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
黎东源指着旁边的带血的东西。
凌久时深吸几口气,平复一下,拿起来。

“这应该就是那些小婴儿用过的被子了?”

“看来这里应该是藏过很多的孩子,但是现在这些孩子,都已经变成了牌位上的名字了。”

“所以他们没有被扔到河里而是被藏在这里了,又被转移了?”

“这被子上面全都是血,他们一定是被虐待过得吧!”
黎东源端起一边的一个碗,里面还有些黑乎乎的东西,用手拿起来一块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这碗里的好像是药,看来河神就是一个幌子。”
凌久时脑子还在想着刚刚的事情,这到底是巧合还是——
吴琦用手肘拐了一下。

“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我跟这个游戏有些渊源,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凌久时也没有掩饰过去而是直接说出来。

“我看你是精神紧张产生海马效应了吧。”
吴琦道。

“你就跟小乞丐一样,有些癔症了。”
凌久时反复的念叨着。

“小乞丐,癔症。”
吴琦道。

“别想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不然于付氏又要出来溜猪了,快走!”
凌久时最后看了一眼这里,也跟着离开了。
夜里,凌久时或许是因为心里有事情睡眠实在是浅了一些,总是翻来覆去的睡不踏实。
于付氏的确又一次带着小猪出来了,但这一切和他们也没什么关系。
大清早的就被黎东源叫起来来到了集市上。

“这一大清早就来集市你是觉得这里有什么线索吗?”

“没错,看我的吧。”
黎东源信誓旦旦的。
吴琦明显是没睡够还饿,脑子和肚子一起罢工了。

“还大料,我还花椒呢,早餐也不让人吃。”
吴琦的抱怨并没有得到回应。
走进药铺,老板很是热情。

“几位客官今天又来了呀,抓什么药呀?”

“今天不抓药,是想请你帮一个忙。”

“帮忙?”
老板很是疑惑。

“您说,小号一定尽力。”
黎东源笑着把昨晚带回去的药碗给了老板。

“您帮我看看这碗里是什么药?”
老板接过闻了闻,神色马上就变了,眼神还有些飘忽,然后看向黎东源。

“请问当初您开这方子的原因是?”

“这个就不怎么方便透露了,您还是直接说吧。”
凌久时回答道。
老板笑着把药碗放下。

“抱歉,不敢妄言,爱莫能助啊。”
作揖之后就离开了。
凌久时叹口气见老板这里也问不出什么,只能说道。

“走吧。”
凌久时他们也离开了,而在他们离开的时候老板却从后面撩开了帘子的一角,眼神不善的盯着他们的背影。
事情败露了,他得找她商量,可千万不能让这几个小子坏了这好不容易做起来的。

“还说有什么大料呢,弄了半天什么也没有问出来!”
吴琦毫不留情的鄙视道。
黎东源则是没有出言反驳,反而是凌久时明白了什么。

“你来这里是想验证什么吧?”

“没错,这股子药味我们得了癔症的人吃的那副药的味道是一模一样的。我不是学医的所以想来问上一问,结果这个药店老板不肯说,我觉得有问题。”

“人家不是说说不准是因为看出来了,我有些担心了,怕就怕这药是怕孩子哭闹才喂的,也不知道这些孩子后来的命运如何?”

“说不定和小乞丐一样可怜吧。”
说起这个黎东源总是有些情绪低落。
凌久时摇了头。

“不对,这就是个游戏咱们别太投入了,我们别搞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