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回去房间,许晓橙就来敲门。

“谁啊?”

“是我祝哥,我一定要来跟你们挤一挤!”

“不行,床太小了。”
阮澜烛刚拒绝,张海悦就把门打开了。

“我可以打地铺!”

“我自己一个屋实在是太害怕啊!你还把慕灵姐姐抢走了!”

“我就只能来找你们了。”

“我今天说什么也不出去了,你要是有本事就把我拖出去!”

“死沉死沉的,谁拖得动你啊?”

“你说谁死沉死沉的?”

“你啊,你不是叫许晓沉吗?”

“那个字读橙!不是沉!”
“祝盟,你闭嘴吧,不要在我们女人的雷区上蹦跃了!”

“行了行了,赶紧睡觉吧。”

“我跟小橘子睡!”


“哎不是阿悦……”
“关灯,睡觉!”


“晚安哟,凌凌哥。”

“让你进来就不错了,还那么多废话。”
张海悦把凌久时拉到床上,自己跟许晓橙挤在一起,跟许晓橙挤在一起也比跟祝盟在一起晚上睡觉连动弹都不敢动弹的强。

“你说,今晚会死人吗?”

“就怕什么都不知道,又少了一个人!”
睡到半夜,夜色深沉的时候。
许晓橙说着梦话。

“谢谢奥斯卡奥斯卡组委会,谢谢导演谢谢制片!”
张海悦听着许晓橙的碎碎念,睡不着起身坐着。

“做什么美梦呢?”

“可不是美梦。许晓橙!”
“你别叫她了,一会让你还她奥斯卡小金人去。”


“你们怎么还没睡?”

“是不是地板太硬了?要不要上来?”
“没事,睡不着。”

半夜,张海悦正迷迷糊糊的,突然听到了声音,站起身来。
阮澜烛坐起来看着张海悦。
凌久时也坐了起来,看向两人。

“怎么了?”
“嘘,有人在墙外!”

凌久时听到声音起身,三个人慢慢的靠近墙壁,突然一根粗铁钉穿墙而进凌久时吓得咽了咽口水。
凌久时拍了拍胸口。

“差点凉了!”
“没声音了?”

凌久时慢慢的靠近墙,铁钉又穿进来。

“又来!”
明摆着对方知道刚刚没有成功,这是又来一次。
凌久时吓得浑身冒冷汗,心有余悸地看向洞口。

“这是真走了吧?”
张海悦拍了拍凌久时,让他起开,张海悦慢慢的靠近洞口,发现里面有一只红眼睛,张海悦离开洞,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
“我看到一只红色的眼睛!”


“红色的眼睛!”

“怎么了?”
许晓橙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来。

“出去看看!”
四人出去后楼道里已经没有人了,阮澜烛仔细观察了周围,确定男巫已经走了才放心回来查看刚刚钻出来的洞。
凌久时趴在洞口,用自己的拳头比划着:

“我去!这么大!幸好我坐起来了!”

“要不然脑子真开花了。”
“劫后余生的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
“凌凌有没触犯禁忌条件,他干嘛杀他啊?”

“谁鸡蛋碎了?”


“我的。”

“什么时候的事?”

“七楼的时候吧。”

“你为什么不早说啊?!”
“你不睡觉就是知道他要来杀你?”


“告诉你们也没意义。”
“没意义?至少你先告诉我们,我们能有应对措施,先下手为强,这样我们太被动了!”


“像张星火那样?男巫是杀不死的。”
“万物相生相克,总会有应对措施吧?”

“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张海悦生气的对着阮澜烛说道。
阮澜烛笑了。

“哟,这么担心我的死活?”
“那当然了,让你带我过门,我总能担心担心自己的死活吧?”

张海悦嘴硬道。

“亏你还有时间开玩笑!”

“既然那个男的是个男巫,那三胞胎就像菲尔夏鸟的故事一样,是被绑架来的!”

“他们之间根本不像父女,那这也不是三胞胎的家!”
“这个好说,直接问她们就行。”


“他们平时神出鬼没的怎么找?”
随后阮澜烛就让许晓橙在楼梯间玩儿球。
许晓橙抱怨。

“大半夜,让我在这玩儿球!?”

“不觉得有趣吗?”

“很有病吧!”

“废话是不是有点多了?”

“慕灵姐!你看他!!”
“好啦小橘子!”


“好吧,玩儿球就玩儿球!”

“丑橘你能快乐点吗?”
阮澜烛要么不说话,要么就是语出惊人。张海悦闭上眼都不想理他,往凌久时那边靠了靠。

“我!我快乐的起来吗?我?”
就是,谁大半夜在楼梯间玩球,还能快乐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