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找江信鸿,江信鸿却请了假。
张海悦“被吓不轻啊!”
张海悦“都吓病了!”
凌久时“要是能走出学校,去他的住处看看就好。”
阮澜烛“按照这扇门的规定,应该出不了校园。”
庄如皎“那下一步我们去哪里找线索啊?”
阮澜烛“去档案室吧。”
庄如皎“为什么又去档案室?”
阮澜烛“我的直觉。”
庄如皎“直觉,女的才有直觉,你一个男的有什么直觉?”
阮澜烛“阿悦,你相信我的直觉吗?”
张海悦“信啊!”
黎东源为了表现自己也说道。
黎东源“我也相信,走,我们先去档案室。”
众人来到档案室,找到大叔,打听路佐子。
路人“我,我不知道!”
庄如皎“两年前,有个学生在校外发生了车祸,这件事情你知道吧?”
路人“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们现在提这个事干什么啊?”
黎东源“这个学生您知道,是不是?”
庄如皎“她在学校里被所有同学欺负,她死后很多同学拿她的死编成歌曲来嘲笑她!”
庄如皎“只因为她家里穷?她就活该遭受这些吗?”
档案室内。
大叔告诉他们,那个女孩叫路佐子,大叔说他不仅认识她,还认识她的爷爷和奶奶。
他又告诉几人,路佐子的父母死了,是在一次送鱼的路上突遇车祸,一起遇难了。
后来,报社记者了解到这种情况,竟然还觉得这是一篇很好的新闻,到了她家做采访,还拍了一些照片。
大叔随后从抽屉里找出当年的采访的照片,而记者在上面写的,全是关于路佐子的糗事。
几人在采访的记录里,知道当时出事的那条公路。
凌久时在路佐子家里那张照片中,看到了昨晚他们在那个房间,看到了相同的竹篮,他们可以确定,那个竹篮就是路佐子的物品。
众人在了解完事情的经过后,就离开了档案室。
几人离开档案室。
张海悦“看来出门的钥匙就在路佐子身上。”
阮澜烛“我们现在只知道她的杀人动机,却不清楚获得钥匙的条件。”
黎东源“难道非要杀了路佐子,才能找到钥匙?”
凌久时“为什么非要杀她?她可是被欺负的对象。”
张海悦也赞同点头。
张海悦“对啊,为什么非要杀她,她只是一个被欺负的可怜小女孩。”
阮澜烛“怎么了,心情不好?”
凌久时“我是觉得她可怜,她所经历的,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
他们走着走着,就碰到了江信鸿和一个同学说着什么,两人说话不是很客气的样子。
路人“你们怎么来了?”
张海悦“说说吧,你还知道什么?”
路人“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们了!”
阮澜烛“是那个同学,要你保守什么秘密?”
路人“那是我们两个的私事。”
张海悦“如果我没猜测的话,你们认识路佐子,而且路佐子的死也和你们俩个有关,路佐子在学校杀人也是为了找到你们?”
路人“不是这样的!”
张海悦“那是什么样的?”
最终在张海悦威逼利诱,爱的教育下,江信鸿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路佐子是在高一的时候转学来到他们班上的,那个时候班上的同学,家庭条件都很好。谁都没有想到,一个鱼贩子的孩子能上得起学,加上路佐子平时在班上成绩不错,很多同学出于嫉妒,就对她爱答不理。
同学都以欺负她为乐趣,路佐子也不生气。于是那些同学就更加大胆了,准备在春游的时候,捉弄路佐子。
江信鸿知道这样做不对,但他害怕被别人孤立,所以一直没敢把这件事情告诉路佐子,直到春游那天。
所有人在拍合影的时候,那些同学都不想让路佐子加入进去。
所以,便留下了那张没有路佐子的合影照片。
几个人找到在一旁看书的路佐子,告诉她要玩个游戏,路佐子想离开,他们拦住了路佐子。其中一个男生,拿出路佐子的日记本,路佐子想去抢回来,但被其他两个女生控制住。
那个男生也随即念出路佐子日记本上的内容,路佐子冲上去抢日记本,被那个男生一把推到在地上。
那几人在威胁了路佐子后,便离开了。
第二天,大家都知道路佐子出车祸死亡的消息,可没有人在意,好像只是死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而已。他们还编了一首歌谣来嘲讽路佐子。
从那天以后,班上就开始有人离去死亡,大家都害怕极了,他们班也被拆散了,分到了各个班级,可是死亡还在陆续发生。
张海悦“路佐子找过你吗?”
江信鸿摇摇头。
张海悦抓住重点。
张海悦“既然你们嘲笑过路佐子,为什么偏偏你没事?”
江信鸿有些慌张。
路人“可能班上,只有我没有读过她的日记,我也从来么有唱过那首,嘲笑她的歌谣。”
黎东源在阮澜烛耳边说。
黎东源“没有触犯禁忌条件。”
阮澜烛直接掏出那张照片。
阮澜烛“这张合影是那天拍的?”
江信鸿点点头。
路人“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可以走了吧?”
黎东源“刚刚跟你聊天的那人是谁?是你的同学吗?”
路人“他叫牟凯,已经转学走了,准备出国。”
路人 “我可以走了吧?”
黎东源“可以,有什么别的事,我们会继续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