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石客厅。
程千里抱着土司。

“你们回来了?”
四人瘫坐在沙发上休息,程千里起身。

“我去给你们拿水果。”
不一会儿,程千里就端着果盘来到客厅。
谭枣枣看着里面的荔枝,说道。

“美人,就应该吃荔枝。”
阮澜烛看向程千里。

“程千里,你这水果都还没洗,就端上来了?”
程千里这才发现,懊恼的拍了拍脑袋,端起果盘。
#程千里“我马上拿起洗。”
凌久时看向谭枣枣。

“对了枣枣,你下一扇门就要开了,你准备好没。”
谭枣枣摇头。

“还没有。”
张海悦轻轻点了谭枣枣的额头。
“枣枣,你可长点心吧。”

谭枣枣看向两人。

“对了,阿悦姐,凌凌哥,你们有喜欢的明星吗?”
张海悦摇摇头。
“不追星。”


“没有。”

“啊,这么可惜啊!”

“不然我还能帮你们要签名呢?再给你们爆几个,毁三观的猛料呢!”

“比如说这个,”
谭枣枣打开手机,出现了头条新闻,谭枣枣的表情瞬间变了。

“她……”
“怎么了?”


“一个同行,应该也是过门人,就一起拍过广告,也没有深交。”

“她有一次出现了意外,去外出吃饭的时候有一辆车,突然失控冲了出来,但是她也只是受了一些轻伤。”

“她后面也出现了一些意外事件,我当时就有点怀疑。”

“不过怎么……说没就没了!”
死亡真正来临的时候,所有的东西在他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
凌久时知道她在想什么,安慰道。

“说不定,那就是意外呢?不会是门。”

“应该是门。”
张海悦拍拍谭枣枣的肩膀。
“放心,枣枣,有我在,你不会出事的。”


“我知道,我先走了。”

“她不会有事吧?”

“怎么可能不会有事,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路,是自己选的。”
这时,程千里端着洗好的荔枝放到茶几上。

“荔枝来了。”
阮澜烛拿起一颗荔枝剥开,味道张海悦的嘴边,张海悦也自然而然的吃了进去。
“真甜。”

凌久时吃着荔枝,说道。

“我突然理解枣枣说得那句话了。”

“哪句话?”
凌久时和程千里两人异口同声说道。“美人就该吃荔枝。”

“程千里。”

“我溜了,你们聊。”
说完,程千里就跑回自己的房间。
凌久时起身。

“好了,我先回去休息了,晚安。”
“晚安。”


“晚安。”
随后,两人也回到房间,上床睡觉。
窗外夜色渐深,黑曜石内部一片静谧,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
阮澜烛依旧维持着从背后环抱张海悦的姿势,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手臂收得有些紧,仿佛还在为画中世界里她那番冒险后怕。
张海悦放松地靠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他睡衣的扣子玩。
刚才在门内的紧张刺激慢慢褪去,留下一种倦怠又安心的余韵。

“还在想刚才的事?”
阮澜烛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湿润气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张海悦在他怀里转了个身,面对着他,抬手摸了摸他微蹙的眉心:
“都出来了,还想它干嘛?倒是你,阮大佬,眉头再皱下去能夹死蚊子了。”

阮澜烛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指尖,眼神沉沉地看着她:

“下次别这么冲动了。我知道你厉害,但门里的变数太多……”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我看着你进去,那五分钟不好熬。”
这话说得平淡,却比任何直白的担忧更戳人心。
张海悦心里一软,主动凑上前蹭了蹭他的鼻尖,放软了声音:
“知道啦,下次一定跟你打报告,等你批准我再行动,好不好?阮总?”

她刻意拖长了调子,带着点戏谑,试图驱散他那点残留的不安。
阮澜烛被她这声“阮总”叫得眼底终于漾开一点真实的笑意,低头含住她的唇瓣,厮磨片刻才松开,哑声道:

“记住你说的话。不然……”
“不然怎样?”

张海悦挑眉,故意挑衅。

“不然就让你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门内’、‘门外’我都说了算。”
阮澜烛的手不轻不重地在她腰侧捏了一下,语气带着威胁,眼神却缱绻得很。
张海悦笑着躲了一下,重新窝回他怀里。
“说正经的,”

她想起谭枣枣离开时的神情。
“枣枣那边……我有点担心。她那个同行的事,恐怕不是意外。”

阮澜烛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手指梳理着她披散的长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门要过。我们能帮的有限,最终要靠她自己。”
他语气平静,带着点看透世事的淡然,但圈住她的手臂依然稳固。

“不过,既然你担心,后面多留意一下她的情况就是。”
“嗯。”

张海悦安心地闭上眼,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度和心跳。
穿越过无数时空,经历过洪荒量劫,这种被人稳稳接住、放在心上珍视的感觉,依旧让她觉得新奇而温暖。
“澜烛。”


“嗯?”
“没什么,”

她声音渐渐模糊,带着浓重的睡意。
“就是觉得……这样挺好。”

阮澜烛低头,看着怀里人呼吸逐渐平稳,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柔和的阴影。
他轻轻拉过旁边的薄毯盖在她身上,在她额角落下一个轻吻。

“睡吧。”
他低声说,像是一个承诺。

“我在。”
窗外,城市的霓虹无声闪烁,与门内世界的诡谲危险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界限。而在这一方静谧里,相拥的体温便是彼此最坚实的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