎东源“我们已经找到了门,于付氏很明显就是门神,看来应该跟丢失的孩子有关系。”
路人 “这就这么容易吗?”
吴琦觉得不可置信。
这时候河神节祭祀又开始了,这一次是四个,心情是很沉重的。
路人“今天已经是四个了,也就是说还有三天就是河神节了,这样子下去不是越送越多吗?”
路人 “你们说那些被卖掉的孩子,到底会在哪里?”
凌久时“等不到河神节了,没准天就是我们的死期,去于付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