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
凌久时“难道这扇门讲得是交通事故?”
张海悦“这还有首歌谣。”
张海悦“路佐子从小就叫自己佐子,好可笑哦。”
张海悦“她很喜欢香蕉,每次却只能吃半根,好可怜哦。”
张海悦“佐子去了远方应该会忘了我吧,好寂寞佐子。”
凌久时“谁这么缺德啊?写这种歌?”
张海悦“据说写这首歌的人很快死于非命,死的时候下半身也不见了!”
张海悦“这首歌还有最后一句:我的腿没有了,你的给我好吗?”
张海悦“据说只要唱出最后一句,佐子就会出现,然后取走那个人的腿。”
凌久时“太缺德了!”
凌久时“谁会写这种歌去嘲笑一个惨死的小女孩呢?!”
张海悦“我查查!”
张海悦“据说佐子的性格十分孤僻,与周围的孩子格格不入,所以总是被他们欺负!”
张海悦“佐子的死,没有让任何人感到难过,反而很多人在幸灾乐祸。”
阮澜烛“这扇门的信息还算详细,至少表面一个重要的禁忌条件。”
阮澜烛“歌谣的最后一句,前往不要念出来!”
程千里“嗯~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进门?”
阮澜烛“过两天吧。”
阮澜烛“凌久时,想什么呢?”
凌久时“你说什么?”
阮澜烛“快进门了,好好准备。”
晚上,张海悦和阮澜烛去我凌久时,发现凌久时一直在查关于佐子的资料。
阮澜烛“盯着屏幕那么久,连我们进来都不知道。”
凌久时“哦,可能看太久,有点累了。”
阮澜烛“要不这扇门你休息一下吧?”
凌久时“没事。我能调整好。”
#阮澜烛“好。”
两个人转身要走时,被凌久时叫住了。
凌久时“澜烛,阿悦,我问你们一个问题。”
凌久时“你们小时候有很好的朋友吗?就关系很铁的那种。”
张海悦“怎么这么问?”
凌久时“我曾经有一个特别特别好的朋友。”
阮澜烛“我知道,那个吴崎。”
凌久时“不是,吴崎是时间久了,才成为朋友。”
凌久时“而他是刚见面,我就跟他成为了朋友。我以为是一辈子的朋友。”
阮澜烛“怎么没听你提过?那他现在在哪?改天让他来家里做做客。”
凌久时“毕业之后就没联系了,我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张海悦“不是最好的朋友吗?怎么会没联系?”
凌久时“阴差阳错吧。”
阮澜烛“人生就是这样,半路上车,半路下场。只要没到终点,谁也不知道陪在身边的人会是谁。”
阮澜烛“不过你不会孤独的,因为你还有我们。”
张海悦“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所有人都逃不过中途散场。”
凌久时“谢谢!”
张海悦“早点睡吧。”
两个人离开凌久时的房间。
张海悦回到房间本来想关门,却被阮澜烛挤进去了。
张海悦“哎,你干嘛?”
阮澜烛理所当然的说。
阮澜烛“睡觉!”
张海悦“啊?”
阮澜烛“陪你睡觉。”
张海悦“我又不是孩子了,不需要人陪。”
阮澜烛“我需要。”
说完阮澜烛就打横抱起张海悦,掀开被子,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了进来,把她搂进自己怀里。
把下巴放在她的头顶,闭着眼睛说。
阮澜烛“又不是没有一起睡……”
张海悦立即捂住他的嘴,生怕他下一秒说出什么虎狼之词来。
张海悦“好了,睡觉。”
夜色渐深,黑曜石别墅内一片宁静。
阮澜烛抱着张海悦,两人依偎在床上。起初张海悦还有些僵硬,但身后传来的体温稳定而令人安心,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阮澜烛 “还在想凌久时说的话?”
阮澜烛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张海悦轻轻“嗯”了一声。
张海悦“他说起那个朋友时的语气……有点让人在意。好像不仅仅是遗憾。”
阮澜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和执念。”
阮澜烛的手臂收紧了些,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阮澜烛“凌久时重情,这是他的优点,有时候也会成为他的软肋。不过,”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戏谑。
阮澜烛“你现在是不是该多想想你现任的男朋友?比如,他抱着你,你却一直在想别的男人?”
张海悦失笑,手肘轻轻往后顶了他一下:
张海悦“少来。我是在想,那扇‘佐子’的门。凌凌现在的情绪,进这种类型的门,会不会更容易被影响?”
阮澜烛“担心他?”
阮澜烛收起玩笑,沉吟片刻。
阮澜烛“有我们在旁边看着。而且,经历这些未必是坏事。门内的世界,很多时候就是在放大和考验人心。”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阮澜烛“睡吧,阿悦。养足精神,才能应对接下来的事。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这句承诺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张海悦闭上眼睛,感受着身后沉稳的心跳,一种久违的安宁感包裹了她。
她轻轻回握住他环在她腰间的手,低声道:
张海悦“好。”
闻着属于她身上的那股淡淡的莲花香气,阮澜烛睡得格外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