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客厅。
黎东源一脸杀气腾腾的样子,坐在沙发上,而张海悦和凌久时坐在一旁玩手机。
这时,卢艳雪从厨房端着早餐出来,喊道。

“源源~”

“谁是源源?”
凌久时抬头看向黎东源,卢艳雪拿着牛奶走过来。

“请喝牛奶。”
黎东源直接甩脸色。

“不喝!”
卢艳雪也不想伺候了,直接把牛奶仍在他的身上。

“那你请自便吧!我收拾行李去了!”
在一旁看戏的张海悦和凌久时,两人直接笑了出来。

“不是,你们笑什么啊?”

“你们这么欺负一个花样少年,你良心不痛是吗?”
黎东源指着张海悦。

“特别是你,你竟然帮助阮澜烛一起骗我这个纯真少年?”
“我?”


“阿悦是阮澜烛的女朋友,那是理所应当的啊。”
黎东源被凌久时一句话噎住,瞪着眼睛看向张海悦,后者正慢条斯理地用小勺搅动着杯里的牛奶,感受到他的视线,抬起眼,嘴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黎哥,”

张海悦声音带着点刚起床的慵懒,却字字清晰。
“感情这事儿呢,讲究个你情我愿。澜烛骗你,是他不对,我代他给你赔个不是。”

她顿了顿,眼神里透出几分戏谑。
“但你自己一头热地对着张照片喊女神,这‘纯真少年’的跟头,摔得也不算太冤吧?”


“我……”
黎东源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从下口,憋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猛地站起来,在客厅里烦躁地踱了两步。

“行!你们黑曜石,从上到下,连家属都一个德行!我算是看透了!”

“哟,这就看透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几人抬头,看见阮澜烛正倚在楼梯扶手上,不知在那儿听了多久。
他今天穿了件宽松的黑色毛衣,衬得皮肤愈发白皙,慢悠悠地走下来,视线精准地落在黎东源身上,带着点显而易见的调侃。

“黎东源,大清早火气这么旺,伤肝。”
阮澜烛走到张海悦身边,很自然地拿起她喝了一口的牛奶,自己喝了下去,然后才对上黎东源几乎喷火的眼睛。

“怎么,白鹿老大专程上门,就为了指控我欺骗你感情?”
黎东源指着他道。

“你别以为你给我介绍大客户,我就能既往不咎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

“张弋卿给白鹿的价格,至少高出一倍吧?”

“既然人已经就位了,你要恩怨分明,中介费怎么算?”
黎东源只能自认吃亏。

“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我大人不记小人过。”
黎东源把一个包装袋丢到阮澜烛怀中。

“一个小礼物,以后有这样的好事,记得联系我。”
阮澜烛只是看了看,便放在一边。

“你别再添乱就行了。”

“放心吧,我知道了。”

“最近出现了很多假线索,你自己小心点。”
黎东源笑了笑。

“我知假作假那么多年,我还能怕这这个?”
这时,黎东源的手链有了反应,是他的门到了。

“要过门了,借门一用。”
“看来是张弋卿的门。”


“对。我有种不好的感觉!”

“没事,很快,也就十五分钟。”
张海悦握住他的手,安慰道。
“放心,有我在,不会出事的。”


“嗯。我去找陈非。”
说完,起身离开。
这时,程千里出来。

“阮哥,阿悦姐,凌凌哥早。”
“早。”


“早。”

“早。”
程千里伸了个懒腰,直接瘫坐在沙发上。

“看你这个样子,昨晚上是不是又去刷恐怖片了?”

“不是恐怖片,不过还真刷了个剧。”
“哟,什么剧?”


“叫那个,霸道王爷的落跑王妃,听说过吗?”
张海悦笑着说。
“光听这名字,就知道这剧情很狗血。”


“阿悦姐,你说得很对,这剧情就是很狗血很上头!”
凌久时一脸语重心长的说。

“弟弟啊,不要整天看什么王爷王妃的,万一又被这些荼毒之后更傻了。”

“更傻了?”
凌久时点头。

“嗯。”
程千里看着桌子上的物品说。

“这是什么啊?”
“黎东源送给你阮哥的礼物。”

程千里打开,有些不敢相信。

“黎东源?”
程千里打开盒子,里面都是一些易拉罐的拉环。

“一元换够,这都是些什么啊?”
谭枣枣给凌久时发来消息说是那边张戈卿进门了,凌久时回复她白鹿的老大也是刚刚在这边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