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吐槽。

“你们说这解连环,这是干吗?这什么爱好,玩这种花样,曲遛拐弯的!”

“他不是玩花样,这个位置再往前就是墓墙,墓墙后面就是海水,一旦打通了海水就会引进来,所以只能改变方向,向上找出路。”

“哟,他也想跟胖爷一样,从房顶出去,那真是英雄所见略同了。”

“但是咱们几个,肯定比他命强。”

“他一个人能出去,咱们四个人也能出去,但是他死外边了,咱们不可能死外边,是不是?”
吴邪一听,顿时道。

“我还是不相信,是我三叔害了他。”
胖子无奈。

“你真是你三叔的好大侄儿。”
结果四人爬了差不多一根烟的功夫,张起灵低头看了看三人,说道。

“没路了。”
张海悦和吴邪有些不敢相信的挤上去看了看,上面的确没路了,被几块青冈石挡住了,吴邪推了一下,竟然打开了一条缝,上面有一个空间。
吴邪激动说。

“找到出口了!快过来!“
忽然,有一只长满鳞片的手把吴邪抓了上去,他在三人眼前匆匆的晃了一下,就不见了。
此刻吴邪的情况,正如徐志摩再别康桥的那句: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吴邪!!”


“吴邪!!”
张海悦直接急忙跃了上去,张起灵听到声音,一脚踩在胖子的肩膀上,也跃了上来。
张海悦直接召唤出自己的剑,对准海猴子一剑挥去,剑光如练,直刺那海猴子手臂!
那怪物吃痛,发出一声嘶吼,却仍死死抓着吴邪不放。
张起灵几乎同时赶到,黑金古刀出鞘,刀锋带着破空之声斩向海猴子肩胛!
“铛”的一声,竟是金石交击之声!
这海猴子在海底墓中不知修炼了多少年月,鳞甲坚硬异常。

“救我!”
吴邪被勒得脸色发青,双手徒劳地掰着那粗壮的手臂。
胖子这时才艰难地爬上来,见状倒吸一口凉气:

“他娘的,这玩意儿成精了!”
张海悦眼神一凛,剑尖微转,莹白光芒骤然大盛。
一字轻喝,那光芒如月华流淌,顺着剑身蔓延至海猴子手臂。
顿时,那坚硬的鳞片竟如遇烈阳的冰雪,发出“滋滋”声响,冒出黑烟!海猴子惨嚎一声,手臂不由得一松。
张起灵抓住这电光火石的时机,刀锋精准地插入鳞片缝隙,用力一撬!墨绿色的血液喷溅而出,海猴子终于吃痛,彻底放开了吴邪。
吴邪跌落在地,剧烈咳嗽。胖子赶紧上前把他拖到后方。
那海猴子受此重创,狂性大发,剩余的一只爪子疯狂挥舞,带着腥风朝最近的张起灵抓去!
它双眼赤红,张口露出森森利齿,一股浓重的腥臭弥漫开来。

“小哥小心!”
吴邪惊呼。
张起灵身形如鬼魅般后撤,同时刀光一闪,格开这一击,但巨大的力量仍让他退了一步。
张海悦踏步上前,与张起灵并肩而立。
她手中长剑嗡鸣,净化之力让周围的阴秽气息都为之一清。
“这东西不对劲,”

她低声道。
“它体内有股外力,像是……被什么操控了。”

话音未落,海猴子竟舍弃了他们,再次扑向刚刚缓过气的吴邪!它的目标异常明确。

“没完了是吧!真当胖爷是摆设?”
胖子骂骂咧咧,抄起工兵铲就往前冲,却被海猴子随意一甩臂震得踉跄后退。
张起灵眼神一寒,不再保留。
他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冰冷凌厉,黑金古刀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取海猴子膝关节。
这一刀又快又狠,角度刁钻!
“咔嚓!”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海猴子一条腿顿时跪倒在地。
张海悦心领神会,剑随身走,一道凝练的白色剑芒如离弦之箭,瞬间刺入海猴子大张的口中,从其后脑贯出!
海猴子的动作戛然而止,赤红的眼睛瞬间黯淡,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埃。
一切发生在数息之间。