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悦房间。
“咚咚咚……”
张海悦打开房门,阮澜烛就站在门外。
两人进来,在沙发上坐下。
张海悦看向阮澜烛问道。
张海悦“怎么了?”
阮澜烛回道。
阮澜烛“凌久时马上就要进第三扇门了,这一次他是独自进门。”
阮澜烛“这次,第三扇门是哭儿郎。”
哭儿郎,夜间小孩啼哭不止,迷信者以为孩子受惊失魂,于是写几张红纸,上书:
“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夜啼郎,过路君子念一道,一觉困到大天光”。
末尾署孩子的姓名和出生年月日,贴在附近桥栏杆或车棚石柱上,说是可使孩子不啼哭。
故事背景:
女主人的孩子被村民作为河神,村民的孩子被女主人作为河神。女主人向村民复仇,孩子们向女主人报仇。
女主人用人油灯将孩子们关起来,导致孩子们报不了仇。
孩子报不了仇原因:
一部分孩子——被关在女主人庭院里,有很多人油灯控制住。
另一部分孩子——被关在祠堂里,有很多人油灯控制者。
张海悦一听,凌久时一个人进门,那可是有点危险。
张海悦“久时一个人进门,那很危险。”
阮澜烛“我知道,所以我把凌凌拜托给了黎东源。”
张海悦“凌凌那边我很担心,黎东源行吗?”
阮澜烛“放心吧,黎东源既然答应了就不会有意外的,这是我与他做的交易,大家都不知道,他想要第九扇门的线索。”
阮澜烛“他这个人答应了就不会反悔,虽然人难缠了些。”
张海悦笑了笑可不是很难缠吗?
那确实是,为了白洁都把入赘想好了,可惜啊终究是错付了……
张海悦“嗯,对了久时的门准备得怎么样了?”
阮澜烛“没什么大问题,线索这些也比较齐全。”
张海悦点点头,这样就好,至少在门里他们都不用太担心对方,可以专心的去过门。
阮澜烛知道张海悦是担心凌久时,便多说了一些,让她可以放心。
接下来的日子就简单多了,凌久时不知道是怎么了,说是想要去论坛上看看有没有人一起过这一扇门的,他想要变强,就不能依靠这黎东源。
阮澜烛和凌久时谈了很久最终同意了,凌久时找陈非了解一下情况,筛选一下人。
陈非看见这个就头疼。
陈非“这里面鱼龙混杂的,首先就是谎报门的等级,甚至有人在评论那边说自己的是第三扇其实是第七扇的都有。”
凌久时“那是筛选不了了,是你进去才能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陈非点点头,说起这个就不得不说起自己当时那种痛苦了。
陈非“确实是这样的,我在加入黑曜石之前就被坑过一次,进去之后我连把那个人宰了的心都有了。”
陈非“所以啊,在进门之前一定要核实情况。”
凌久时“那………还有其他的情况吗?”
陈非“还有一种情况,就防不胜防了。”
凌久时“你说。”
陈非“谎报个人信息。一米八的壮汉假装成一米六的姑娘。”
陈非说起这个简直是唤醒了沉睡已久那不愿想起的记忆。
凌久时脸色古怪。
凌久时“听上去还好吧!”
陈非“好什么好,很伤士气的。”
陈非立马反驳。
陈非“这不就是纯纯诈骗,打击积极性吗?”
凌久时看着陈非笑了笑,看来陈非刚刚说被坑过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陈非“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进门?这是你第一次大家也该好好给你庆祝一下。”
凌久时“不用庆祝什么?”
陈非“这是传统,等阿悦单独进去的时候也是要有这一个仪式的,毕竟独自进门是很危险的事情。”
陈非“虽然大家都不希望这样,但谁也保证不了会出任何事,所以与其说是庆祝,不如说是提前准备的欢送会。”
陈非 “这样如果进门出现了我们意外,也可以好好的跟大家告别。”
陈非说起这个的时候气氛便有些沉重了。
凌久时“独自进门这么危险的吗?可我进去好几次了,应该不会有吧?”
陈非“你那时候进的都是低级门,况且还有阮哥时不时的看顾着,我们自然是不用太过担心的,但这一次不一样,是你自己一个人。”
而很快这一场庆祝就来临了,陈非端着红酒杯。
陈非“独自进门不可怕,事实意味着你将担负起更大的责任。”
凌久时也端起红酒杯,和他碰杯。
凌久时“你就不能说点好的,这话听着就像我要去送死一样。”
程千里虽然平常大大咧咧的但是现在也是一脸担忧,只是说出来的话却很不中听。
程千里“久时,你安心的去吧,我会帮你照顾好栗子的。”
张海悦“千里你可别乱说话了,别给九时这么大的压力。”
程千里 “从今天开始栗子就是我的儿媳妇了,我一定会替你照顾好它的。”
程千里主打一个已读乱回,拉着凌久时的手恳切的道。
凌久时也拍了拍他的手。
凌久时“我跟你说一个秘密,栗子它是公的。”
程千里“没事,吐司也是公的。”
张海悦“千里,有没有可能猫和狗之间,有生殖隔离呢?”
凌久时叹口气,还好还好不至于发生什么跨物种的爱情。
话刚说完了,凌久时的手链亮起来了,他便知道门来了,深吸一口气,打开背包看了看里面的东西,拉好链子。
凌久时“走了各位。”
几人点点头,看着他进门,然后几人都起身,到了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