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悦房间。
昨天晚上确实因为易曼曼的事情一通闹腾,张海悦还想了很多所以没有睡好,张海悦早早上来想着补一觉,可是上来后又发现睡不着,他就想着看会儿剧。
张海悦“谁啊?”
张海悦放下手机去开门。
张海悦“曼曼,什么事?”
路人“我想和你聊聊天,可以吗?”
张海悦“哦,可以、可以,你等等我换个衣服啊。”
张海悦说完就准备关门,让易曼曼等在外面,可是明显这次的易曼曼是直奔张海悦来的,易曼曼没等张海悦关好门,就自己顺着门缝进来了。
张海悦看着易曼曼进来有些不耐烦:
张海悦“什么事啊?”
易曼曼心痒难耐的感觉正上头呢:
路人“嗯,阿悦,我就耽误你五分钟很快的。”
张海悦“好,有什么事情你说吧。”
张海悦说着就坐在一旁看剧,根本没有注意到易曼曼的表情变化,和他心急火燎的状态,换做平常昨天晚上已经知道易曼曼的情况,他会有警觉的,可是这会儿看剧呢,没顾上。
易曼曼终于进到了张海悦的房间,心里想吃的人就在眼前,易曼曼心里那个开心啊,迫不及待的锁好门,紧跟着张海悦,到了床边直接把张海悦给扑倒了,还捂着张海悦的嘴!
张海悦被易曼曼突然的举动惊到了,还没有反应过来呢,自己已经被人重重的压着了,而且被欲望控制的人这会儿力气超大……
张海悦“唔唔唔……易…曼曼…你……”
路人“阿悦,你看起来太好吃了,我实在忍不住啊,我就尝一口,就一口。”
路人“对不起,就算被发现了,我还是不想停下来。”
张海悦这会儿才知道易曼曼原来根本就没有好,他本能的挣扎想赶紧起来,可是他现在被压着还被捂着嘴他根本动弹不了:
张海悦“唔唔唔……”
外面有人不停的在敲门,易曼曼抓紧时间朝着张海悦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
阮澜烛在外面敲门见张海悦一直不开门,又听陈非说了易曼曼的事情,他现在上来就是为了告诉张海悦多注意的,可是他当他听到张海悦房间里的动静,心里着急死了,这种着急比他过任何一扇门遇到的紧急情况都急,阮澜烛迅速自己开了。
阮澜烛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进去里看到张海悦被易曼曼压着捂着嘴,阮澜烛怒火中烧,不是因为易曼曼是自己组织的成员,他现在就能把人杀了。
阮澜烛上前一把把易曼曼从张海悦身上向拎小鸡一样拎起来,直接扔了下去,这一手的力度阮澜烛控制了又控制用了七分力度,但是易曼曼还是直接撞到柜子晕了过去。
张海悦身上没有了易曼曼的压制,迅速起身。
阮澜烛“阿悦!”
阮澜烛立刻转身,小心翼翼地扶住正撑着床沿试图坐稳的张海悦。
他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目光迅速锁定了她脖颈上那圈清晰的齿痕,已经泛出紫红色,甚至隐隐渗出血丝。
一股暴戾的杀意瞬间冲上头顶,让他几乎想立刻回头结果了那个失去理智的家伙。
张海悦“我没事……”
张海悦喘了口气,下意识摸向刺痛传来的地方,指尖触到湿润和明显的牙印,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张海悦“嘶……他就是咬了一口,没真的……”
她想说没真的咬掉肉,但这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荒谬。
阮澜烛没说话,紧绷的下颌线显示出他正在极力压制怒火。
他打横抱起张海悦,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经过昏迷的易曼曼时,连一个眼神都欠奉,只冷声对闻声赶来的陈非和凌久时丢下一句:
阮澜烛“看好他。”
陈非看着屋内的景象和阮澜烛怀中张海悦颈上的伤,脸色一变,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陈非“是我的疏忽,我马上带他走。”
凌久时也惊住了:
凌久时“曼曼他……阿悦你怎么样?”
张海悦对凌久时摇了摇头,示意自己还好,随即把脸埋进阮澜烛的颈窝。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臂收得极紧,阮澜烛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她知道,他是真的动了怒,也……真的被吓到了。
阮澜烛将她轻轻放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反锁了门。
他找来医药箱,动作极其轻柔地为她清洗消毒伤口,贴上纱布。整个过程一言不发,只有微颤的指尖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张海悦“澜烛,”
张海悦握住他的手,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头一紧。
张海悦“我真的没事。你看,只是皮外伤,他当时状态不对……”
阮澜烛“状态不对就能伤你?”
阮澜烛猛地打断她,抬眼时,眸子里是尚未褪去的后怕和翻涌的墨色。
阮澜烛“如果我晚到一会儿……如果……”
他说不下去,那种假设让他心脏都跟着抽搐。
他习惯了在门内算计人心、应对危险,却从没想过在黑曜石、在自己的地盘上,让她遭遇这种意外。
张海悦看着他眼底的惊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直起身,不顾颈上的伤,主动环住他的腰,将人紧紧抱住。
张海悦“没有如果,”
她的声音闷在他怀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张海悦“你来了,我就在这儿,好好的。而且……”
她顿了顿,稍微退开一点,指着自己的脖子,尝试用轻松的语气说。
张海悦“你忘了我是什么了?这点小伤,一会儿自己就好了。”
为了证明,她甚至想悄悄运转一丝微不可查的灵力去催化伤口愈合。
阮澜烛却按住了她的手,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阮澜烛“别用。在这里,尽量像个‘普通人’。”
他指的是这个世界的规则,过度使用超出常理的力量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张海悦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点了点头。
张海悦“好,听你的。”
她重新靠回他怀里,小声说。
张海悦“那你别生气了,也别害怕。我保证,以后会更小心。”
阮澜烛收拢手臂,将人牢牢圈在怀中,感受着她真实的体温和心跳,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才一点点落回实处。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哑:
阮澜烛“是我没安排好。易曼曼……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任何潜在的危险,都必须清除。
张海悦沉默了片刻,轻轻“嗯”了一声。
她理解阮澜烛的决定,黑曜石是一个团队,需要的是可以托付背后的同伴,而不是无法控制自身行为的定时炸弹。
易曼曼的情况,已经超出了能安全共处的底线。
张海悦“让陈非带他去专业机构吧,费用我们出,”
张海悦补充道。
张海悦“希望他能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