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谭枣枣来直接开始在阮澜烛的房间打地铺。
阮澜烛“越来越熟练了。”
谭枣枣“唉,打地铺多好啊,又不用跟别人挤来挤去的,还可以一个人滚来滚去的,打地铺真是太好了!”
张海悦“要不我和枣枣一起睡,你和凌凌一起睡?”
阮澜烛上前环住了张海悦的腰,撒娇道。
阮澜烛“可是阿悦~我想和你睡嘛~”
张海悦“哎呀!”
凌久时摸摸脑袋。
凌久时“要不我也打地铺。”
张海悦“不用,你们俩一起,这床三个人睡不下。”
张海悦 “而且我自由办法。”
说着,张海悦从阮澜烛的怀中起身,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那些装饰用的粗绳上——大约是以前用来悬挂厚重帷幔或者固定大件物品的。
她走过去,手指捻了捻绳子的材质,还算结实。
凌久时看着她摆弄绳子,有些不解:
阮澜烛“阿悦,你找这个干嘛?难道要绑什么东西?”
阮澜烛似乎猜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
只见张海悦利落地将几股绳子缠绕在一起,增加承重,然后走到房间两侧,寻找合适的固定点。
她动作熟练地将绳子一端系在沉重的雕花床柱上,另一端则绕过墙角的金属灯架,打了个复杂却异常牢固的结。
张海悦 “好了。”
她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横亘在房间半空,离地约一人高的绳索。
谭枣枣瞪大了眼睛,从地铺上爬起来,凑近看了看那根微微晃动的绳子,又看向张海悦,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
谭枣枣“阿悦姐……你、你该不会是想学小龙女,睡在这上面吧?!”
张海悦挑眉,脸上带着点小得意,又有点属于她那个世界、那种对于常人难以企及之事的理所当然:
张海悦“嗯哼,试试看。这比打地铺有意思,也不占地方。”
凌久时张了张嘴,想说这太危险,但一想到张海悦那非比寻常的来历和身手,又把话咽了回去,只能干巴巴地说:
凌久时“……小心点,别摔着。”
虽然他知道这可能性微乎其微。
阮澜烛低笑出声,走到绳索旁,伸手轻轻按了按,感受了一下它的稳定性。
他抬头看向已经轻盈跃上绳索,正尝试平衡身体的张海悦,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种“看我女朋友多厉害”的骄傲。
阮澜烛“我们阿悦真是……总能给人惊喜。”
他语气慵懒,带着纵容。
阮澜烛“不过,要是睡到半夜掉下来,我可就在下面等着接住你了。”
张海悦在绳索上侧身躺稳,动作优雅得像只猫。、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阮澜烛,哼了一声:
张海悦“想得美,我才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说完,她还故意晃了晃绳子,那绳子只是微微摆动,她的人却稳如磐石。
谭枣枣看得目瞪口呆,喃喃道:
谭枣枣“完了完了,这下实锤了,阿悦姐你真的不是普通人……凌凌哥,你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梦吧?”
凌久时无奈地看她一眼:
凌久时“接受现实吧,枣枣。在黑曜石待久了,你得习惯这种……嗯,‘非人类’操作。”
他自己也还在努力适应中。
阮澜烛看着绳索上已然闭目养神的张海悦,知道她是打定主意要把床让出来了。
他摇摇头,对凌久时说:
阮澜烛“行了,别管她了,她开心就好。我们睡床吧,明天还有的忙。”
凌久时躺上床,但脑海中还是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个房间的事情。
阮澜烛“还在想那个房间的事情啊?”
凌久时“嗯,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我以前的大学宿舍,怎么会出现在游戏里呢?”
张海悦侧躺在绳子上。
张海悦“那个房间,对你来说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凌久时“有,以前很好的朋友,只不过现在分开了。”
阮澜烛“毕业之后,大家都会各奔东西,很正常。”
凌久时“我们是不欢而散了,后来再也没见。”
凌久时 “以前啊,我们共同的梦想,是改变世界,现在,倒是被世界改变了。”
阮澜烛“这世界是不会为人们而改变的。”
凌久时“话是这么说,但我一直都觉得,人是可以改变世界的。”
张海悦“好了,早点休息吧,下次想改变世界的时候,记得叫我,可是真的会实现的哦~”
凌久时只是当个玩笑听力听。
这时,小柯的声音在门外传来。
“咚咚咚——”
路人“祝盟!海悦!开门!”
张海悦立即落地,打开房门。
路人“熊哥出事了!他被抓进画中世界!”
张海悦“怎么了?”
路人“我本来是想去画中世界救他,结果他拼死把我推出来了!”
这时,谭枣枣和凌久时闻声赶来。
凌久时“怎么了?”
张海悦“熊漆出事了!”
张海悦“先去救熊漆!”
此时的熊漆,在画室中,也看到了那幅十二苦的画作。
熊漆看向画室的四周,忽然在一副画的上面,看到了钥匙的图案。熊漆走上前,想伸手去拿钥匙,但女主人正站在他的身后。
熊漆转过身,那女主人直接给熊漆脑袋砸去,熊漆直接被砸到在地,女主人蹲下身,拧起熊漆的一条腿,准备把他拖入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