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阮澜烛打了一个哈欠。
阮澜烛“好困啊!”
张海悦躺在地铺上。
凌久时“今晚别睡了,男巫还会来杀祝盟的。”
阮澜烛“这样吧,咱们轮流守夜,我先睡。”
凌久时“我来守。”
谭枣枣“心真大~”
张海悦“快睡吧小橘子。”
许晓橙躺下,顺势抱住了张海悦的腰。
谭枣枣“呜~阿悦姐,你的身体好软啊~”
谭枣枣“还有你用的什么香水啊?好香啊!”
张海悦“我用的不是香水,是我身体自带的,是莲花香味。”
阮澜烛看着许晓橙抱着张海悦的腰,脸都黑了,自己都没捞着抱,先被谭枣枣给包了。
不过细想想,张海悦身上还的确很香,但不是香水那种刺鼻的香精味是真正那种书香门第的大小姐身上的那种花香。
第二天早上,大家来到了男巫家,男巫特地准备了面包片。
路人“别愣着,吃吧。”
阮澜烛拿起一块儿面包开始吃,张海悦也拿起一块面包,抹上果酱,一点一点送入口中。
钟诚简最后到,坐下,喝了一碗粥,却喝出了一根针。
路人“谁往我碗里放的针!?”
他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田燕身上。
路人“是不是你干的!?”
路人“你是不是!你有毛病啊?”
阮澜烛冷笑一声。
阮澜烛“你们不是早就结盟了吗?”
路人“你要傻你害你自己就行了,别害我!”
路人“这粥你进来之前已经摆好了,位置也是大家随便坐的,谁知道你会坐那啊!”
路人“那是谁干的?”
钟诚简看了一眼谭枣枣,许晓橙害怕的缩了缩。
张海悦看出许晓橙害怕,伸手扶住许晓橙的一子,一把连椅子带人拉到自己身边。男友力爆棚。
凌久时“你来晚了。”
路人“所以呢?我来晚了怎么了?”
凌久时“就是因为你来晚了,我们都认为那是你的位置,那个人的目标肯定是你!”
路人“是我让他冲我来呀!冲我来呀!”
这时,男巫端着菜来到众人面前。
钟诚简起身指着男巫质问。
路人“是不是你往我碗里放的针!?”
路人“你说什么?”
路人“我问你是不是你往我碗里放的针!”
凌久时“坐下!”
路人“坐下个屁啊!”
路人“你们一个个都怕死是吧!”
钟诚简拿起桌子上的的餐刀到指着男巫。
路人“哎!你别冲动!”
路人“我扎死你!”
路人“我真扎死你了!!”
男巫一把夺过钟诚简手中的刀。
路人“哎,不是说只有鸡蛋碎了才能杀人吗?我的鸡蛋没破啊!”
沈一贤靠近钟诚简,恶魔低语。
路人“那我也可以先弄碎你的鸡蛋在杀了你呀对吗?”
钟诚简瞬间害怕了,语气都哆哆嗦嗦的。
路人“我,我才二十六,还没处对象呢,你能不能放我一马?”
男巫听到钟诚简的话,都被整无语=_=了
张海悦听着钟诚简的话被笑到了,低下头偷偷的笑。
路人“你说什么?”
路人“我说你能不能放我一马。”
这时,三胞胎的鸡蛋掉了,弄碎了。
沈一贤立即来到三胞胎面前,朝着三胞胎吼道。
路人“我不是说过不要把鸡蛋弄碎吗?!”
路人“我不想玩了,我要回家!”
三妹也起身摔碎鸡蛋。
路人“我也不想玩了,我也要回家。”
沈一贤抓着三妹的肩膀怒吼。
路人“你们哪都不能去!”
二姐见状也摔碎了鸡蛋。
沈一贤的情绪激动,对大姐和三妹都动了手,在他抬手准备打向二妹时,唯独对二妹心软了,男巫又重新拿了鸡蛋,给三胞胎。
男巫看了看手表,对三胞胎说。
路人“时间到了,回房间。”
路人“我,我是不是得救了?!”
路人“你只是这会儿得救了,你这么冒失,死还不是早晚的事!”
凌久时“哎,男巫好像对三姐妹的态度不太一样啊!”
谭枣枣“手都不一样,对人的态度不一样,不稀奇。”
凌久时“我们是不是错过了菲尔夏鸟里的关键信息了?”
张海悦“或许不是我们错过了关键信息,而是我们过于局限于我们的常识。”
阮澜烛“男巫虽然杀不死,刀枪不入,但我刚刚注意到他的手上有个新的烧伤的疤。”
阮澜烛“应该是做饭的时候弄得,可能怕火烧。”
张海悦“故事里的男巫,就是被火烧死的。”
阮澜烛“至少可以说明,他不是没有弱点。”
凌久时“明天就是生日派对,我们试一试。”
阮澜烛“哎呀,我们阿悦真厉害,真聪明!”
阮澜烛特意往张海悦身边靠了靠。
凌久时和许晓橙一起翻了个自眼,欺负单身狗。
钟诚简害怕问道。
路人“用生命试一试吗?”
阮澜烛“你现在能活着就已经算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