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来到食堂。
空间是老式集体食堂风格,墙面是泛黄的浅绿色+下半部分的白色护墙,地面铺着带深色小方块的瓷砖;窗户装着密集的铁栅栏,墙上挂着复古壁灯和吊扇,整体光线偏昏暗、色调偏暖黄,透着封闭、压抑的“疗养机构”质感。
食堂里大部分人穿着统一的白色“病号服”(后背有交叉系带的款式),正坐在长桌旁进食;少数穿浅灰色长外套的人,像是护士或者工作人员在其中穿梭,比如中间那位推轮椅的工作人员,姿态带着机构里的刻板感。
整个食堂表面是集体就餐的“秩序感”,但铁栅栏、统一病号服、工作人员的刻板状态,都透出被管控的压抑感。
谭枣枣“这简直就是大型的精神病院啊!”
凌久时叹气。
凌久时“不然怎么能死八千人呢?”
谭枣枣“这漂亮国,表面是人权,自由。结果呢?草菅人命!”
谭枣枣“不过话说回来,谁还没有点病呢?”
凌久时瞪大眼睛看着谭枣枣,阮澜烛死死的盯着盯着谭枣枣,那眼神都快杀人了。
谭枣枣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改口。
谭枣枣“呃,我是说每个人都有病,包括我,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谭枣枣“一半在阳光里睡着,一半在黑暗里醒着。”
凌久时“听你这么说,这让我想起心理学家费洛姆说过的一句话,他说,当代社会是一个不健全的病态社会。”
凌久时“在生活中大多数人都是病态人,他们都过于自私,丢失自我。”
谭枣枣“凌凌哥,你懂的真多。”
凌久时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谭枣枣“但是我一句都没听懂。”
张海悦轻笑一声,接过凌久时的话头,目光却若有所思地扫过食堂里那些穿着统一病号服、眼神空洞或狂乱的“病人”,以及那些穿着灰外套、表情刻板的“医护人员”。
张海悦“凌凌说得没错。但在这里,‘病’的定义可能更简单粗暴——不服从管理,或许就是最大的‘病’。”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四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张海悦“看看那些医护人员看‘病人’的眼神,不像是在看需要帮助的人,更像是在看……需要处理的物品。”
阮澜烛赞同地捏了捏她的手心,接口道:
阮澜烛“所以NPC的规矩要听,尤其是晚上八点后不能外出这条。在这种地方,‘治疗’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凌久时点头,视线落在食堂角落一个独自坐着、不断用头轻轻撞墙的病人身上,眉头紧锁:
凌久时“八千多条人命……这里的‘治疗’手段,恐怕极其残酷。我们得尽快找到那个‘死亡通道’的线索。”
谭枣枣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靠近张海悦:
谭枣枣“阿悦姐,我有点发毛……这里感觉比菲尔夏鸟那扇门还压抑。”
张海悦揽住她的肩膀,安慰道:
张海悦“别怕,跟紧我们。记住线索,五零二病房和那个隧道是关键。”
阮澜烛“等会咱们快点吃,精神状态这种东西是会传染的。”
这时,江英睿牵着薛之云的手来到食堂,打了个招呼。
谭枣枣“这个人真讨厌!”
凌久时“的确很讨厌!”
张海悦“附议。”
张海悦“祝盟,我饿了~”
张海悦有些委屈的看着阮澜烛。
阮澜烛“走吧,吃完去其他楼层看看。”
张海悦“好。”
阮澜烛揉了揉张海悦的脑袋,牵着张海悦的手来到打饭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