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开车刚回到黑曜石,谭枣枣的电话就打到凌久时的手机上了。

“喂。”

“凌凌哥,阮哥在吗?”

“你怎么不直接,打给他呢?”

“凌凌哥,我怕你不怕阮哥吗?“”

“我?不怕啊。”

“那你是真厉害,你帮我再跟他说说,改天一起吃饭啊,我先挂了。”

“喂~喂~”
那边谭枣枣已经挂了电话,凌久时收回手机就去了客厅。

“曼曼……曼曼”
易曼曼才回过神来:

“你叫我啊?”

“曼曼,你怎么了不舒服?”

“哦,没事,我先上去了。”
易曼曼走后,凌久时就问陈非。

“老陈怎么了这?”

“这是所有游戏玩家必须要经历的过程,或者说是会抑郁一段时间吧,这种情况集中在第二和第三扇门之间,就是分不清现实和游戏,那种感觉你明白吗?撑过来就好了,撑不过来就凉了!”
凌久时点头:

“我怎么没有啊?”

“可能是神经粗吧。”

“我只见过两个人对门没有反应的,一个是你。”

“一个是阮澜烛?”
陈非摇摇头。

“一个是程千里。”

“后来我们有讨论过这件事,觉得他是,”
陈非指了指脑袋,意思不言而喻,就是说程千里脑子有问题呗。

“所以,可能不太能够理解门内的事情。”

“那阮澜烛抑郁过吗?”

“因该有的,但是他不会和我们说的,所以不太知道具体情况。”

“不过以前,听过一个老手提起过这件事情。”

“那老手人呢?”

“死了。”

“跟阮哥过第九扇门的时候死了。”
这时,还不知道说自己的程千里坐了过来。

“哟,二位,聊啥呢?”

“聊这扇门啊,有多危险。”

“那倒是,门确实很危险,但其实我觉得吧,咱们晚上得吃火锅。”
凌久时对他这个突然转变话题,很是震惊。

“不是,跟吃火锅有什么关系?”

“你不想吃?”
凌久时和陈非对视一眼,明白了他刚才话中的意思。

“那一会儿你跟我去超市买东西。”

“好啊!”

“我去把想吃的记个纸条,省得等会儿忘了。”
这会儿凌久时的手机响了。

“狗琦,好久不见啊!”

“你也知道好久不见了,我不找你,你也不找我,没良心的东西,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我们这晚上吃火锅,你来嘛?”

“行啊,需要我带什么东西吗?”

“你带张嘴就行。”

“嘿嘿,那可太好了。”

“好了,一会见!”
晚上。

“给你们带了酒。”

“狗琦,来啦,快去坐马上就好。”

“阿悦,阮澜烛赶紧过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