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把大家带到刚刚给他们钥匙的这户人家坐下来,男人从厨房里端出一个盘子,里面放着七个鸡蛋,男人把盘子放到桌子上,钟诚简被这里的一切吓的不轻。
路人“每人一个鸡蛋,请收好。”
大家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难免会有些迟疑或是不知道所措,可是男人的目的很明显他的手在盘子那里做着“请收好”的手势。
曾如国拿了一个鸡蛋,问到。
路人“大哥,为什么要分鸡蛋?”
路人“我才四十岁,你叫我大哥不太合适吧?”
路人“我们真的要拿吗?”
见张星火和曾如国都拿了鸡蛋,张海悦才上手拿了鸡蛋,几个人也依次拿了鸡蛋。
路人“鸡蛋是易碎品,请各位小心保管。”
路人“再次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女儿的生日会。还有三天。”
路人“接下来三天希望各位开心,饮食我来照顾,起居,各位自便。”
男人走了大家才稍稍轻松了一些。
谭枣枣“都说女儿长得像爸爸,这长得一点也不像啊!?”
凌久时“这父女关系,看起来挺冷漠的。”
张海悦“不是所有的父女关系都是父慈子孝的。”
张海悦嘲讽的语气说道。
三胞胎将鸡蛋吐了出来。
路人“太好了!终于有人陪我们玩儿破鸡蛋的游戏了!”
路人“鸡蛋游戏?怎么玩儿?”
路人“就是保护鸡蛋不让它碎啊!”
路人“还能怎么玩?”
路人“小朋友你们是三胞胎吗?谁是老三?”
路人“就算我们说了,你也认不出来我们。”
阮澜烛“家里来了客人,就得讲点礼貌,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们不知道。”
三胞胎来到众人面前。
路人“我是大姐,叫小土,这是二妹,小十,这是三妹,小一。”
阮澜烛“乖,我们知道了,去玩儿吧。”
阮澜烛摸了摸大姐的头,拍了拍二姐的肩膀。
谭枣枣吐槽。
谭枣枣“这名字起的也太敷衍了吧?”
阮澜烛“现在条件已经出现了,三天之后我们就要参加三胞胎的生日派对。”
阮澜烛“三天之内,我们找到门和钥匙。如果没找到,我想三天后就是我们的死期!”
晚上来到走廊,阮澜烛打开了门。打开了房间里的灯,整个房间的氛围看起来格外压抑。
路人“这么压抑,看着跟棺材似的!”
凌久时“是挺像棺材的,刚做过。”
路人“是填井那扇吗?”
凌久时“呃不是,是我朋友的一只小猫死了,给做的。”
阮澜烛“有的住就不错了,真当自己来住旅店的?”
阮澜烛“来,分下房间。四把钥匙四个房间。”
谭枣枣“姐,我能和你一屋吗?”
张海悦“好。”
谭枣枣要和张海悦一个房间,剩下田燕。
路人“要不我和你们挤挤?”
张海悦“一张床就能睡两个人,我跟她组队了,你自便。”
钟诚简拿过钥匙立即靠近张星火。
路人“我跟他一个屋。”
只剩下曾如国拿着钥匙。
路人“不是,就我自己一个屋,我害怕。”
阮澜烛“在门的世界,要死早晚都会死,时间也不早了,大家早点休息吧。”
说完,阮澜烛和凌久时就进了房间。
拿到钥匙大家就散了,他们都需要消化一下刚刚的所见所闻。
张海悦拿着钥匙就带着谭枣枣进了房间。
谭枣枣“慕灵姐姐,你好像不喜欢燕子啊!?”
张海悦“嗯不喜欢。”
谭枣枣“为什么?”
张海悦“好了,赶紧睡吧。”
谭枣枣好奇张海悦和阮澜烛两人之间的关系,
谭枣枣“哎哎哎,姐,我能不能在问一个事情啊?”
张海悦“嗯,问吧。”
谭枣枣“你跟祝哥,你们俩是男女朋友吗?”
张海悦轻笑出声。
张海悦“噗嗤!”
张海悦“我跟祝盟?”
张海悦“他就是带我过了第一扇门,算是朋友。别瞎猜。”
与此同时,阮澜烛和凌久时屋内。
阮澜烛“快跟我说说,菲尔夏鸟的故事吧。”
凌久时“这是一个格林童话的故事,它讲的呀,一个男巫,他伪装成了一个乞丐,到处抓年轻女孩当新娘。”
凌久时“某一天呢,他就抓了一户人家的一个,大女儿,给了她一把钥匙和一个鸡蛋,告诉她千万不要进某个房间。”
凌久时“结果大女儿没忍住好奇心,进入进去鸡蛋碎了,就被男巫给杀了。”
凌久时“后来他又绑架了二女儿,,跟二女儿也交代了同样的事情,结果二女儿也没有忍住好奇心,也被男巫给杀了。”
凌久时 “直到他绑架了三女儿,可是三女儿聪明过人,用过人的智慧把男巫给杀了,这男巫就死掉了。”
阮澜烛笑了笑。
阮澜烛“功课做得不错。”
凌久时“你那儿就没有更详细的信息,就想上道门一样?”
阮澜烛“还不是因为你,第一道门莫名其妙被你搞没了,现在重新洗牌,很多线索都对不上。”
阮澜烛“几个过门的组织忙得不可开交。”
凌久时有些震惊。
凌久时“这还有连锁反应呢?”
阮澜烛“嗯。”
阮澜烛 “照这么说的话,”
阮澜烛从裤子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鸡蛋。
阮澜烛“三胞胎拿着鸡蛋,应该就是故事里的三姐妹,字面意义上来看,我们先保护好自己的蛋。”
凌久时有些怔愣。
凌久时“能不能好好说话?”
阮澜烛“那故事里的男巫,就是三胞胎的爸爸。”
凌久时有些怀疑问道。
凌久时“这么简单?”
凌久时“不可能吧?”
凌久时“我们要不再去找找线索?”
阮澜烛点头。
阮澜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