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离开了房间,找到熊漆他们。
路人“找是找到了些东西,我凭什么告诉你们啊?”
凌久时“熊哥,咱们不是朋友吗?”
熊漆冷笑一声。
路人“这门里,有永远的朋友吗?”
阮澜烛“可以分享线索,我们找到了一个禁忌条。”
路人“你先说说看。”
张海悦“这样,写在纸条上,同时交换,公平公正。”
张海悦将线索仔细誊写在纸条上,用的是她一贯的瘦金体。
那字迹瘦硬有力,笔锋如刀,却又带着几分恣意洒脱,一行行写得飞扬纵横,几乎要从纸面上跃起。虽不似寻常闺秀那般工整娟秀,却自成一派风流气度,丝毫不显杂乱,反倒透着一股落拓不羁的潇洒。
阮澜烛几人围拢过来,一眼瞥见那纸上笔墨,均是微微一怔。
阮澜烛嘴角无声地向上扯了扯,几乎能想象出熊漆待会儿展开字条时,会是怎样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想必是眉头拧着,对着这龙飞凤舞的笔迹哭笑不得。
待字条写完,彼此交换。
谭枣枣看着张海悦的字迹夸道。
谭枣枣“姐,你这字写得也太好看了吧!”
阮澜烛“没想到,我们阿悦还会瘦金体。”
张海悦“我一个朋友从小就练,我闲的没事也练了起来。”
熊漆接过属于他的那一张,展开一看,上头赫然写着:“你们中有人心存不轨”。而更让他目光凝滞的,是那扑面而来的字迹。
果然,他盯着纸条,表情有些勉强,连旁边的小柯也露出了相似的神色。任谁也难以想象,一个模样如此清丽俏皮的小姑娘,手下写出的字,竟是这样气势张扬,几乎要破纸而出。
路人“谢了啊!”
熊漆离开后,他们看着字条。
谭枣枣“这算什么?这也太应付了?”
谭枣枣“如果画框有用的话他们不早就拿下来了嘛?”
凌久时“我昨晚打开窗帘,看到女主人站在灌木丛里,不知道和这个有没有关系?”
谭枣枣“那能说明什么?”
张海悦“先去看看。”
四人来到灌木丛,大家看到了灌木丛的黑色相框,而那画框对着的就是凌久时的房间。
张海悦“这个画框,对着的是你的房间!”
张海悦看向凌久时。
阮澜烛“这个画框摆放的角度时分刁钻,从其他角度看都是遮挡物,唯有你的房间被框在了画框里。”
谭枣枣“你们是说,女主人就是用这个画框,把人变成画的?”
张海悦“嗯。”
凌久时“我先拿下来。”
凌久时拿下画框。
阮澜烛“你的房间接连出事咱们绝对被盯上了,他们一定还会下手!”
阮澜烛“他们对禁忌条件十分的了解,咱们一定要小心!”
谭枣枣“小心有什么用啊!这防不胜防啊!”
张海悦“杀人跟画框有关,但是没有画框就杀不了人!”
阮澜烛“所以,把画框藏起来。”
张海悦“看看谁会来找,把这个消息放出去。”
阮澜烛“既能表面我们的立场,也能引蛇出洞。”
谭枣枣“嗯!这样好!都明着来,免得躲躲藏藏磨磨唧唧的!”
张海悦“哎,这个时候就体现了天真脑子的重要性了。”
阮澜烛摸了摸张海悦的脑袋。
阮澜烛“别抱怨了。”
藏好了画框,大家就离开了。
晚上回去吃饭,张海悦回去有些苦恼的戳了戳碗里的面。
阮澜烛“还在想画框的事?”
张海悦“这些躲在暗处的人,心里总不踏实!”
阮澜烛“要不今晚来找我睡?”
阮澜烛看着张海悦,一脸你不答应我就要闹了的表情。
张海悦“好。”
阮澜烛对凌久时说道。
阮澜烛“凌凌,今晚你也过来跟我们一起睡。”
凌久时“好。”
谭枣枣也凑过来。
谭枣枣“我也要来。”
阮澜烛“小橘子,那你只能打地铺了。”
谭枣枣“又不是没打过地铺,我可怀念上一扇门,我四个人一起睡的时光了。”
阮澜烛“等会,把大家召集到沙发那,我有话要说。”
谭枣枣小声抱怨。
谭枣枣“真当我是你助理了。”
阮澜烛“你说什么?”
谭枣枣立即认怂。
谭枣枣“我说,很高兴为大佬服务。”
张海悦“好了,别一直欺负人家小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