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顶着风雪往山上走去。
路人“这上山的路都这么难走,一会儿还要扛着木头,怎么走啊?!”
路人“不上山砍树就不能做棺材,没有棺材,怎么得到钥匙!”
阮澜烛“是啊,得好好做,万一死的是自己呢!起码棺材好看。”
……
凌久时负责砍树,张海悦和阮澜烛站在旁边,看着凌久时砍树。阮澜烛还拿了瓜子。
阮澜烛把手中的瓜子递到张海悦面前。
阮澜烛“吃吗?”
张海悦 “好啊。”
张海悦伸手接过。
当张海悦的指尖碰到阮澜烛的手心时,一种极其微妙的、仿佛带着静电般的触感瞬间传来。
阮澜烛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那感觉转瞬即逝,却在他心底漾开一圈小小的涟漪。
他面上不动声色,依旧挂着那副慵懒戏谑的笑容,看着张海悦自然地接过瓜子,学着他的样子磕了起来,动作竟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优雅,与这冰天雪地、伐木吭哧的场景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合。
软澜烛看向凌久时。
阮澜烛“这砍树你得照着一边砍啊?”
阮澜烛“力气得往下使。”
凌久时“砍树,就得砍个大豁口和一个小豁口。到时候树的自重就会抄大豁口的方向倒下去。”
凌久时“这样技能控制方向还能省力。”
阮澜烛“我发现你还真的是什么都懂点。”
凌久时“我也发现,只要是出力的事,你也就什么都不做。”
凌久时“哎,有一句话就说你这样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凌久时“现实生活中肯定也是这样。”
阮澜烛“那你还真是猜错了。”
这时,熊漆砍倒一颗树,急忙招手示意大家过去帮忙。
路人“来,搭把手。”
路人“我不行,我都劈累了。”
张子双直接瘫坐在雪地上。
路人“我不行,我手都破了。”
熊漆叫着凌久时去帮忙抬树。
凌久时刚要过去,软澜烛立即演戏。
阮澜烛 “哎!嘶我伤口疼的厉害,久时,你背我下山吧?”
张海悦看着戏精阮澜烛,憋笑憋到一旁。
凌久时“我这帮忙呢!”
阮澜烛“这么多人你凑什么热闹?”
凌久时“啊行,上来!”
阮澜烛“轻点。”
最后凌久时背着阮澜烛下山,张海悦跟在两个人身后。
……
晚上,皎洁的月光洒在雪地上,照得整个大地都很明亮。
凌久时疑惑,一个成年男人怎么重量这么轻。
凌久时“软白洁,你怎么变轻了?”
凌久时喊了几声,发现没有回应,意识到不对劲。
而那个女鬼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凌久时的背上,凌久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心一狠,直接把那女鬼甩飞了出去。
张海悦和阮澜烛发现凌久时不见了,就去找凌久时。
张海悦“凌久时!”
阮澜烛“凌久时!”
阮澜烛“你干什么?丢下我们就不管了!”
凌久时看向女鬼的方向,两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女鬼转移目标朝着大部队的方向过去。
张海悦“出事了,走!”
张海悦三个人跑回大部队,但为时已晚,三个抱树的人都死了。
凌久时”怎么会这样!“
张海悦回忆那女老板的话,…“三个人,抱树。三人抱住”。
路人 “我们是不是都要死在这里了呀?”
路人“他们三个出事了,这个木头怎么带回去?”
张海悦“拖回去,不要抗!”
最后,众人一起把木头拖回了木匠家中。
路人“还有两颗,你们让我做棺材快点,你们砍树也得快点”
路人“大伙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