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房间,半夜程千里抱着被子来找凌久时。
程千里“今天太恐怖了,我有点怕!”
程千里“能……跟你们挤一挤吗?”
凌久时看了一眼徐瑾,说道。
凌久时“牧屿啊,咱们刚认识就挤一块儿,不合适。”
程千里“挤挤嘛!挤挤就熟了。”
凌久时“那,好吧。”
徐瑾感到意外,为什么自己不行。
程千里高兴得坐到凌久时床上。
路人“你不嫌他胖吗?”
凌久时“胖?”
程千里“我?”
程千里捏了捏自己脸上的肉。
程千里“我还好吧。”
凌久时也回答。
凌久时“不胖啊!”
徐瑾气得直接倒头睡去。
第二天早上,阮澜烛先醒,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张海悦,睡着的张海悦没有往日的戾气,反倒有了一丝的温柔。
阮澜烛看着张海悦,张海悦抱着阮澜烛的腰,阮澜烛的抚摸着张海悦的脸,眉毛,睫毛,鼻子,嘴。
张海悦“嗯~”
张海悦往阮澜烛怀里拱了拱。
阮澜烛“早。”
张海悦“早~”
阮澜烛低头亲了亲张海悦的唇。
阮澜烛“早安吻。”
阮澜烛起身,张海悦在床上平躺愣了一会神起身。
程千里“祝盟,你怎么老起夜?老听到咣当咣当的?”
阮澜烛“没有啊?”
阮澜烛“起夜?我这身体条件,还用得着起夜?”
程千里“那?阿悦姐?”
张海悦“我没有啊。”
阮澜烛“阿悦就睡在我怀里,她起夜我能不知道?”
凌久时“我昨晚也听到有人在走来走去,我以为是你。”
程千里“怎么可能是我?”
四个人看着徐瑾。
路人“不是我,不是我!”
程千里“那是谁啊?”
程千里看到徐瑾床头的万花筒,说道。
程千里“你这个挺眼熟的啊,好像祝盟也有一个?”
张海悦“祝盟,凌凌?”
张海悦示意他们看地上,地上有血脚印。
程千里害怕的抱紧凌久时。
程千里“哇!好恐怖好恐怖好恐怖!”
凌久时“松开松开松开。”
凌久时“勒死了!”
凌久时“既然它没杀我,证明她没想要我们的命。”
程千里“还好我昨天晚上没爬起来看是谁再走路。”
这时下面响起铃铛声,导游来了。
凌久时“导游来了,我们又要出发了。”
阮澜烛“走吧。”
大家下床来到一楼,导游又带着大家来到了展馆。
路人“唉,怎么又是这儿,难道要一天展馆,一天瞭望台的循环?”
黎东源“没找到钥匙之前,估计要一直重复。”
路人 “那进门之前,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线索?”
王小优问黎东源。
黎东源也有些不耐烦。
黎东源“你不要再试探我了,即便你是个高手,跟我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王小优不屑。
路人“我是不知道,这禁忌条件和钥匙跟人皮鼓到底有什么关系。”
黎东源“有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不过你不用着急。在你死之前能看出来,就来得及!”
路人“今天我们接着来参加展馆,规矩还是之前的老规矩,在天黑之前我会来接大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