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
阮澜烛“许晓橙!”
谭枣枣“怎么了?这么严肃还叫我全名?”
阮澜烛“没什么,就是想夸夸你,那面镜子真不错!”
谭枣枣“那当然了!我也没想到这面镜子有这个作用。”
阮澜烛“哪儿来的?”
谭枣枣“我,这……朋友给的。”
阮澜烛“朋友给的?还是朋友卖的?”
阮澜烛一脸严肃的看着谭枣枣,谭枣枣求助似的看向了张海悦。
张海悦表示“现在我也没有办法”
阮澜烛走到沙发上坐下。
阮澜烛“这是你的第五扇门,看来你的第六扇门,你已经为你的第六扇门做准备了?”
谭枣枣“你……不怪我?”
阮澜烛“不怪你。”
谭枣枣这才放下心来。
谭枣枣“我还以为你会很讨厌呢?以为买道具就是玩游戏作弊,挺丢人的。”
阮澜烛“我以前是这么觉得,我觉得靠道具拿到钥匙,赢得并不光彩。”
阮澜烛“但刚刚看到小柯之后,我明白了,作弊也只是为了活着,有什么错?”
阮澜烛 “作弊害人,才有错。”
谭枣枣“你,还真是变了不少?”
阮澜烛笑了笑。
阮澜烛“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一旁吃香蕉的凌久时知道他在说自己,笑了笑。
凌久时“你这算夸奖吗?”
凌久时 “唉,你可长点心吧,万一道具是假的呢,怎么办?”
谭枣枣“不会的,放心吧,我都在社会上混了多久了。”
谭枣枣 “而且卖道具的那小子,还说跟你们很熟呢?”
谭枣枣 “这是送我的。”
阮澜烛“把凌凌的话放在心上,你这次是运气好碰到真的,万一要是碰到卖假道具的,在门里就完了!”
谭枣枣点点头。
谭枣枣“知道了。”
张海悦“好了,先睡觉吧,明天还有一场硬仗呢。”
而另一边,杨美树在睡觉时,也看到了天花板的血迹,她吓得直接坐了起来。且房间的灯突然灭了,窗帘也吹得哗哗作响,杨美树起身来到窗户边,就看到楼下的女主人正看着她。
而女主人直接出现在画里,杨美树拿起刀对着画胡乱挥砍几下,那画直接被毁。
然而,下一秒女主人就直接出现在房间,杨美树想逃,发现逃不出去,女主人一步步逼近,杀了杨美树,把她变成了一幅画。
第二天早上,四个人来到餐桌前吃饭。
阮澜烛“果然,又少一个。”
谭枣枣“哎?杨美树怎么没来?”
路人“我也不知道,我敲她房门她一直没开,估计是还没睡醒吧?”
阮澜烛“走。”
阮澜烛四个人起身,去了杨美树房间。
窗户是打开的。四个人看着墙上破败的画。
谭枣枣“是不是变成这幅画了?”
阮澜烛“变成画,也不好看?”
凌久时“你干的?”
张海悦“我。”
张海悦举起手。
张海悦“我没动手,只是说了画框的位置。”
张海悦“杀这种人你们不嫌脏我还嫌脏呢!”
这时熊漆走进来,把纸条递给了张海悦。
张海悦“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谭枣枣“这是线索吗?”
凌久时“你干的熊哥?”
路人“我一直很尊重女性。”
路人“是我,我只是把她的东西还给她而已。”
凌久时“你把画框放哪了?”
小柯把来到杨美树窗前,把画框从床底拿出来。
谭枣枣“这也行?”
张海悦“这叫兵不厌诈。”
路人“我也想知道行不行,没想到还真有效果。”
路人“昨天晚上我进入我们房间的画里,又从杨美树房间的画里出来,那时候她正在做美梦呢。”
谭枣枣“这是什么啊?乱七八糟的,还有红色!”
张海悦“估摸着是见血了!”
谭枣枣“之前画里面的人都能够看出人的样子,现在变成这样,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阮澜烛“画就在屋子里,说明她没有离开屋子。她肯定是触犯了禁忌条件!”
张海悦看着墙上的画。
张海悦“画。”
张海悦“她对雨中女郎动手了。”
谭枣枣“害人的人,自己先死了!”
谭枣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谭枣枣 “我们看了一晚上也没琢磨出来?”
凌久时“我们就是那个风景,看风景的人就是女主人。”
凌久时“杨美树的线索比我们多多了。”
谭枣枣“那她可能是从其他的过门人里面得到的这些?”
阮澜烛“这就是我说的,作弊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作弊为了害人!”
路人“不管怎么样,坏人已经死了,我们也知道了禁忌条件,可以松一口气了。”
阮澜烛“嗯,既然知道了钥匙在哪,我们去找门吧。”
熊漆和小柯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