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石内。
凌久时“我去!”
谭枣枣看着墙上的钟表。
谭枣枣“完了,完了!”
谭枣枣“我晚上还有活动,先走了,拜拜阿悦姐、阮哥、凌凌哥。”
张海悦“拜拜。”
凌久时“拜拜。”
谭枣枣说完,风风火火的就跑了出去。
三人随即坐到沙发上休息,张海悦看着怀中的娃娃,把它放到一边。
这时,栗子喵喵叫的跑了过来,凌久时一把抱起。
凌久时“栗子。”
凌久时“哎呀,你终于肯让我抱了吗,栗子?”
凌久时 “你终于肯让我抱你了!”
凌久时高兴的摸着栗子的脑袋。
凌久时“你有没有乖乖的。”
阮澜烛“把那个洋娃娃收好。”
凌久时拿过沙发上的洋娃娃。
凌久时“洋娃娃。”
张海悦“这以后,或许是一个有用的道具。”
凌久时“就把它放到家里吧?"
阮澜烛“书房有几个保险箱,你放到保险箱里,以后进门的时候记得带上。”
凌久时“那它有什么用处?”
阮澜烛“不知道,还需要你自己摸索,跟那个日记本是一样的。”
凌久时抱着栗子,指尖无意识地梳理着它柔软的毛发,目光却还带着点未散尽的惊悸。
凌久时“那个护士……最后……”
他顿了顿,似乎不知该如何形容。
凌久时“她算是解脱了吗?”
张海悦靠在阮澜烛身上,闻言轻轻叹了口气,指尖缠绕着阮澜烛垂下的发梢。
张海悦“也许吧。放下了执念,选择了守护,总比永远困在仇恨的循环里要好。”
她侧头看向那个洋娃娃,眼神有些复杂。
张海悦“只是那个孩子……终究是遗憾。”
阮澜烛揽紧张海悦的肩膀,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又异常清醒:
阮澜烛“门内的‘解脱’从来都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我们能做的,就是在规则里活下去,然后离开。”
他看向凌久时。
阮澜烛“把娃娃收好,它能在特定情境下影响那些‘东西’,这就够了。至于其他,多想无益。”
凌久时点点头,然后问道。
凌久时“ 阮澜烛,我一直像问你,真的有人从第十二扇门里出来吗?”
凌久时“你说你这么厉害,你都才过了第十扇门,你有见过从第十二扇门里,出来的人吗?”
阮澜烛“没见过。”
阮澜烛“事实上,谁都没见过。”
张海悦安慰他。
张海悦“你这么想,或许有人通过了,只不过是咱们没看见,别怀疑。”
凌久时“就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件事吗?”
阮澜烛“如果是别人的话,我或许会说有,但对于你,我不想撒谎。”
凌久时叹了口气。
凌久时“那其他人知道吗?”
阮澜烛“有的人知道,有的人不知道,但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
张海悦“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总得先过这扇门,才能知道接下来的故事情节不是吗?”
张海悦“无论是自愿还是不自愿的,都得面对。”
张海悦“而且你很坚强,这很好,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像你一样,很快的接受现实。所以啊,必须得有个目标。”
凌久时“目标?”
阮澜烛“阿悦说得对,我已经找到目标了,希望有一天,你也能够找到你的目标。”
凌久时自嘲说道。
凌久时“你说得太容易了,太看得起我了。”
阮澜烛挑眉。
阮澜烛“难道我看错了?”
凌久时“没错,绝对没错。”
张海悦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海悦“好了,别想这些东西了,先上去休息吧。”
凌久时“嗯,你们也是。”
凌久时起身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