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大家找到502房间。
阮澜烛拿了一个发夹就打开了门。
几人进入502房间,随即打量起来。
房间的墙面是褪色的浅绿色+下半部分的深蓝色护墙,左侧有带金属网格门的文件柜(里面堆着旧档案)。
桌上散落着棕色试剂瓶、玻璃器皿(还有倒在台面的瓶子),角落摆着老式显微镜、铁皮柜,柜子上堆着旧纸箱和泛黄的文件,整体陈设破旧且凌乱,透着长期废弃的荒凉感。
昏暗的光线、杂乱的实验/档案物品,加上疗养院的背景,让这个空间既像被遗弃的工作场所,又暗藏着悬疑感。
张海悦“这里更像是个办公室?”
谭枣枣“一个护士怎么会在这里跳楼?”
凌久时拿起一本书,叫病理学。翻了翻看了看。
谭枣枣“病理学,你看得懂吗?”
谭枣枣“哎!怎么还有放血啊?”
谭枣枣“这是正版书吗?”
张海悦“那或许是流行的错误认知。”
谭枣枣“怪不得那个护士跳了那么多次楼都不死,可能就是这种错误认知,和惨无人道的治疗,让人变异了!”
谭枣枣“异形,你们知道吧?”
阮澜烛“小橘子,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咱们是来干嘛的?”
谭枣枣“对不起,我马上找线索。”
四个人开始找线索。
谭枣枣打开一个抽屉被吓了一跳,里面有一个洋娃娃。
谭枣枣“啊!天哪!这,这是什么啊?”
阮澜烛“这个洋娃娃应该是线索里护士给自己孩子的。”
张海悦“这洋娃娃怎么这么奇怪?”
谭枣枣“可是线索里面不是说,她孩子已经死了吗?她留在这儿做什么?”
凌久时“孩子没了,所以才留下的,挺可怜的。”
谭枣枣“都没机会看看这个世界。”
张海悦“在那个年代,虽然解放妇女的思想已经出现,可是还是大部分人不接受,最重要的是,这个孩子是个不被承认的私生子。”
谭枣枣“看来这个女护士,当年也是遇到了渣男!”
谭枣枣“要不就大大方方的结婚啊?干嘛搞什么堕胎,死孩子这种事,任谁想想都知道……”
阮澜烛摸了摸洋娃娃。
阮澜烛“这个,应该是刚刚被放在这的。”
谭枣枣“这怎么可能啊?”
张海悦“这个房间破旧有灰尘,可是这个洋娃娃虽然破旧,却异常的干净。”
张海悦“像是被当做珍宝一样放在这里的。”
凌久时“祝盟。”
凌久时看到一旁紧缩的柜子,觉得里面肯定有线索,想到阮澜烛开锁的技能,随即喊道。
阮澜烛立马会意,轻松用谭枣枣的发卡打开柜门,里面装着一个盒子,阮澜烛打开后看到又是那只红色高跟鞋,也就在刚刚打开盒子的一瞬间,那个洋娃娃就不停的哭闹起来。
给谭枣枣吓了一跳。
张海悦“走,这里的情况不明确,我们先出去!”
张海悦几个人赶紧跑出门外关上门。
谭枣枣“洋娃娃,为什么一遇到高跟鞋就会哭啊?”
谭枣枣“那,那个,洋娃娃,跟钥匙有关系吗?!”
谭枣枣惊魂未定的抱着张海悦的手,说道。
张海悦拍了拍谭枣枣以示安慰。
阮澜烛“不一定,但可以肯定的是,跟红色高跟鞋有关。”
阮澜烛 “这两个都是线索,也许以后会有答案的。”
凌久时“咱们先回去吧。”
另一边,濛濛遇上了江英睿,江英睿事先将饼干揉进了水里,中途夺过濛濛的背包换了水,濛濛喝了那瓶有饼干残渣的水,触发了禁忌条件,一旁的男病人直接上前,一刀捅进濛濛的颈动脉,濛濛直接大出血而死。
而那个男人开始变异,一个男人病人的皮中出来,随后又钻进濛濛的身体里。
四人回到房间正讨论着。
张海悦靠在阮澜烛怀里,昏昏欲睡。
谭枣枣“江英睿送饼干这事,绝对包藏祸心!”
阮澜烛“我大概已经知道他们是谁的人了。”
而这时,凌久时发现门外有人在鬼鬼祟祟,凌久时示意几个人,阮澜烛扶起昏昏欲睡的张海悦,打开门,就发现薛之云在换房牌号。
阮澜烛“又是你,上次是偷听,这次呢?”
薛之云紧张到结巴:
路人“哦,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过来和你们打个招呼。”
阮澜烛“是吗?手里面藏了什么?”
薛之云要跑,张海悦伸出脚绊倒了薛之云,拿起薛之云手中的东西是房牌号。
阮澜烛被气得不轻厉色道:
阮澜烛“薛之云是吧,我记住你们了,我最喜欢以牙还牙了!”
路人“对不起!”
阮澜烛“我介意你们晚上最好分开睡。而且对分几个房间。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个号码牌什么时候回出现在你们的房门口!”
阮澜烛实在不愿意再和薛之云说什么,直接用力把门关上,薛之云被阮澜烛吓得不轻,哭着走了。
凌久时“看来她被江英睿给挑唆了!”
谭枣枣“他们这是不置我们于死地,不罢休啊!”
张海悦“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阮澜烛“有些人虽然没进过精神病院,但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疯子!”
谭枣枣“那我们要把这个号码牌留在这里吗?”
阮澜烛“这个门牌虽然没有挂在门上,应该会引来什么?总之不能留着。”
谭枣枣看了一眼时间。
谭枣枣“那怎么办?这马上快八点了?!”
阮澜烛出门,张海悦和凌久时跟上去嘱咐道。
张海悦“你呆在这里别动!”
谭枣枣“你们干吗去啊。”
张海悦和凌久时跟着阮澜烛出去,阮澜烛打开一个房间的门,进门却不是平常的那种宿舍,很明显是现代的一间屋子。
凌久时“我去!”
阮澜烛“这间屋子是独立的时空!”
凌久时看着屋子有点愣神。
张海悦“怎么了?”
凌久时“没事。”
这明显是自己大学的宿舍。
张海悦“走吧。”
回来后。
谭枣枣“你扔了?”
张海悦“没有,丢在对面,有需要的时候再回去拿。”
谭枣枣“要不是凌凌的听力敏觉,我们今天恐怕就要交代在这了!”
凌久时一直一言不发。
阮澜烛“怎么,适应门内,没适应人性啊?”
张海悦“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凌久时“不是,你们说灵境这游戏到底怎么回事?”
阮澜烛“什么怎么回事?怎么问我这个?”
凌久时“我总觉得他跟我有某种联系!”
张海悦安慰道。
张海悦“别想那么多,睡觉吧。”
几人躺在床上睡觉。
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女护士又开始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