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离开,回到客栈。
路人 “明天八点半,准时集合。”
路人“十个人,一个都不能少喔!”
导游走后。
路人 “十个,为什么会是十个?我们不是一共有十一个人嘛?”
路人“现在是十一个,明天就会是九个,因为有人活不过明天!”
路人“这是开玩笑还是真的?你倒是说清楚!谁活不过今晚?”
阮澜烛“困了,早点休息吧。”
黎东源“你这人心真大。”
阮澜烛“不睡就不用死了吗?”
黎东源“不仅心大,口气还不小。”
众人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
第二天,阮澜烛,程千里,徐瑾都看着张海悦和凌久时。
两个人慢慢醒来。
程千里“阿悦姐,凌凌哥,你们心真大。”
张海悦“害,你多经历几次,心也就大了。”
张海悦“再说了,阎王让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程千里“你们不会忘了血脚印吧?”
张海悦“咳咳,怎么可能,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是这样的人嘛?”
阮澜烛看着张海悦嘴硬的样子,不着痕迹的笑了笑。
凌久时“又出现了?”
程千里示意两个人,两个人看了看地上的血脚印。
凌久时“它怎么就围着我的床转呢?”
张海悦“可能你的体质比较邪门吧?”
程千里“这个我在恐怖片里看过,像是在举行什么神秘的仪式。”
凌久时“哦,那你跟我都是祭品?”
程千里“只有你是祭品!”
路人“就是说,你一个晚上没睡,看见什么了吗?”
程千里“我不是一个晚上没睡,看见什么,我也不敢看呀是吧!”
阮澜烛“他没杀你就是说明你没有触犯禁忌条件,接下来就啊抓紧时间找到钥匙,离开这里。”
来到楼下,大家坐在下面。
黎东源找到阮澜烛聊天。
路人“哎大家,现在情况特殊,我们得尽快出门,你们谁有钥匙的线索啊?”
阮澜烛和程千里你看看我,我看着你的。
张海悦“没有,你呢?”
路人“连蒙钰都没有,我就更一筹莫展了。”
两个人回来,坐下,程千里好奇的问。
程千里“哎,祝盟你们聊什么呢?”
阮澜烛“小屁孩知道那么多做什么?”
程千里“是不是打听白洁姐姐啊?”
张海悦憋着笑,只要一提白洁,张海悦那笑就没落下过。
阮澜烛“姐姐?我看你是皮卡丘的弟弟,皮在痒!”
这时,导游来了。
路人“大家好啊,人齐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紧接着,大家要走的时候,徐瑾出声。
路人“我们之间真的有内鬼吗?”
阮澜烛“怎么?我看起来这么像怪物吗?”
路人“没有啊?”
阮澜烛“阿悦,我像怪物吗?”
张海悦“嗯~怎么说呢~”
张海悦“看着不像。”
阮澜烛“那哪儿像?”
路人“祝盟你别误会,我没有说你,你是这里面最英俊的。”
张海悦低头笑了笑。
阮澜烛“徐瑾小姐姐,谢谢你。”
大家起身往外走,又来到了瞭望台。
阮澜烛拿着锄头在翘石板。
凌久时“祝盟你这是干什么?”
阮澜烛“这里面好像有东西?”
阮澜烛撬开石板后,发现里面有一堆骨头。
张海悦“哟~尸骨啊!”
张海悦“好久不见啊我的老朋友~”
徐瑾害怕的往凌久时后面躲。
阮澜烛“有这么可怕吗?”
路人“我不应该害怕吗?!”
路人“这里面全是骨头!”
阮澜烛“哟,说的也是。”
阮澜烛“阿悦,你跟人家学学,柔弱一点依靠依靠我不行?”
张海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天天跟这个东西打交道,看到他们还怪亲切的嘞~”
阮澜烛“那个鼓槌呢?”
程千里“哦!”
程千里把鼓槌拿出来递给阮澜烛。
阮澜烛“你上去拿着鼓槌敲鼓。”
程千里“啊?那我要是跟凌凌哥一样,敲完鼓想自杀怎么办?”
阮澜烛“放心吧,你的记忆里没有不愉快的事。”
程千里“你直接说我傻就完了!”
张海悦“祝盟,就这一个弟弟,别玩儿坏了。”
张海悦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