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牵着张海悦就准备离开,凌久时开口。
凌久时“我现在就能够回答你,我愿意。”
阮澜烛明显有些激动,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回头问道。
阮澜烛“这么快,是不是太仓促了?”
凌久时“早晚都会发生的事情,就让它早点发生好了。”
阮澜烛“谢谢你。”
凌久时笑了笑。
凌久时“难得听你说谢谢,以后门里,多多关照。”
张海悦“别担心,有我在,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出事的。”
张海悦 “就算是真的在游戏里死了,我也可以在时间长河里,把你们找回来,放宽心吧。”
阮澜烛“别胡说八道。”
他语气带着不赞同,但拉着张海悦的手却紧了紧,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要确认她的真实存在。
阮澜烛“时间长河捞人?你以为你是……他顿了顿,没把那个可能触及她核心秘密的词说出来,转而道。
阮澜烛“走了,上去给你换药。”
他拉着张海悦就往楼上走,步伐比平时稍快,显露出内心并未完全平复的波澜。
凌久时看着两人的背影,尤其是阮澜烛那明显带着呵护意味的姿态,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心里的那点不确定感奇异地消散了不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喃喃道:
凌久时“净化游戏……听起来比单纯过门有意思多了。”
……
楼上,阮澜烛的房间。
张海悦坐在床边,看着阮澜烛再次打开医药箱,动作熟练地拿出消毒棉签和新的纱布。
他垂着眼睫,神情专注,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柔和了平日里略显锐利的轮廓。
张海悦“其实真的快好了,”
张海悦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那圈齿痕周围的红肿已经消下去不少,只剩下清晰的牙印和些许淤青。
张海悦“我的体质你又不是不知道,比普通人强一点。”
阮澜烛没接话,只是用棉签沾了碘伏,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的伤口。
冰凉的触感让张海悦微微缩了一下。
阮澜烛“别动。”
他低声道,另一只手轻轻扶住她的下巴,力道温柔却不容拒绝。
张海悦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残留的血丝和一丝疲惫。
她想起刚才他冲进门时那副几乎要杀人的样子,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
张海悦“澜烛,”
她放软了声音。
张海悦“刚才……吓到你了?”
阮澜烛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只是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些:
阮澜烛“你说呢?”
他抬起眼,目光深邃地锁住她。
阮澜烛“我看到他压着你,捂着你的嘴……阿悦,我当时……”
他吸了口气,没再说下去,但那未尽的语意里蕴含的后怕与暴怒,张海悦感受得清清楚楚。
她伸手覆盖住他正在给她贴纱布的手背,掌心温暖。
张海悦“对不起,是我大意了。我以为他白天看起来正常了……”
阮澜烛 “不关你的事。”
阮澜烛打断她,反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指尖有些凉。
阮澜烛“是黑曜石的内部管理出了问题,是我的责任。”
他仔细贴好纱布的边缘,确保牢固,才继续说道。
阮澜烛“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张海悦知道,易曼曼事件触及了他的底线,他必然会重新审视和整顿整个团队。
张海悦“嗯,我相信你。”
张海悦靠向他,额头抵着他的肩膀。
张海悦“不过你也别太紧张,我不是什么易碎的瓷娃娃。在洪荒的时候,比这凶险万倍的场面我也见过……”
阮澜烛顺势搂住她,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嗅着她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心头的躁意才被一点点抚平。
阮澜烛“那是以前,”
他低声说,带着点固执。
阮澜烛“在这里,在我身边,我不希望你再经历任何‘凶险’。”
张海悦心里暖融融的,忍不住笑起来,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张海悦“阮大佬,你这保护欲是不是太强了点?”
阮澜烛挑眉,眼底终于染上点熟悉的戏谑:
阮澜烛“怎么,不行?”
他低头,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低,带着磁性的蛊惑。
阮澜烛“你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女朋友,当然要看得紧一点。”
张海悦耳根微热,轻轻推了他一下:
张海悦“没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