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三个人走在被大雪裹住的树林中,冷蓝色的雾霭像薄纱似的笼罩着大地,光秃秃的树干笔直地戳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枝桠和树皮缝隙里积着细碎的雪花,风一吹就欻欻的往下落。
三人在树林间行走着,像这冰天雪地里的一抹剪影。
阮澜烛开始自我介绍。

“我姓阮,名白洁。”
阮澜烛又看向两人。

“你们叫什么?”

“我叫凌久时。”
“张海悦。”

听到张海悦的名字,软澜烛在心中默默念了两边,“海悦”,“海悦”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
当然,我们女主是不知道软澜烛心里在想什么的。

“白洁,这名挺像女孩啊?”
张海悦点头,看向软澜烛。
“确实”

阮澜烛笑了笑。

“这肯定是假名字啊,难不成凌久时和张海悦是真名啊?”

“是啊!”
“当然,这就是我的真名。”

软澜烛看着两个人停下来。

“那我收回刚刚那句,你们的确活不过明天。”

“啊?”
张海悦微微一笑。
“那可不一定呢!”

突然,凌久时看到前面有人影,呼喊道。

“哎前面那位朋友!”
张海悦拉住凌久时。
“凌久时,你干嘛!?”

凌久时天真说。

“白洁受伤了,问他有没有药啊?”
张海悦被凌久时的话给整无语了,你是真天真啊,都不怕前面的人是坏人,就这么喊人家。
张海悦看着凌久时气笑了。
“你是真天真啊,不知道对付是敌是友之前,你就上赶着去送人头!?”

“你是嫌你自己命太长,还是嫌你自己投胎太慢了?!”

阮澜烛很欣赏的看着张海悦,比凌久时强,有警惕心。
前方的那人回头,走来,看向凌久时问道。

“新来的吧!”
凌久时点点头。

“呃,算算是吧。”

“走吧,回村里跟你们说。”
凌久时内心感叹,“好壮!”
走在回村的路上,面前便是几座有灯火的小木屋。
前面的男人自我介绍。

“叫我熊漆就行,第三次过门。”

“幸会,阮白洁第四次。”
熊漆看向凌久时。

“方才是你叫我?”
凌久时点头。

“哎是我是我!我叫凌久时!”
张海悦淡淡道。
“张海悦,第一次。”

#路人“咋这么兴奋,真是新来的!”
软澜烛看向两人低声道。

“你们能不能总部要说自己的真名啊?”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阮澜烛笑凌久时的天真。

“那些自认为是大丈夫的,最后死的都很惨。”
张海悦点头。
“他说的这点我倒是赞同,但我并不需要,毕竟没有人能伤到我!”

张海悦心想,自己可是十二品净世白莲,可不是人类,就算现在自己没有法力,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伤害的。
软澜烛微微一笑,并不说话。

“呃,你们刚刚说的第几次进门,是第几次玩儿这个游戏吗?”
阮澜烛点头。

“嗯,每一次都是从进门开始的。”

“市面上的那些游戏我都玩儿过,这一款我怎么就没玩儿过呢?”

“或许这就不是市面上的游戏呢?”

“啊?”
就在这时,门被一个女生打开。

“快进来!冻坏了吧?”
这是个混搭着古今气息的室内空间,暖黄烛火裹着木梁红柱,像把旧宅大堂改作了临时落脚处:石砌的火塘里燃着明晃晃的火苗,三脚架挂着铜壶正熏着热气,一旁穿黄盔黄衣的外卖员歪坐在石凳上,和周围裹着旧衣的人混在一处。
远处穿长衫的身影立在柱旁,和穿深色外套的人相对,而另一侧木栏边,几个人围坐着,烛火在器物和檐角投下暖软的影子——旧宅的古意、烟火的暖意,再加上外卖服的现代感,把时空揉成了种既违和又奇妙的松弛。
三人坐在篝火旁取暖。

“看来今天又有很多新人,真好。希望明天也能有这么多人,你们随意啊。”

“我来讲讲这儿的情况吧,这是我第三次过门,和大家一样都是从现实中来到这。”

“我们要在村庄里住上一段时间,等问题解决了,就没事了。”

“我猜,已经有人遇到危险了吧?”

“我知道这个游戏听着很难接受,但是这个游戏真的非同一般,我们在这里重伤或者死了,在现实一样会有生命危险!”

“啊?!”

“不是吓唬你们,你们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进门,跟你们说这些,不是因为我有多好心,是怕你们误事!”

“记住了,想活着出去,一定要找到门和钥匙!”
许多新人很害怕,其中有个外卖小哥打了自己两巴掌。

“哎呀!这不是梦啊!我刚到餐厅取餐,一推开餐厅的门。”

“就到这里,不行我得回去,不然这单就超时了!”
熊漆厉声喝道。

“回来!”
那个外卖小哥一跑出去,熊柒立即追了出去,那外卖小哥嘴中还不停念叨“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回来,危险!”
屋外的井盖掀开,那外卖小哥吓得大叫一声,里面的门神爬上来,熊漆把外卖小哥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