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悦进入了幻境,见到了自己在洪荒世界的生活,以及在碧游宫内曾经的日子。
张海悦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一片光怪陆离的迷雾。
眼前不再是瞭望台的木质结构,而是浩瀚无垠的洪荒星空,星辰流转,道韵弥漫。
她看到了碧游宫矗立在金鳌岛之巅,祥云缭绕,万仙来朝。看到了师尊通天教主坐于八卦台上宣讲大道,座下弟子如云。也看到了无数个元会中,自己独自在洞府内枯坐悟道,清冷的月光洒在净世白莲的花瓣上,亘古不变。
那些画面飞速流转,最终定格在一个纷争的场景——封神之战?
不,更像是某种预兆,关于劫难,关于离别。
一种深沉的孤寂感包裹了她,比万年玄冰更刺骨。
她看到与自己交好的同门身影在劫灰中消散,看到熟悉的宫阙倾颓……
路人 “师姐……师姐……”
一个细微、带着哭腔的女声穿透了洪荒的幻象,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涟漪。
幻象骤然破碎!
张海悦猛地回过神,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尚未褪去的洪荒道韵,随即被眼前的现实取代。
她依然站在瞭望台上。
刚才敲响鼓的,是徐瑾。
阮澜烛“阿灵!”
阮澜烛第一个冲到张海悦身边,紧紧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让她感到疼痛。
他脸上惯有的戏谑和慵懒消失不见,只剩下全然的紧张和审视。
阮澜烛“你怎么样?刚才你……”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
阮澜烛“你的眼神很空,好像去了很远的地方。”
凌久时和程千里也围了上来,一脸担忧。
张海悦清醒过来是在阮澜烛怀里张海悦醒过来后,眼角滑落两滴泪。
阮澜烛“你没事吧?”
张海悦有些愣,感受到自己眼角的泪,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眼泪,转头看向一脸担心的阮澜烛张海悦扭头抱住了阮澜烛。
阮澜烛对于突然主动的张海悦有些愣,摸了摸张海悦的头发以示安慰。
阮澜烛“你刚刚,怎么了?”
张海悦 “你说的对,那鼓的确有问题!”
张海悦看向外面,发现刚刚还是白天,现在却已经天黑了。
她问道。
张海悦“天怎么黑了?”
阮澜烛解释。
阮澜烛“现在还是白天,不过楼顶的时空是混乱的,所以是黑夜。”
阮澜烛“你刚刚,怎么了?”
张海悦“我……出现了幻觉,”
张海悦“但是幻觉里面是白天!”
黎东源“那你是怎么从幻境里脱离出来的?”
黎东源“这种经验可能对所有人都有帮助!”
张海悦“我……也不知道。就是,见到了另一群人。”
黎东源“什么人?”
张海悦“就是我的朋友。”
张海悦 “哎,徐瑾人呢?刚刚不是她敲的鼓吗?”
程千里“啊?徐瑾和刘萍一直在下面啊,没跟着咱们上来啊!”
这时,不知道哪里传来了一阵声音,凌久时和张海悦都听到了。
阮澜烛“怎么了?”
张海悦“有声音!”
凌久时指着对面的墙壁。
凌久时“在里面!”
阮澜烛特别信任张海悦,这会儿他已经去对面的墙上找线索了,果然墙是空的,阮澜烛轻轻用劲墙就被他打开了,里面有个盒子。
程千里上前打开可以,里面有个特别老旧的本子,像是日记本一样的本子,他随手翻开。
程千里“她不见了,她不见了,她不见了,找不到她了!”
程千里“哦!人皮鼓的故事是在妹妹再找姐姐,所以这个本子是,是妹妹的!”
阮澜烛翻了翻本子,发现中间没有了一页阮澜烛中间有一页被撕掉了。
程千里“是啊,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阮澜烛“你刚刚听到的是什么声音?”
阮澜烛看向张海悦,张海悦有些愣神。
阮澜烛“阿悦,阿悦?”
张海悦“嗯?怎么了?”
程千里“阿悦姐,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张海悦“没事,你们刚刚说什么?”
阮澜烛“你刚刚听到的是什么声音?”
张海悦“呃……声音有些刺耳。”
凌久时“像是挠墙的声。”
张海悦“对!挠墙声!”
程千里“挠墙?”
程千里试探性的挠了一下墙。
张海悦“嘶——!!”
阮澜烛“嘶——!!”
阮澜烛“你爪子要是再贱一下,我回去就让你哥收拾你!”
程千里“我就示范一下,是这个声音吧?”
阮澜烛“示范?上次这么示范的坟头草都已经五米高了!”
阮澜烛这样一吓唬,程千里乖乖选择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